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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好使。還有什么消息要跟我說的么?” 舒撇了撇嘴:“有什么事兒都之前與你說過了。暄妹懷孕了,你剛剛應該也拜見過她了吧?!?/br> 商牟走了走神, 道:“當然見過了, 你不是我,我真沒法面對先生有身孕這件事。我都恨不得讓孩子塞到辛翳肚子里去。憑什么不是他懷——不過先生本來就溫柔,現在說話更是細聲慢語了?!?/br> 舒大笑:“你可不知道,他前一段時間,面如土色,吃啥都吐, 差點窩在床上讓旁人照顧,就是因為暄妹懷孕的事兒,把他焦慮的都孕吐了?!?/br> 商牟抱臂大笑:“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兒。不過他性格本來就過分敏感,南河身上一點小事兒都會讓他擔驚受怕,更何況這樣的大事。不過先生現在身上有你家的血統,不知道會不會生個雙胞胎出來。你也算照顧著她了,等有朝一日你要生小孩了,讓她來照顧你一段時間也好?!?/br> 舒差點咬到舌頭:“誰?你說誰要生小孩?!” 商牟:“你要不是晉王也就罷了,我覺得你要是想當晉王,早晚就也有那么一天么?” 舒也不知道自己最近腦袋里都在想什么,突然道:“那我也不會找你借種的!” 商牟也懵了:“啥?!什么玩意兒?你要玩老子?” 舒差點想要抱頭,說出的話收不回,她靠著墻想蹭走,商牟卻反應過來了,他一個箭步逼過去,瞪眼:“你什么意思!你這是要搞什么計劃,還不找我,那你要找誰!” 舒脖子都紅了:“我沒有!我不找誰,我都是瞎說的——” 商牟:“你會瞎說?你以前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的,你跟我說實話!靠!你他媽是不是打算跟你meimei來個雙喜臨門。她那是感情多年,成婚定居,一不小心中招,你你你這算什么!” 他氣得差點跳到房梁上去,但商牟覺得最可氣的一點還是:“靠!你他媽竟然還不找老子!老子哪點差了!” 舒梗著脖子:“……怕我孩子以后也滿嘴‘老子’!” 商牟噎了噎:“你!” 舒:“再說你哪點好了!你難道還覺得自己長得好?就你這能止小兒夜啼的相貌,還挺有自信?除了長得高長得一雙大手大腳還有什么好的。我找個東山砍樹的樵夫也未必比你差?!?/br> 商牟瞪大眼睛,氣得一時說不上話來,最后憋到:“那你瞎了么,還看上我!” 舒心虛的舔了下嘴唇:“誰、誰看上你了!” 商牟背過手:“那你這主動通敵做的很積極啊?!?/br> 舒:“那你這通風報信倒也是挺熟練?!?/br> 商牟抿了抿嘴唇:“又變成這樣了?還要繼續說下去?” 舒:“……我沒有。我剛才隨口說,你瘋了,現在什么時候,我還生孩子呢?!?/br> 商牟本來想說以后,但他卻想起了剛剛辛翳與他的談話,他垂了垂眼睛,道:“倒也是。你現在哪有那個精力?!?/br> 舒:“你也知道貴霜吧。不是我瞧不上你,但我覺得就是你也未必對付得了他們?!?/br> 商牟:“主要是沒經驗。棋局上應對陌生人,先退讓觀察也是策略,主要是需要時間?!?/br> 舒倚著墻,嘆口氣:“說的容易,但對方足夠強大的情況下,自己時間與實力不夠的時候,退讓觀察可只會讓自己失去所有先機?!?/br> 她低下頭,商牟看著她頭頂。他想說什么又不能說,但他更知道,舒心里比他清楚更多。 商牟忽然道:“我其實能感受到,你們和別人是不太一樣的。你和秦璧。大概也與你們的出生有關,你們從出生就不需要展開提升階級地位的庸俗奮斗,又天生背負著王權家族落在你們身上又不給你們正名的責任。雖然那位齊太后跟你們二人背景也相似,但她野心昭昭,早把兄父那一套踹開了,但你們卻不一樣。大概是因為被兄父愛過寵過,所以這份愛也天然成了你們行動的邊線,你們被圈養的欄桿?!?/br> 或許因為他從來游離與家族、權力與姓氏之外,他看待許多所謂“重要”的事時,總有另外的看法。 商牟想開口:所以你當時怎么與秦璧說的? 那些話再換到你身上呢? 只是因為你不像秦璧那樣沒得選,所以你給自己找不到臺階下么?所以你怕自己背不起父權下的罵名么? 你以為秦璧恨的是滅國之恨么? 要真是滅國之恨,她會這么快平靜下來替你征戰么? 但他說不出口。 從他的角度來說,像是說服這個一路咬牙堅持到現在的女孩放棄什么,他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舒的眼神,顯然已經明白了幾分他的意思,她神情冷下來。 商牟有些后悔,低聲道:“只是你想,如果你如今要自保,還可以再把秦國分割出去,讓秦璧帶著秦人送死抵御去?所謂秦人傲骨,但滅國半年多,你說秦國還有可能再復國或獨立出來么?” 舒垂下眼去,不說話了。 商牟搖搖頭:“我的話不能代表任何。我的行事也將不會幾封牘板改變什么。我就在這兒,我不打算給你任何決定做任何方向的推或阻。我相信你也不會?!?/br> 舒抬起眼來,眼底有些泛紅,卻或許不是因為商牟,更多是因為時局,她:“你就要與我說這個?” 商牟的直接性格,也代表他不會躲避這些問題,他不會裝作這些都不在都不發生。他低頭,碰了碰舒額前一點點碎發,道:“我還要說,天下或許除了南河,除了你母親,還有人也會不在乎那些王權,但只在乎你的?!?/br> 舒抿緊嘴唇,唇上有幾道可愛的過分用力的皺,她眼底顯露幾分強忍感懷故作強大的小女孩神態,她松開嘴唇,忽然拋開了所有的大問題,大視野,低聲問道:“當真?” 商牟真想使勁揉揉她穿著燕服的肩膀,搓搓她一絲不茍束著發髻的腦袋,但他卻不想破壞她規整的姿容,一只大手,扣在她腦袋上,按了按手指,像是要把她壓矮幾分:“當真?!?/br> 但她自己卻不太在乎姿容,一下子撲進幾年前沒少被她嫌棄的商牟的懷里,腦袋使勁蹭了蹭,仿佛要頂開他肋骨鉆進他心里。 商牟卻捂著胸口:“你是要撞死在我堅如磐石的胸口上么?” 舒仰頭笑了笑。 她眼底像是雪晶結在枝丫,像是水從屋檐滴下,他腦子里擠進他那點缺少浪漫與享受的腦袋里僅有的與“美好”相關的畫面。 商牟:“其實也不止幾張牘板。我寫了很多?!?/br> 舒摸到了他腰帶上草編的袋子,笑道:“你是還帶過來了?為什么沒寄?” 商牟:“因為沒什么重要的事兒。字又潦草。夜里燈油還有剩的,就隨便寫點。你也知道,我也沒誰能聊,就當跟牘板聊天了?!?/br> 舒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