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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地向顧深看去。 他正好坐她對面。 晦暗的光線里,他神色不明,抬眸很隨意地掃了她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文了?。?!存稿不太夠!但是我忍不住了! 我不管了?。?! ☆、第 2 章 2 淡漠的,沒有任何情緒的一眼。 這是今晚,他第二次看她。 南夏怕被人發覺,不敢跟他對視太久,很快移開視線,剛要說話,就聽到陳璇說:“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替她說?!?/br> 陳璇對她使了個眼色,伸出三根手指:“三個?!?/br> 南夏:“……” 像是被這答案震住,現場靜了一瞬。 眾人忽然又全都向顧深看去。 都知道他是其中一個,也都見過當年他是怎么把這位清純端莊的大小姐放在掌心里寵的。 顧深向后一靠,一只腳又重新踩回沙發,嘴角掛著痞氣的笑,像是對這情況漠不關心。 桌上手機這時震了,他接起來:“等下打給你?!?/br> 旁邊兒男生打趣:“喲,女朋友查崗呢?” 顧深扯了下嘴角,從桌上拿起盒煙往外走。 南夏把手放在膝蓋上。 他邁著步子,不緊不慢地經過她背后,帶起一陣風。 南夏覺得口干,后背也忽然發燙。 她把長發撥到一邊,露出后頸,拿起手邊的礦泉水喝了口。 冰冰涼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流下去,后背的溫度逐漸降下來。 不到十分鐘,顧深回來了。 他應該是淋了雨,頭發上有細密的雨珠,眼底卻忽然浮起幾分倦意。 旁邊男生笑:“顧神,被女朋友管了?” 南夏看他。 顧深沒回應這問題,隨意往嘴里灌了口酒。 普普通通一個動作,放他身上就是有種肆意的痞勁兒。 * 游戲很快重新開始。 這會兒進行到“大冒險”,一個女生揮著記號筆要在男生襯衫上畫王八,男生不讓,兩人在狹小的空間里追逐打鬧。 那女生腳底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子撲進南夏懷里,黑色的記號筆在南夏純白色的裙子上畫出又黑又粗的一條長線,從左胸一路到了腰間,分外鮮明。 女生嚇了一跳,不停喊對不起:“你這衣服要不我幫你洗干凈吧?!?/br> 她早聽說過南夏衣服貴,起碼幾萬,賠是賠不起的。 她一摔過來南夏就立刻伸手扶住她,往后一仰差點兒自己也摔了,不知道被身后的誰扶了下。 南夏坐穩后,語氣溫柔地安慰:“沒事兒,只要你沒摔著就行,這衣服不值錢的,我自己處理就好?!?/br> 南夏聲音又柔又暖,完全不像看起來那樣有距離感。 女生晃了下神,再次提出幫她洗,南夏沖她微笑著搖搖頭,示意她沒事。 女生坐回去跟旁邊人感慨:“南夏好溫柔好軟啊,難怪顧深喜歡,我剛才都被迷住了?!?/br> 說話聲隱約傳入顧深耳中,他掌心發燙,眼神不由自主柔和下來。 * 幾輪游戲后,話題尺度升級到限制級。 陳璇也玩嗨了主動喝了幾瓶酒。 空瓶又轉到南夏。 于錢喝得滿臉通紅,問:“姐,快老實交待你第一次——” 顧深冷冷瞥他一眼。 于錢頭上像是被澆了盆冷水,瞬間清醒。 他生硬地轉圜:“第一次接吻多長時間——”他舒了口氣,“這能問吧姐?”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顧深是她初戀,她初吻肯定是跟他。 眾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既然來玩了自然要玩得起,南夏落落大方道:“能問。但當時我太緊張,忘了是多長時間?!?/br> 于錢哪能就這么放過她:“姐你就說個大概時長?!彼D頭一拍顧深,“要不哥你說也行?!?/br> 顧深冷眼看他,伸手按住空瓶,聲音也冷:“能轉到我再說?!?/br> 南夏垂睫。 他根本不想提跟她的絲毫過往。 顧深隨意轉了下酒瓶,指向于錢。 于錢一開始還挺高興,結果沒想到一連九輪都是他。 他向來愛起哄,今晚得罪的人不少,這么多輪下來底褲都快被扒光了。 眼看顧深又要轉瓶,于錢忙伸手按住酒瓶求饒:“我錯了哥,我真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r> 顧深眼神冰冷依舊。 于錢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南夏:“姐——” 以前他瞎起哄的時候被顧深收拾,就去求南夏給他求情,這會兒純屬習慣性反應。 南夏就那么看了顧深一眼。 顧深沒看她,把酒瓶輕易地從于錢手里拽出來,放在黑色桌面上一轉。 于錢眼睜睜看著瓶口轉向他——左手邊那個人。 只差一點,就又是他。 到底是手下留情了。 他嚇得夠嗆,捂住胸口欲哭無淚,向南夏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南夏沖他微一點頭,視線又回到顧深身上。 也不太確定,剛才是不是她起了作用。 * 游戲玩得差不多,大家又開始唱歌。 十二點整。 南夏向來早睡,到這會兒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她正想喊陳璇一起走,包廂門突然被推開。 于錢正拿著話筒唱歌兒,一看見來人就罵:“臥槽平倬,我們都他媽快結束了你才來?!?/br> 平倬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外套,風度翩翩,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這不加班剛結束,就趕著來見你們?!?/br> 于錢:“我呸,國慶節你加個毛的班?!?/br> 平倬視線在包廂里掃了一圈,很快鎖定南夏,直接走過去坐到她身邊。 “回來了?” 南夏點頭。 平倬把手里的紙杯遞給她:“熱牛奶?!?/br> 南夏這才發現他右手拎了個紙袋,左手是把黑色的傘。 她胃不好,大學時經常連常溫的礦泉水喝了都會不舒服,跟他相熟的人都知道她這個毛病。 她心中一暖,接過來:“謝謝?!?/br> 胃的確已經有點兒不太舒服,她喝了一小口,溫熱的奶香在舌尖散開。 有人女生看見這邊兒動靜,打趣:“平倬你什么意思,就買一杯,看不見我們是不是?” 平倬微笑,聲音溫柔:“你們這群酒鬼用得著這個?” 于錢唱完一首歌,拉著平倬喝酒。 平倬:“真不喝,我明兒還得加班?!?/br> 于錢罵他:“你他媽來干什么?干什么?!沒勁!” 在場都看出他是為誰來的,下意識去看顧深。 顧深沒正形地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 包廂重新開始吼叫。 唱歌的、拼酒的、熱鬧得厲害。 顧深突然起身,拿起手機和外套。 “有點事兒,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