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6
開手想要回抱來。 辛翳簡直像是撞過去的,南河抱住他后背,卻沒預料到他不管不顧的這股沖勁兒,往后一個趔趄,倆人就跟要在天臺邊緣要殉情似的朝后倒去。 辛翳趕忙用胳膊撐了一下,但倆人摔在地上的時候,南河還是悶哼一聲,吃力吐出一口氣。 他嚇了一跳,慌手忙腳的爬起來:“怎么了???” 南河疼的眉毛都蹙到一塊兒去了:“后頭、有個竹簡硌在我后背上了……疼……” 辛翳趕緊扶她起來,南河臉色不太好看,他簡直愧疚的不得了,連忙托她躺到榻上去了,他說要給她揉揉,南河虛弱的躺在那兒,攔了一下:“沒事兒,你先把燈都點亮了吧……走路小心點,你別再絆著了?!?/br> 辛翳慌得左腳絆右腳似的點燈去了。 南河松了一口氣。 其實撞得并不太疼。 但裝病裝疼這招,還是跟辛翳學的,看起來還挺管用。 否則老站在那兒再戳這個話題,她都恨不得一翻白眼躺地上裝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羞恥心陡然就上來了,房子里仿佛有無數帶著套袖的居委會大媽,拿著擴音大喇叭,三百六十度環繞著罵她:“師德敗壞!肖想狗兒!內心齷齪!不配為師!我們要上報教育局,吊銷這種人的教師資格證!否則她就會辣手摧花,毒害我們祖國的花朵!” 南河不怕辛翳跟她吵跟她鬧,但剛剛那一出戲,她真的是直打七寸,登時氣絕,無言以對,顏面無存。 她自己也不是什么清白的人!竟然還讓狗子說出“你就是神臺上的人”這種話來! 南河實在沒臉,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 還以為狗子要氣得跟她推推搡搡,或者把她給綁了,結果也就挨了一口咬。沒打狂犬疫苗,不知道會不會被他傳染成一樣的狗。 媽耶。胡說八道什么呢。 腦子怎么跟燒了似的什么sao話都出來了。 辛翳在那兒點燈,一回頭就看見南河蹙著眉摸著脖子上的咬痕,他差點手一抖,把手頭竹簽子上的火苗給抖沒了,頓時心生愧疚,掀簾出去,找景斯拿藥。 景斯站在外頭,其實也依稀聽見里頭辛翳暴跳如雷的在喊什么,從白天開始,他就沒弄明白這事兒,但辛翳卻一直魂不守舍,他也不敢多問。 估計……跟先生有關。 這會兒辛翳探出身子來,一副不好開口的樣子:“你去找巫醫要些草藥?!?/br> 景斯不敢多想,低頭道:“到底怎么傷了?” 辛翳憋了半天:“咬了。被咬了?!?/br> 因楚國多雨多蛇,景斯習慣性想到:“被蛇?!” 辛翳:“不是?!还?。咬的不嚴重,哎呀你別問這么多,拿藥去!快去!” 辛翳轉回帳內的時候,看著南河竟然從榻上坐起來了,她一愣,松口氣:“我還以為你走了?!?/br> 辛翳有些別扭:“沒?!?/br> 他想問問自己咬的那一口到底嚴不嚴重:“還疼么?” 南河忽然摸了一下后背,眉毛蹙起來,往后躺下去,演技那叫一個順水推舟爐火純青:“……嗯。疼?!?/br> 辛翳走過來,一腳踢開地上罪魁禍首的那卷竹簡,卻不敢往南河身邊靠,就站在那兒,抬頭看了一眼帳頂。 南河看著辛翳仿佛想找個褲兜,冷漠插袋的樣子,就有點想笑,但也有點心疼。她道:“你過來……” 辛翳半偏過頭去,只給她一個側臉。 南河好聲好氣道:“過來,我跟你說話?!?/br> 他恨不得用后腦勺看路似的走過來。 南河往里頭挪了挪,讓出個床沿給他:“坐?!?/br> 辛翳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抽了哪根筋,他老覺得南河給他讓了小半張床榻,那就是讓他上去躺的。 辛翳竟然也沒多想,給自己要上床睡覺了似的,立馬就躺上去了。 躺下去才感覺不太對勁。 臥槽不太對勁——南河應該是讓他坐在旁邊跟他說話!他怎么就躺上來了,這怎么就變成并排躺著了! 南河也有點無語,并排躺著跟他說事兒確實太奇怪了,而且南河也喜歡看著他眼睛說話。 小狗子內心戲還總是不少,不觀察著一點他的神情,就錯過太多他想說沒能說的話了。 南河撐著胳膊坐起來,看著他。辛翳微微一縮,偏頭躲開了她目光。 南河手搭在他胳膊上,道:“其實我并不是真的晉王。白日你見到的小晉王,其實與太子舒為雙生子,名為暄。暄被南咎子養大,在年初時回到云臺,本意要她輔佐太子舒。但在淳任余被殺的時候,太子舒也失蹤了,形勢危急,我就只能頂替太子舒繼位?!?/br> 辛翳轉臉看向她,似乎聽的認真。 南河剛要開口,他卻回了一句:“我不喜歡那張臉?!?/br> 南河:……你的重點呢?! 而且,我管你喜不喜歡那張臉??! 第102章 猗嗟 辛翳皺著眉頭,竟然還沒完沒了:“而且還是個男的——” 南河:……其實并不是。 但這個秘密不是她一個人擁有, 她如果說出來, 恐怕會對舒以后還有影響, 她能說別的, 卻唯獨不能說這點。 辛翳說她又變成了男的,那她也只能默許。 南河:“你還想不想聽我說?” 辛翳噎了噎,把手背在頭后,偏過頭去,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樣子。 他現在有立場裝冷淡,她可沒法。 南河道:“其實我只是與‘鬼神’說讓它夜里把我送回家,沒想到它把我送回這個家來了。而且其實那時候我——” 辛翳忍不住又打斷她:“回家?你家在哪里?送你回齊國么?” 南河微微一愣, 垂眼搖頭:“不是。是我憑一己之力回不去的地方, 你可以理解, 是鬼神把我抓過來,扔在這兒的。我已經離開家許多年了?!?/br> 辛翳擱在腦后的手指忽然收緊,他輕聲道:“那你想家么?想回家么?” 南河嘆氣:“還行,一開始總是會想的。畢竟這里跟家里很不同, 花了好幾年時間才能適應?!?/br> 辛翳也垂下眼去:“那你必須要滿足鬼神的要求, 它才會送你回家?那……不,是不是一開始,它就拿回家利誘你,給你安排這么多任務,折騰你?!?/br> 南河:“算是這樣?!?/br> 辛翳語氣有幾分自己也沒注意到的著急:“你就是為了回家,才任它擺布?” 南河搖頭:“也不算是, 我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選擇。主要還是為了生存下去?!?/br> 辛翳:“……假如,它有一天終于對你滿意了,可以送你回家,你會回去么?” 南河抬頭,辛翳直直望著她,兩人對視不過三秒,他忽然挪開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