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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個。我如今也管不了,兩員大將都在前線,我沒法應對貴霜。你餓不餓?要去一起用飯么?成周吃魚很多的,你也可以好好補一下身子?!?/br> 辛翳:“孤不去。你愛去就去,早點回來。不是說有楚人庖廚么,我倒是要嘗嘗什么手藝。哎,你也別去了。昨兒吃了沒多少都吐了,你還是別換口吃晉國的飯食了?!?/br> 南河:“不要緊,昨天畢竟是在車上用飯,可能是顛簸的。我與她一起用飯,順便去看看這宮室,我盡早回來?!?/br> 舒臉色卻有些怪,她本來是沒有多想,可是自打上次隨口提一句借種,她腦袋就時不時會想歪,看見狐逑的時候想歪,看到其他宮女娉婷的身影也忍不住多想自己的身份。大概是滿腦子都裝著晉國子嗣之事,等南河跟她攜手從宮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她過了一個拐角,就忍不住拽住她胳膊,將她拖到一旁來,小小聲道:“暄妹……你會不會是,呃……有身孕了?” 南河沉默的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南河: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我是個男的…… 第241章 卷阿 南河:“什么、等等,什么意思?” 舒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往這方面說, 她看到南河如此詫異的態度, 自己心里也沒譜了:“難道你們并沒有……哦, 那可能我想多了?!?/br> 南河擺手:“不是不是……自然也同房。我們倆一直住在一起呀。只是我剛剛……我也不知道, 我之前從來沒考慮過,我甚至也從來沒把懷孕這種事……往自己身上聯想?!?/br> 舒瞪大眼睛:“不往自己身上聯想?!你才穿了多久男裝,就真把自己當男子了。他是傻的,你也傻么?“ 舒也覺出來了,若說外表來看,她有時候更像男子,也會忍不住活潑好動一點, 但南河看起來柔弱沉穩, 更像個頗有書卷氣的女子。但要是論內心, 她承認自己有的時候還會有些沒長大的女孩子似的想法,南河卻真的從來不把自己當女子來看。 舒嘆氣:“你……那是不是要大巫來給你卜筮祝福這個孩子,你是不是用飯休息也要多講究些。你……”她自己畢竟也是個丫頭,對這些事不明不白的, 忍不住去伸手摸了摸南河的肚子。 南河打了個哆嗦:“別, 我就覺得應該不會吧。而且、我想一想就覺得腦子亂?!?/br> 舒抬頭:“你那么成熟沉穩,還覺得自己不能當阿娘么?” 南河表情別扭起來:“不是、我就是很沒法想象。既沒法想象自己懷孕,也沒法想象有個小孩忽然來到我身邊。我……我還要確認一下?!?/br> 舒:“這還有什么好確認,你該有段時間沒入月了。要不我請大巫來給你瞧瞧。要是真的確認不了,你就多在成周留一段時間,等到顯出來了不就知道了?!?/br> 南河一直不把自己當女子, 這么多年身邊全都是毛頭小子,聽到舒像個親密的小姐妹似的跟她討論這個,南河只覺得后腦發麻,木木的點頭。 舒:“那……你要跟他說么?” 南河連忙搖頭:“不不不。他——我總覺得他還跟沒長大似的,要讓他知道,不知道會慌成什么樣子呢?!?/br> 舒看了她一會兒,忍不住道:“你別說他了,你自己現在看起來就挺慌的?!?/br> 南河:“我也沒有。我就是要想想這件事?!?/br> 她嘴硬說自己沒有慌,可是跟舒一同用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期間師瀧也來了一趟,見到南河似乎也很高興,當時順手就把手里的牘板遞給她,問她兩句內政的事兒,后知后覺才覺得自己不妥,但舒自然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兒生氣,湊上去與她一起瞧牘板了。 宮之煢倒是將秦璧那頭前線的軍報送到了,他望見了南河倒也是一愣,但卻沒進屋子,轉手交給宮之省,自己就先退走了。 但南河心思根本不在這邊,與舒和師瀧說話時都走神發呆。 舒心里有數,便早早派人送她回去了,還讓人將那邊的食材都注意著,香料也不要輕易用,房間內要仔細保暖。 南河回屋的時候,重皎正在屋里坐著,他沒大沒小,跟個正宮娘娘似的,倒是沒帶他那七色羽毛的帽子,披著頭發帶著滿脖子銀飾,坐在那兒吃水果吃的直滴水。 南河心底一怵,站在門口腳步都頓了頓。 難不成……辛翳也察覺出異樣,讓重皎過來給她看看是不是有身孕了? 可這年頭雖有診脈一說,但適用的極少,大多還要靠觀察看面,重皎能瞧得出來這事兒? 辛翳轉頭,看她早早回來了,有些沒想到。 他都做好準備,在這兒跟重皎玩棋到夜里了,她卻天沒黑就回來了。不是照顧他心情,就是身子不適了。辛翳想來想去,總覺得是后者,連忙起身過來,握住她手臂:“你怎么了?沒事兒吧?!?/br> 南河搖頭:“無事。只是舒那兒也忙起來了,我便想著回來早些歇下。重皎,吃完了擦擦手,別光舔?!?/br> 重皎在衣服上蹭了蹭,他沒穿襪子,從榻上起來:“大君跟我說先生一直身子不太好,讓我來瞧瞧。一兩個月前瞧了,也沒什么不好,說要給先生開藥,先生也不愿意煮吃。是體虛還是受寒了?” 南河瞧他那一副赤腳大夫的模樣,幸好重皎沒大手一揮給她開個狗屎浴,狗屎藥丸子,否則她真想逼他辭官進宮當寵妾。 南河瞧了一眼辛翳的神色,卻總覺得,辛翳也是懷疑了,但他慫或慌了,不敢當面說,所以才假托給她看病的名義又把重皎請來。 辛翳扶著她做到桌案后頭,手指戳了一下重皎的腦袋:“你再瞧不好,你這庸醫就可以回家了。我回頭提拔翳者來當大巫?!?/br> 其實很多國家巫與醫都分離開來,但楚國看重巫,大巫一般都認為能cao縱生死自然能看病,就算是軍中或宮中的翳者,在用藥的時候也會擊鼓舞趨祈禳疾病…… 南河覺得楚國什么都好,就是實在不信楚國的翳者大巫。 但重皎還算是懂藥理與xue位的,望聞問切那套他也稍微通幾分,伸手就想去捏南河手腕,被辛翳一條軟巾甩在了臉上:“擦擦手!” 重皎擦干凈手,還是仔仔細細一臉認真的給她瞧了好一會兒,她都被他淺色的瞳孔盯的毛骨悚然,南河心想,他真要是能瞧得出來……那就直說罷了,再與辛翳好好商議此事也無妨。 可重皎當年被培養出來做私巫,會用毒用藥,可就是沒碰見過懷孕的,他敲了半天,連她肝火旺盛的話都憋出來了,就是也沒往懷孕上走。 兩個男人在那兒琢磨使勁,還讓南河把最近吃過的東西都細數一下,倆人掰著指頭在那兒分析,就是半點不往懷孕上想。 南河坐在那兒,甚至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