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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會客氣,大不了用拳頭說話。到那時她可就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找到朝廷報上自己的身份。相信皇帝一定很樂意給鄭桀和蕭弗立刻扣上一個“犯上作亂”的帽子把他們給收拾了。誰都看得出皇帝巴不得把這些節度使統統殺光,收回他們手里的土地軍隊還有權力。 王微在信中也很含蓄的點明了這一點,即便鄭桀和蕭弗再如何勢力膨脹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王微估摸著他們到底不愿意做那個打響第一槍的出頭鳥。 然后她的威脅應該是成功了,起碼發出信并且確認送到對方手里后,雖然被調動的兵馬還是停留在原地沒有撤退,但也沒有了下一步的動靜。 另外能讓鄭桀和蕭弗心生顧慮的,大概就是王微這一次的舉動震動了天下,苦胡人久矣的民眾對這支異軍突起的隊伍獻上了極大的贊美。如果有聲望系統的話,王微估計自己的聲望一欄已經要被刷爆了。其中自然也夾雜了一些懷疑嘲諷的聲音,比如長安城里的那些位大人便對王微顧慮重重,充滿了敵意,覺得這又是一個心懷不軌的狂妄之徒。 最可笑的是,王微打仗打得正激烈,居然收到了從長安城發來的詔令,以當朝皇帝的名義對她進行了嚴厲的問罪,字里行間的意思,都是要她立刻停下,并且乖乖繳械投降,將手里的一切勢力都獻給朝廷,并且還得自行去長安領罪。 王微看了幾眼就當著使者的面把那道詔令放在火上給燒了,嚇得那使者肝膽俱裂,以為王微要殺他祭天。 “大、大膽!居然敢公然抗旨,你、你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使者色厲內荏的喊道,只是膝蓋發抖,面色慘白。 也不怪那使者如此畏懼,才從戰場下來的王微簡直像是個從血池里撈出來的血人,盔甲和臉上沾滿了血,頭發都被血給黏住結塊了,大馬金刀的往地上一坐,活脫脫的煞神。別說是一個以前根本沒見過面的使者,估計皇帝本人當面都認不出王微便是自己的女兒長樂公主。 王微太累了,在戰場上她還能宛如機器般不知疲倦,拼命的殺戮敵人,因為每多殺一個敵人,她的手下存活的希望便大一分,勝利的希望也隨著多一點??墒墙Y束戰斗后她累得連話都懶得說,只是沉默的卸下沉重的盔甲,丟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坑。 使者還在叫囂,王微揮了揮手,示意左右將他拖出去暫且關押起來。她當然不會那么傻的把人放回去對皇帝和其他大臣說自己的壞話。她打算結束戰爭后便恢復身份,以長樂公主的名義直接給皇帝送上俘虜和戰利品,再風風光光的回長安。 辛苦了那么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現在基本上已經開始了最后的收尾,候信和其他部下都苦勸王微不要再親自沖鋒第一線,留在后方好好休養歇息,最后的清掃圍剿交給他們來做便是。王微想想好像都到了這個程度,即便翻車也不會翻到哪里去,便順水推舟的答應下來,準備回到桃源縣暫做休整。 她總不可能以這樣的形象回去見皇帝吧。王微還是很臭美的希望自己能以一個美麗端莊的樣子呈現在長安諸人面前的。 一路回到了桃源縣,迎接她的除了梅兒的眼淚以及心疼的責備,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家伙,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她的屋里,興致勃勃的翻看她的書籍以及一些手記。 “久違了,公主殿下,您可真是做出了好大一番事業,嚇壞了天下人,也嚇壞了微臣呀?!?/br> 王微扶著門,看著那個穿著一身花哨紫色長袍胸口衣襟大開梳著不符合禮儀小辮子還帶著sao包大金耳環加金項圈的藍眼睛男人,差點以為自己打開房門的方式不對。 “鄭將軍,你怎么會在這里?” 許久未見的鄭桀對著王微露出了一抹微笑,但那個笑容看上去依然野性十足,活似一匹呲著牙的狼:“自然是來拜見公主殿下,不得不說,殿下變了許多,可我太喜歡現在的殿下了?!?/br> 第107章 王微現在累得要死, 完全是強撐著一口氣才沒有倒在地上蒙頭大睡,實際上因為太過疲倦她的腦子都是懵的,看著許久未見的鄭桀簡直跟做夢沒兩樣。 不過即便是做夢,恐怕是個噩夢。 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 王微想斥責那些擅自將鄭桀放進來的人。但轉念一想, 這家伙的肆意妄為難道她還不清楚嗎, 恐怕這個地方還真的沒人敢把他怎么樣?,F在知道王微真正身份的人僅有極少數的心腹, 大多數人還是以為王微是個出身平凡的草莽而已,對上正兒八經的實力派節度使不免沒有底氣。 這時梅兒也跟了進來,緊緊貼在王微身后,拉著她的手,一臉警惕, 看來沒少受驚嚇。 王微拍了拍梅兒的手權當安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漫不經心的道:“既然有貴客遠道而來, 自當盛情款待,不過現在我疲憊至極,著實沒精力招呼鄭將軍。來啊, 送將軍到別館休息, 待我好生梳洗養精蓄銳再盛宴招待將軍?!?/br> 見到王微回來, 留守桃源縣的人也似乎多了幾分依仗, 雖然對這位兇名在外的節度使心存忌憚,還是壯著膽子過來,客客氣氣的伸出手:“請吧, 都督大人?!?/br> 可是鄭桀卻似乎一點都不想給面子,厚著臉皮端坐不動,一副和王微交情很好的模樣:“殿下只管自己休息, 不必管微臣,微臣還想——” 王微握著腰間刀柄的手微微收緊,瞇著眼睛,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了幾分殺氣。鄭桀要是再敢多嗶嗶一句,她真的就要不客氣的出手教訓一番了。做了太久的首領,她早就養成了說一不二的脾氣,況且要說她對鄭桀有什么好感,更是個天大的笑話。當年還在長安的時候鄭桀帶兵試圖攔截威脅,還出手傷了候信,王微能把這個仇記一輩子。 那時王微還什么都沒有,僅僅是個吉祥物公主都敢抄起鞭子抽鄭桀一頓。她倒是很驚奇,是什么給了鄭桀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的勇氣。 鄭桀的瞳孔微縮,像是察覺到了王微釋放出來的惡意,終于收斂了笑意,那份不正經的表情消失了。他深深的看了王微一眼,站起身對著她拱了拱手,便別無二話的跟著一干護衛出了房間。王微見狀才整個人松懈下來,軟泥般的倒在床上,都顧不上身上的泥土灰塵會弄臟被褥,口齒不清的對梅兒道:“叫人看著他……他帶了多少人來?” “不多,僅僅二十五人的親兵,殿下,我們——” “不行了,等我睡醒再說,他要是敢鬧事再來叫醒我……” 王微一句話還沒說完,便直接睡著了,還打起了響亮的呼嚕。 梅兒又是心疼又是無語,見王微確實太累了,眼眶下烏青跟涂了煙灰似的濃厚,便不忍心再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