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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嚎了起來。 唉,失策了,早知道她就該學習那些宅斗文,找塊涂了薄荷膏的手帕隨身攜帶。 皇帝沉醉在自己的哀痛之中,完全沒注意王微著著急的演技,一邊抽泣一邊摸著她的頭,顫抖的問:“長樂,你可曾怨恨阿爹?” 王微立刻充滿求生欲的回答:“女兒的命都是父皇給的,豈會有怨恨之情!” “是阿爹的錯,不該將你獨自一人丟在城中,事后又不敢面對,遲遲不敢接了你來……長樂,你不要怪阿爹呀!” 王微哭得那叫一個悲慘,言語間充滿了真誠:“阿爹,女兒沒有,能再見阿爹一面,女兒就心滿意足了!我不怪您,不是您的錯啊?!?/br> 話雖如此,王微心里還是忍不住抱怨:這皇帝是不是腦殘啊,都干出這種事情了還敢大著臉叫被拋棄的女兒別恨自己,渣得渾然天成叫人吐槽無能。也就因為她是個女的暫時拿他沒辦法,但凡是個男的,不奪了他的皇位弄死那個心肝寶貝的小兒子,那口氣能出嗎? 不過想想她要是個男的,估計皇帝也不會丟下她跑路了,唉,這該死的重男輕女,公主又怎么樣,在皇帝眼里一樣是個不值錢可以拋棄的玩意兒。 她裝模作樣,借著皇帝看不見她的臉,假裝擦淚,拼命把兩只眼睛揉紅帶了點淚水,看起來像哭過一場。又是賭咒發誓又是表明心跡,至少目測是把皇帝給糊弄過去了,皇帝終于停下了哭泣,一邊的宮女急忙去端水給他們二人洗臉收拾。 皇帝依舊充滿內疚,拉著王微的手不肯放,心痛的一個勁兒說她吃了苦,瘦了好多,吩咐身邊的人趕緊準備好各色賞賜補品,要給她好好的補回來。王微急忙下拜感謝皇帝的賞賜,并且通過這件事確認了那個太監果然就是錢葆。 按理說哭了一場就該讓王微退下了,但皇帝卻還是拉著她,非要她坐在身邊的臥榻上,絮絮叨叨的詢問她最近的經歷,表現得好像真的是一個充滿關愛慈祥的老父親。 王微看見錢葆一個勁兒的對她使眼色,心中冷笑。她當然不會那么傻,在皇帝面前不加掩飾的告狀,說江流和李宰相是怎么對待自己的。雖然皇帝好像還不錯,對她有點真心的憐愛。但和局勢以及現實比起來,她這個公主又值多少錢。 何必當面戳穿真相打臉呢,皇帝又不能下令把江流抓起來砍了,就沖他縮在鄴城死活不肯回長安主持朝堂的德行,就知道他軟弱膽小,不敢惹事,王微從頭到尾都沒指望他給自己出頭。 她笑吟吟的編造了一番說辭,只說好的,把長安吹得一片和諧,文臣武將,個個都是忠臣,對她自然更是尊敬無比。她覺得這么假的說辭應該連弱智都騙不了,結果皇帝真的就信了,還捻著胡子深有感嘆:“眾卿家果然都是好的,這樣朕便放心了?!?/br> 王微忍了又忍,才沒開口噴他是個弱智——媽呀,就這皇帝,她要是節度使她也想造反,不造反感覺都對不起上天。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lemonenamel的長評,謝謝,好久都沒收到長評了,這個電量足以讓我點亮整個三月,哈哈。 感受到了你支持和喜愛,唯一能做的回報當然只有更加用心和盡力的寫這篇文。 確實王雁一開始我就沒想著要把他往完美方面塑造,給他留了很多成長空間,也是為了后期的劇情發展。 至于江流嘛,分析得很到位,不過我也沒有把他當炮灰啦,他這個人挺復雜的。真正的炮灰我甚至都懶得花費過多筆墨去描寫他(滾)。 斷斷續續寫了這么多年的文,我還是很希望自己能得到更多的進步,不斷改進。雖然寫網文弄幾個人設,隨便安幾個特征,然后就照著寫就完事,這么做很省事也不必多費心,可是這樣塑造出來的人物就很單薄虛假,我希望可以寫出更復雜多樣的人物以及更好更生動真實的故事。嗯……不過自我感覺過去幾個文都做得不算太好,但還是不想放棄啦,只能繼續努力。 最后依舊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31章 對于皇帝的智力問題產生了疑問, 王微在之后等待用膳的時間里,不動聲色的開始試探,以閑談的模式想套一下話。 沒想到皇帝目測起碼也快四十了,幾輪對話之后卻給王微一種“天真”的錯覺, 仿佛他不是一個登基二十多年的皇帝, 而是一個常年閉門不出的宅男。并不是說他的智力有問題, 從他隨口引用的一些王微壓根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典故來推斷, 他的文化水平應該不低。但就是言語間顯得毫無防備,問什么說什么,一點都不符合常人印象里對皇帝這個職業的認知。 王微就納了悶,她知道皇帝一開始不是作為太子培養,純粹是前面的幾個哥哥自相殘殺死光了, 無人可選,他才撿漏上位, 沒有敏銳的政治素養可以理解。但既然都當了這么多年的皇帝, 再傻的人也該懂得權力的力量和殘酷了吧,為什么皇帝還像個大號傻白甜似的。 他要是再年輕個二十歲,王微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什么霸道王爺俏皇帝的攪基文里。因為一般只有這種背景題材的文才會出現真.傻白甜皇帝。雖說歷史上有過不少昏君, 但那也只表現在朝政方面, 對于怎樣打壓大臣維持自己的統治, 人家可是玩得很溜。 想到這里她不禁扭頭看了看一直侍立在一邊的錢葆, 無奈錢公公雖然深受皇帝寵信,因為沒有胡子年紀又有點大,一張臉圓圓胖胖, 看上去像是個剝了殼的雞蛋,小眼睛瞇縫著,皇帝吃撐了想找個男寵也不會找這樣的人……吧? “他做個jian臣很符合形象, 可要搞美男計,起碼選個漂亮的小鮮rou才對?!?/br> 王微合理的懷疑起了皇帝是不是被身邊太監蒙蔽的可能,看了半天,卻不覺得錢公公像是隱藏在幕后將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九千歲設定?;实鄣淖⒁饬Χ技性诹怂纳砩?,說了這么久的話,眼神都不往那邊飄過。而王微好幾次故意說了些模棱兩可試探的話,若是錢公公心懷鬼胎,應該會想辦法出言打岔,但錢公公全程安靜如雞,老實得不行。 王微覺得要么他是真的無辜,要么他城府深得無法預測。 她才剛剛到了新的地頭,不想太引人注意,稍微試探了幾句就沒有繼續冒險,裝出乖巧溫順的樣子和皇帝聊了不少家常。期間也順勢問到了那個皇室的獨苗苗,公主三歲的弟弟英王?;实垩缘浪谖缢?,待到醒來便喚他來拜見長姐。 說到這個話題皇帝原本還帶著一絲喜色的臉就垮了下來,又開始用內疚的眼神小心的看向王微,不自然的搓著手指。 “長樂……之前蕭弗那件事……你別恨父皇,父皇也是被逼得實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