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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夏忽然臉紅,怕他突然蹦出一句她接不住的話。 好在他什么都沒說,開始單手解襯衫的扣子。 他動作很慢,像刻意放緩似的,好半天才解開一顆。 南夏耐心地等著。 他又慢條斯理地去解第二顆。 等了好一會兒,他還沒解開,南夏不覺開口:“可以稍微快一點兒嗎?” 顧深倏地一笑,轉頭看她:“等不及了?” “……” 沒等她回應,顧深直接攤開雙手,放蕩不羈道:“要不你來?” “……” 作者有話要說: 顧深:想占我便宜就直說 ☆、第 8 章 8 天色已經全暗了。 車窗外的高樓大廈亮起色彩斑斕的霓虹燈,卻讓人有種清冷的感覺。 聽到這話,南夏視線從顧深背后的窗上挪到他臉上。 車里也在頃刻間昏暗下來,他的臉像是隔著一層霧,怎么也看不清楚。 跟他單獨私下相處過于危險,像是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 但又要在心里提醒自己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對他有任何想法。 一時沒忍住,才會開口提醒。 沒想到他會甩出這樣一句話。 車內陷入詭異的安靜。 顧深沒再解襯衫,也沒動作,似乎是在打量她神色。 片刻后,南夏打破沉寂。 “還是你自己來吧??梢蚤_燈嗎?” 顧深不由自主坐姿規矩起來,語氣卻還在調侃她:“喔,讓你看得更清楚點兒?” 南夏無語:“不看清楚怎么涂?” 兩人一個靠左,一個靠右,中間距離大的能再坐兩個人。 顧深抬了抬下巴尖,聲音懶懶的:“那你是不是得坐過來點兒?” 南夏猶豫了下,起身往過挪了幾分,仍舊跟他維持著距離。 顧深沒再說什么,解開白色襯衫,露出一片胸膛。 昏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他胸前一片微紅,還有兩個鼓起的水泡。 還是被燙到了。 南夏徹底忘記保持距離,不自覺往過靠,用棉棒給他輕輕涂傷口。 她整個人都傾身靠過來。 顧深向后一仰,給她稍稍讓開位置。 眼前是她烏黑盤起的發髻和發髻上略顯夸張的白鉆首飾,幾根頭發絲擦得他下巴尖癢癢的。 顧深忽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南夏緊張地抬頭:“我弄疼你了嗎?” 目光如水,夾雜著內疚和擔心。 跟很久之前的目光重疊。 顧深低低“嗯”了聲。 南夏柔聲說:“那我再輕點兒?!?/br> 南夏動作越發慢,小心翼翼地,好久才涂了一小片兒區域。 這對顧深來說,簡直是種折磨。 被燙傷的地方又痛又熱又癢,令人難耐。 而她又如此觸手可及。 顧深抬起右手,懸在她發髻上片刻,還是沒碰下去。 好一會兒,南夏像搞定了個大工程似的舒了口氣,起身:“好了,你可以把衣服扣上了?!?/br> 顧深掃了眼胸口,眼尾微微上挑。 “急什么?你不看的挺開心?” “……” 南夏把用掉的幾根棉棒用紙巾包好,放進包里,把剩余的藥和棉棒裝好遞給他:“你應該知道怎么涂了?!?/br> 顧深隨意應了聲。 他襯衫仍舊敞開著,露出健康的小麥色肌膚,肌rou線條流暢,漫不經心地往過掃了眼,接了。 南夏耳根發燙,轉頭看了眼窗外:“那我就先下車了,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br> 顧深隨手甩了甩塑料袋,說:“你是不是還忘了件事兒?” 南夏:“什么?” 顧深指了下胸前燙傷的部分:“我是因為誰受的傷?” 的確是因為她。 南夏說:“很抱歉,我——” 顧深打斷她:“我不是說這個?!?/br> 不是想讓她道歉嗎? 南夏不解。 顧深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你是不是得提醒我擦藥時間?” 沒想到他說的是這件事,南夏微怔了下。 “可可能提醒你嗎?” 顧深慢條斯理地扣著扣子:“可可是我工作助理,私事我不方便麻煩她?!?/br> 南夏垂睫。 顧深已經重新穿好襯衫,只是袖口散亂隨意地攏在小臂上,重新靠回椅背上。 南夏細聲:“那我提醒你的話,你女朋友不會介意嗎?” 顧深掀起眼皮,轉頭向她看去。 南夏下意識解釋:“我主要是怕你女朋友誤會,畢竟我們以前是那種關系?!?/br> “女朋友?”顧深勾了下唇角,“放心?!?/br> 這自信且理所應當的語氣。 也就是說她女朋友不會誤會。 他這么有信心,南夏也沒必要過分擔心,點頭說:“好,那從明天開始,我微信提醒你?!?/br> 顧深懶懶嗯了聲,問:“住哪兒?” 南夏:“不用了,把我放前面路口,我打車回去就行?!?/br> 顧深掃她一眼:“又怕我女朋友誤會?” “……” 南夏:“不是?!?/br> 顧深喔一聲,語氣吊兒郎當的:“那是你屋里有人,怕你男朋友誤會?” “……”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不是,我沒男朋友?!蹦舷南乱庾R否認,想了想,說,“那把我送嘉華購物中心附近就行?!?/br> 南夏現在住的是很一般的小區,如果直接報小區名字很可能會被顧深詢問原因。 所以她只報了小區附近的購物中心。 好在顧深沒往下細問,或者說仿佛完全沒在意她說出來的地址在哪兒,只是跟司機說了聲,爾后就翻開了手邊的筆記本電腦,似乎打開了設計圖。 南夏沒敢再看,也拿出了包里的ipad,隨手在畫圖。 車窗外夜色已深,一輛輛車疾馳而過。 車內安靜的只能聽到清淺的呼吸聲。 等到了嘉華,南夏說:“停在這里就行,我就住附近?!?/br> 顧深目光還在ipad屏幕上,聞言頭都沒抬:“嗯?!?/br> 南夏徑自下車,目送黑色的勞斯勞斯消失在夜色中。 * 顧深回到繁悅26樓時,指針剛好指向10點鐘。 他從冰箱里拿出瓶黑啤坐在沙發上喝了口,看著右下角破碎的電視機屏幕,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對南夏有興趣的場景。 那是大一上學期期末考試前的清晨。 前一晚他剛跟他媽周怡吵完架,一夜沒怎么睡,干脆早起拿了包煙跑出去。 外頭像是下了一夜的雪才停,積雪有半尺多厚。 天氣有點兒冷,他找了間偏僻的小自習室抽煙。 不知道抽了多久,整間教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