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3
阿諾德倒像是來了興趣一般,挑眉,帶著點不以為然的意味,詢問:“四大部落的基地?”孟一樂的眼睫輕輕顫抖了一下,至少,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這般平靜的對話,淡淡的諷刺也好,不以為然也罷,終究好過敵對的立場。他微抿了一下雙唇,點點頭。阿諾德暗道:難得的順從。然后這個人得寸進尺,“四大部落的飯菜味道如何,可以做出來嘗嘗嗎?”孟一樂聞言,側臉瞧他,一雙冷冰冰的眉眼內含著疑惑。看樣子,是被這個突兀的請求……搞傻了。作者有話要說: 阿諾德:想吃你做的湯。孟一樂:好。阿諾德:想吃你燒的菜。孟一樂:好。阿諾德:其實最想吃你。孟一樂:……好。432:錄像已經準備??!第110章狗尾草孟一樂沒有回應他這個問題。這實在很難回答,一是作為一個暗戀者,蘭登必然是十分想要同阿諾德分享每一絲情緒的,畢竟給他做飯這么一個親密的舉止,簡直會讓人心花怒放。二是蘭登身為一名敵國上將,被阿諾德連接幾次侮辱之后,還能否平心靜氣地與其溝通交流,甚至做出為其做飯這種……可以稱之為……嗯……暫時找不到詞語形容的行為。孟一樂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難題,但是這實在不好給出一個符合人物心情的答案,他想他還是適合穿成一朵小白花的角色,比如說誰呢,韓月初。孟一樂在心中咂摸了一遍這個名字,心中繞了三圈最后還是沒能壓下去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面龐,他仿佛隔了幾個世紀一般,回想起那兩個少年的面龐。雖然是他自己的回憶,然而人一旦回憶起來,都會自動轉變為上帝視角,于是孟一樂看到一個少年一瘸一拐地追著另外一個少年,梅瓣一般的粉嫩雙唇中喚出名字,軟軟的,糯糯的,小心翼翼又帶著點哀求。他說:“星辰……你等等我……”很不合時宜的一段回憶,就這么強烈的涌上來,帶著洶涌氣勢,讓孟一樂感覺自己的心微微抽搐。他突然覺得很累,這幾個世界穿越過來,第一次,讓他產生這種疲憊不堪的感覺。于是年輕的上將眼睛閃了閃,然后面無表情地轉身走了。孟一樂回到客房,他用最標準的軍姿坐在床上,年輕的上將垂眸望著地板,好一會兒,他終于開口。孟一樂:【韓星辰他……最后怎么了?】432:【死了?!?/br>頓了頓。孟一樂:【自然死亡嗎?】432:【或許吧?!?/br>孟一樂:【這個也不可以告訴我嗎?】432:【不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說過的,對于攻略目標的舉動、思想,系統都無法預測和分析?!?/br>孟一樂:【那方來、方青也死了?】432:【或許?!?/br>孟一樂:【最后一個問題。方青死后,又重生了嗎?】432:【或許?!?/br>知道系統不打算告訴他實話,于是孟一樂放棄了。半晌,有人過來敲門。電子機械音從外面傳進來,“親愛的蘭登上將,您現在方便嗎?”孟一樂愣了愣,沒有多遲疑,“請進?!?/br>感應門打開,皮特從外面滑進來,他歪著頭俏皮的瞧著這位年輕帥氣的上將,“我檢查到您體內的茶酚胺類物質分泌過多,小蘭登,你不開心嗎?”坐在床上的年輕上將對于皮特的這個稱呼感到親切,他小時候在基地的那只智能管家也經常這般稱呼他,甚至,對于蘭登來說,基地唯一能充實他童年的東西便是皮特。因為他的父親是司令,他的母親亦是一名上將,好在后來他就多了一名玩伴,比爾。而且,比爾是鮮活的。他有著自己濃厚的色彩。孟一樂一向冷冰冰的雙眸平靜下來,里面還帶著些許的柔和,他試著翹起唇角,“皮特,你總是這么細心。這個是給我的嗎?”他用眼神示意皮特藏在背后的一杯芒果汁。“啊哦,被發現了!”皮特的耳朵動了動,然后直接轉了下腦袋,將自己的頭顱正面挪到身后,滑過來將手中的玻璃杯塞到年輕上將手中。皮特沖他眨了眨眼睛,托著兩頰的酒窩,顯得十分俏皮,興奮握拳狀:“干了它,小蘭登!”這份活潑靈動將孟一樂直接感染了,他模仿著皮特的動作握了握拳,這個年輕上將的面上鮮少露出幾絲表情,此時卻浮上幾絲笑意。然后仰頭將芒果汁全部灌進了肚子里。皮特笑嘻嘻的,接過年輕上將手中的空玻璃杯,然后轉了轉眼睛,問:“你剛剛是想家了嗎?”孟一樂聞言搖了搖頭,伸手摸他的腦袋,“不用為我擔心皮特,我很好?!?/br>“小蘭登,如果你感到寂寞,不如和我聊聊吧~”皮特將空玻璃杯放進自己的肚子內,在房間內放肆地轉了兩個圈,十分開心快活的模樣,“皮特可是萬能的哦~”“了解?!泵弦粯窙_他敬了個軍禮,認真配合的模樣純粹、圣潔,如同戰亂時期一顆璀璨的明星,為人指引前進的道路。門外窺探了半天的阿諾德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他聽著房間內傳出的歡快聲音,突然覺得這里與其說是他的家更像是蘭登的地盤。很煩躁,連同那只背叛了他的白癡機器人一起,統統想扔到窗外去。阿諾德面色黑的不行,他正想抬腳進去打破這種所謂的美好假象,卻忽的聽到皮特吵鬧的笑聲停下來,他發出一絲微訝的詢問:“您是說您的父親并不是您的生父?”里面另外一個安靜淡然的聲音傳出來,并沒有什么起伏,好似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不用這樣看著我皮特,同情的目光會讓我覺得自己很凄慘。但其實在星際年,能被父親母親領養,是我的榮幸?!?/br>“真的不慘嗎?”皮特迷茫的歪頭瞧他,聲音也因為交流而便的輕緩起來,十分適合聊天的語氣,“我記得阿諾德上將在問四大部落要人的時候,您的父親沒有一絲遲疑就回復了他的信件?!?/br>對于蘭登來說,這實在是個不怎么好的回憶,現在皮特將它拎了出來,血淋淋的甩在孟一樂面前,問他:疼不疼?孟一樂強顏歡笑說不疼的。于是皮特又拿著刀子往他胸口刺了一刀,看著洶涌而出的鮮血沾濕衣襟,機器人再次無辜發問:疼不疼?孟一樂只能慘白的笑,連開口說話都變得十分艱難。怎么會不疼呢,誰甘心每次只要一出現選擇,被舍棄的便永遠都會是自己。這種習得性無助感早就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