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
重活一回,如此機會難得,何不試著放開心到處走走?”沈臨硯默了默,又看了阿若華一眼,良久,取了那藥碗仰頭喝了個底朝天。阿若華這才松口氣,拿著藥碗退下了。放開心……窗外,恰好一片紅艷的羽毛飄了進來。鮮紅如火的羽絨。“嗒!”他低頭,羽絨落下的宣紙上,一滴血紅暈染開去。下意識的抹了下鼻子,竟抹了一手的血。他淡定的取出帕子,仔細的擦了。不動聲色的用指尖擦出的火苗,連著那張染血的宣紙燒了個干凈。灰都不剩。天帝不過是賜了他一顆續命的丹藥,能活多久還得看造化……他冷冷一笑。造化?他從不信這種東西!他拉開門,伸手虛空一抓,化出那把隨身的銀槍,挽了個槍花往地面一指,迎著晨光瞇眼,大吼一聲:“紫微垣哪個毛猴們待不住,就來陪本座練練手,槍桿子都鈍出石頭了!”不過一會兒,便聽得紫微垣四面八方相繼傳來中氣十足的回吼聲,此起彼伏:“帝尊少在那像個娘們似地窩著,想打架,有的是兄弟愿意揍你!”“滾滾滾!帝座給揍哪輪的上你?”“少在這嚷嚷!帝座的實力沒把你們打趴下算是留情了,還敢揚言揍帝座?!”之類云云。他頓覺心境舒暢,化作一道光,直奔向懸浮在空中的各宮掩映下的練武場。人還未到,偌大的練武場早已擠滿了黑壓壓的一片人,雖全都穿著各異,未穿鎧甲,仿佛各種職位的人都有涉及,但那眉眼間皆都透出一股上過戰場的英武氣息和滄桑來。眾人見他到場,聚上來都不忘調侃一番。他一一笑著應了過去。不知阿若華何時也跟了來,默默的守在他的后方。有人眼尖,看到了阿若華,便吹了聲口哨。“喲~哪來的小白~臉?”阿若華瞬間冷了臉色,沒去應那虎背熊腰的大漢。沈臨硯聞言,面上的笑似乎也淡了,倒是一旁的一個機靈些的,趕緊拉了把那大漢,大漢似乎喝了些酒,不耐煩的揮開那人的手:“做什么?老子這輩子還沒嘗過小白~臉的滋味……”“啪!”大漢猛地被那股力道帶的翻出去滾了好幾滾,停下來后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立在那,捂著紅腫的臉,瞪著銅鈴大眼四處瞪:“哪個混蛋敢打老子?站出來,老子廢了他!”沈臨硯撥開眾人走了出來,衣袖翻飛,淡漠道:“怎么,區區北斗巨門星君,也想要廢了本座?”已經有好幾個人看出事態不對勁,又要去拉那大漢,大漢估摸著還沒醒酒,聞言指著他開口就罵:“你算哪根蔥?敢打老子!小心等下老子把你摁案頭就辦……”身形微動,眾人還未看得清沈臨硯是如何出手的,就見大漢的手“咔擦”一聲詭異的折到了反方向,大漢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見紅光一閃,銀槍轉著紅纓飛舞,直往那大漢身上招呼。大漢想回身應招,卻哪里還來得及,方轉身,銀槍已至身后,側身要躲,打到背后的槍桿隨著槍頭靈蛇般一轉,又狠狠的敲上了大漢的左腰。一時之間,槍棍擊打重物的“砰砰砰”悶響不絕于耳。最后,隨著“咚”的一聲,大漢轟然倒下,地面都顫了好幾顫。不多時,鼻青臉腫的大漢面朝下,傳出了一陣接一陣的呼嚕,響亮得很。沈臨硯順手轉了個槍花,扎了個利落的馬步將槍架在背后,沉目:“想打的就上!”眾人中傳來幾聲呼喝,又有幾人翻了幾個跟斗躍到場中央,抱拳虎目一瞪,報了名號二話不說就開打。“北斗七君也不過爾爾!怎么,我紫微垣都沒有能打的人了?這是要給本座撓癢癢么?!”倒下一批又沖上又沖上一批,不斷地有人自場中央甩飛拋出,銀槍甩出的花影所到之處,悶哼一片。“噗!”忽然,所有人停下了動作,都瞪著被打腫的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場中央撐槍單膝跪地,捂著心口不斷咳血的沈臨硯。“帝尊!”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玩真三國無雙,虎虎生風的趙云能耍的一把好銀槍,耐看得很~話說耍銀槍挑紅纓的都是儒將氣質的家伙啊有木有~楊家將?戚繼光將軍?☆、第16章【傀儡與情敵】★此人雖有城府,于他卻半分背叛也無,忍字為上?!?/br>……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阿若華,撥開目瞪口呆的眾人們搶到沈臨硯面前,翻出藥瓶倒了藥就喂給他服下,然而喂了幾顆,他還來不及咽,又吐了個徹底。眾人這才回過神,猛地圍上去,黑壓壓的聚了一片,此起彼伏都是“帝尊怎么了”。沈臨硯一伸手,全場整齊的沒了聲音。他在阿若華手上借力,撐著□□站起來,啐一口血漬,隨意的抹了把嘴角,粗聲粗氣吼道:“急什么?都盼著我出事是不是?”眾人神情這才松了,猶猶豫豫道:“那帝尊……咱們……還打不?”沈臨硯朝著那人哼一聲,冷不丁踹了腳過去,被那人笑嘻嘻的躲開,沈臨硯只得皺眉:“小樣還嫌沒打夠是不是?一幫只知道干架的粗人!看著人家長得好,手腳嘴巴就不干凈,怎么,人家不是爹媽生養的?就容得你們指指點點歪了心思看人?!”忽然有人陰陽怪氣的嘀咕:“要是不是曾經在天帝身邊見過這廝,誰會為難他?”沈臨硯眼神一冷,視線逼了過去:“怎么,天帝身邊的人就一定是向著他的?當初謝家也是跟著勾陳混出來的,后來呢?”眾人沉默,不再說話了。“人面人心,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那眾界凡間還要學什么帝王術作甚?還耍這勾心斗角爭寵奪位的行當作甚?有的人為了保命,有的人為了仕途……”沈臨硯淡淡的掃一遍眾人,“我不管你們目的身份是什么,既然來了我這紫微垣,紫微垣的規矩就是一切,若是哪個皮嫌厚的吃了狗膽來試,我沈臨硯絕不手軟!”眾人驚了一片,即刻朝著他整齊的單膝行禮:“謹遵帝座教誨!”“行了,你們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都散了吧?!?/br>氣氛因了這句半調笑的話語松了大半,眾人心底忍不住大大的呼出口濁氣,謝天謝地的在心里感嘆:帝座總算是放過他們了。想當年,帝座剛來紫微垣那會兒,多得是人不服看上去豆芽稈似的他,cao練懶散,不聽他號令,甚至與他背道而馳。更有人當眾拿他長相如女子般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