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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就這么干了。讓天下人罵死我,朝堂上敢指著我鼻子罵的人早都被我娶進門了,原箴商牟他們唾棄我,但我要是對先生好,先生也喜歡我,他們也肯定會消了氣?!?/br> 南河張了張嘴,腦子里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象,若是在之前,某個小狗子真的撕破臉皮,強娶先生進宮,到底會發生什么。 會不會她憤怒,氣惱,跟他斗氣起來,恨自己眼瞎養了八年狗,真的不再跟他說話來往了。 會不會他一直粘人撒嬌,拿現在的可愛樣子天天親近她,她可能自己就先氣消了,也并不會真的能拿他怎么辦。 會不會某個狗子像現在這樣天天躺一塊還他媽不開竅,她明明是個女扮男裝的還要演個什么男后—— 南河竟然腦子里奇奇怪怪的覺得…… 好像也挺刺激的。 辛翳看著南河似乎臉色變幻幾分,他連忙道:“那都是以前想的事情了?!?/br> 南河轉過臉來,用灼的他臉皮發燙的眼神望著他:“以前,什么時候?你多大就開始想這種事了?” 辛翳結舌,心虛,扯謊道:“大、大概……就去年,前年……” 南河皺眉:“你怎么——” 辛翳就怕她要訓斥他什么,卻沒想到南河半天沒吐出下文來,竟轉臉嘆口氣眉毛一松:“早說也沒什么用,我確實那時候心思完全都沒往這上頭轉?!?/br> 辛翳暗自松了口氣。 要是南河知道他從親政后,就開始總忍不住對她有想法了,會不會要罵他內心齷齪不學好…… 第153章 伐柯 商牟自認一雙腳四季穿草鞋露著腳趾也不怕,可回了郢都, 今年的濕冷還是讓他有點怵, 再弄得腳上都是凍瘡也沒必要, 他老老實實穿上了靴子。 蓮池回廊交錯, 有不少露天的木制廊臺上落滿了薄薄的雪,他隨著景斯繞過半道彎,就望見了一大片池塘,池塘那頭,一個暗青色寬袖深衣的男子在回廊下站著,披著白色毛領的披風,只是那件披風也不知是誰做的, 料子上繁復的信期繡, 恨不得給每個邊邊角角都填上穗狀流云和卷枝花草, 再加上那雍容華貴厚到累贅的毛領,與那男子披風下素簡的帛衣和一雙細長白皙到隱隱透出青色血管的手,實在是有些反差。 商牟松了口氣,先見到荀師, 就可以請荀師一同進去見大君, 有她在一旁說幾句話,也省的辛翳又跟他吹鼻子瞪眼的。 荀師站在廊下似乎思索著什么,商牟還沒喚她,就看見他身后的門后打開了,辛翳嘟囔著什么走出來了,范季菩還搓著手跟在一邊想說什么, 辛翳很不耐煩似的對他一揮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南河仰起頭來:“果然是越國的事情不大好?” 辛翳并沒有先回答她,而是伸出手去,把她披風兩邊的領子并了并,道:“先生身子不好,別著了涼。那些人是不是眼都是瞎的,天這么冷,也敢讓你穿成這樣走過來!不是說讓人給你做了冬天的衣裳了!” 南河自己也攏了攏披風,并袖道:“也不多遠,又不會受什么風。之前是來人了,不過那些衣料……我都不喜歡。便穿去年的舊衣了,沒料到今天冷?!?/br> 辛翳伸出手來,笑出虎牙:“先生手冷不冷,我手可熱了?!?/br> 南河也緩緩將手從袖中拿出來,但倒不是去捏他的手,而是用指尖試了一下他掌心的溫度,笑道:“你年輕啊。年輕總是火力旺?!?/br> 辛翳被輕碰了一下掌心,似乎也呆了幾分,他確實想去反握住南河的手,卻動作慢了。 南河把手縮回了披風下,辛翳忽然伸出手去,拿起披風上帶一圈白色厚毛領的兜帽,給她戴上了。 那兜帽還挺大的,一下子把南河臉都團住了,她雖然吃驚了一下,但這幾年沒少被他鬧,也有幾分無奈的看向他。 辛翳咧嘴笑起來。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臉被團在毛領里,下巴尖埋在白色絨毛中的樣子,有多么……可愛。 至少把她平日那股不近人的淡漠感給削弱了不少。 南河將兜帽拽下來,辛翳又給她戴上,南河已經放棄掙扎了,他經常沒由頭的鬧起來,這樣下去沒完沒了,她只好戴著兜帽道:“好好說正事?!?/br> 辛翳倚著欄桿:“沒什么,只是大家都說越國復國,是齊國在背后cao縱。這一點倒也挺明顯的了,畢竟越國在南部,它確是在江淮一代吳國舊址上復國的,國都也是吳國邗都?!?/br> 南河問道:“雖然早些年就復國了,但一直內部紛爭不斷,也不通中原,似乎到了如今的越王才一統越國,開始集權。只是……如今的越王真的是姒姓歐陽氏?我聽到的傳言都是他似乎出身匪莽,謊稱自己是歐陽氏,行為粗鄙且言語不通中原?!?/br> 辛翳:“聽說名無遣。這樣的懷疑也不是沒有理由,越國被滅后,宗族被押解到楚國來,君父派人在押解的路上將他們盡數殺死。但不管是不是,如果齊國要支持越國復國,說是那就是了?!?/br> 南河:“但我覺得,還是早些對越國下手比較好?!?/br> 辛翳卻微微搖頭:“我覺得比越國更緊急的是境內。楚國境內不安穩,就會在我對外出征的時候后院起火,我寧愿再畫點時間,把楚國境內的邊角,都敲打的服服帖帖,再去對付外界?!?/br> 南河:“只是,我認為江淮一代,沃土千里,又有邗溝貫穿江淮,我們甚至可以一路北修去通到黃河周邊,若真能如此,楚國去往中原就無往不利了?!?/br> 辛翳愣了愣,道:“先生是去過么,怎么會說出江淮一代沃土千里的說法。以前吳國還常向楚國借糧,就是因為地上雜草叢生,雀獸滿地,雖水豐但開墾卻不利……” 南河:“那也與當年吳越之地并不像中原各國那樣精耕細作,不懂得除草牛耕,又內部分封常年內戰,百姓無法安居樂業有關。楚國如今農耕已經長于北方許多中原國家,就算今年冬日冷也不會影響太大,若我們能得到江淮沃土,怕是又能得到了個糧倉。不過你說的也對,境內確實也不太安穩,這時候如果去攻打越國,就怕齊國也要跟我們開戰?!?/br> 二人話說到這,身后忽然有聲音道:“更何況越國與我們之間夾著虎方,虎方也不是隨意就能駐軍通過的地方?!?/br> 南河轉過臉去,看到商牟,也有些驚喜:“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商牟其實幾年前還與山鬼少年他們關系不太好,也不愛往宮中跑。但幾年前家中被屠戮之后,他更無法住在舊宅里了。但如今帶兵,總要回到郢都匯報,他以為自己是沒有家的人了,但荀南河就像之前會找他主動說話一樣,每次都會很高興他回來了,多問他幾句近況,甚至讓他和辛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