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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時辰,就讓主宮大亂,那就暴露了。 宮人連忙稱喏。 辛翳又道:“等等,如果她主動要來主宮,你們也別攔著。讓她隨意在宮中行走就是,不必對她設防?!?/br> 待宮人合上門,辛翳身子漸漸放松下來,發了會兒呆,倚著柱子,看向了呆傻的重皎。 重皎:“我、我以為大君只喜歡男人,原來、先生變成了女子,您、您也覺得……呃,可以?” 辛翳翻了個白眼:“我又沒干什么,你扯這么多干什么。你倒是也挺會通敵的啊,這幾年山鬼不再用哨子,也不是天天一群人都在一塊兒,你就忘了誓言,敢來騙我了?” 重皎:“這、這也不能叫通敵……那可是先生呀。先生讓我發了誓,我也……” 不過重皎又松了口氣:“這也是好事兒,否則我夜里都睡不好,老覺得我當雙面間諜似的。您要與先生相認么?” 辛翳微微一笑:“她不說不想見我么?” 重皎打了個哆嗦,抬起頭來:“先生肯定不是那個意思!先生是……” 他自己也說不出解釋來,辛翳聳肩笑了:“你就別cao心我們之間的事兒了。我就問你,有沒有辦法,不管是cao控魂魄也罷,鎖住魂魄也罷……就是留住她的辦法!” 重皎:“您知道我有許多巫書,上頭都寫著先周的許多巫術,里頭確實有些與此相關的巫術,但您也知道,那本書被先生翻看過,先生沒少嘲笑,說里頭的巫術要是有用,她就肯叫我聲先生……” 辛翳也是病急了亂投醫:“要不就試試?萬一呢!” 重皎連擺手:“那可不敢亂試,里頭都有很多要割rou要放血的法子!” 辛翳聽他這么說了,倒也只好放棄。 重皎猶豫道:“……您不若,當面與先生談談呢?” 辛翳:“什么?” 重皎:“您也知道先生的性子,很多事情她并不會主動說出口,或許她也有很多想法……或許您說大楚需要他,您也需要他,他就肯留下來了呢?” 辛翳轉過頭去:“她跟你說過不少話吧。你聽她提起過‘任務’么?” 重皎:“任務?什么任務?” 辛翳:“看來你也不知道啊。罷了。我只是懷疑……她、她在我這兒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或者是有一部分要做的事情沒完成才……” 重皎驚得說不出話來:“您從哪兒聽來的說法!任務?!天底下有誰能使喚的了她?” 辛翳倚著柱子,半晌道:“我也想過,天底下誰能使喚她。誰能讓她都無從反抗……就算真有這么一號人,她覺得我也對付不了么?連一個字都沒與我們提過?!?/br> 重皎咬了咬手指,半晌指了指天:“您說會不會真的是什么鬼神?” 辛翳嗤笑:“她的性子,會信鬼神?” 重皎:“不信歸不信,卻不得不低頭?!?/br> 辛翳微微一愣,沉思沒說話。 重皎:“什么借身還魂本就像是有鬼神之力,我也只是這樣猜測……” 辛翳其實想過很多回這些事情了,但他確實想不出答案。 辛翳想了想,坐回了桌案邊,托腮道:“你一會兒去見見她吧。如果她沒再睡下的話?!?/br> 他說著微微斜眼:“傻事你不會做第二次了吧?我只是想讓她留下,從不可能會想害荀師。你難道希望她永遠再也不回來?” 重皎垂下頭:“不……我只……” 辛翳狠了狠心:“你去試探她一番?!?/br> 重皎張大嘴,簡直就像是旦角戲子被強逼上從戎救國道路,慌得手都哆嗦:“怎么、怎么試探?” 辛翳微笑:“就說大君似乎已經懷疑她身份了?!?/br> 這樣一來,若南河來去從容,但是為了某個目的才回到楚國,怕是會著急想把要做的事情完成,他就可以一探她到底回來的目的;但如果南河回來,并不是她自身能控制的,那她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會不會在做出其他的反應? 她應該不會平白無故的回來,就看她下一步會怎么做了。 重皎:“呃、那、那等明日吧,我今天想想要怎么說?!?/br> 辛翳:……還要排練一下?真沒出息。 不過怕是沒幾個人會在荀師面前能泰然自若的裝模作樣。 就連辛翳,最近也總覺得自己的演技幾乎是漏洞百出?;蛟S他太多的地方都被荀師看透了,但荀師什么都沒說。 是她在裝傻,還是說在這方面,她是真傻? 辛翳沉思之中,景斯來報,說是商牟和探子的軍報送來了,請大君過目。 辛翳便讓快把自己指甲咬壞了的重皎下去了。如今章華臺比郢都楚宮要小,人都在眼皮子底下,想他也不敢做什么傻事。 景斯在一旁給辛翳添黑豆煮的茶湯,辛翳看了兩行,騰地從趴著變成了坐著,盯著竹簡,又看了幾行。 他忽然開口道:“關于各國軍探的名單,除了我、荀師應當沒人知道了吧?!?/br> 景斯想了想:“具體的人名應該只有您和荀師知道,當然還有軍探中向楚國聯絡的總管。范季菩知道一些越國、且蘭等地的軍探,商牟與魏國的軍探有些消息的聯絡。也僅就如此了?!?/br> 辛翳倚著憑幾,眉頭緊鎖:“晉國的軍探,我甚至都不知道所有人的名字。我記得那時候是荀師為了攻下晉國,親自安排的?!?/br> 景斯:“是發生了何事么?” 辛翳皺眉:“晉國突然沒了消息。也不是說……完全沒了消息。而是沒了有用的消息,之前連晉太子意欲改革戶籍,這里都收到了消息。但如今,卻全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事兒,而且消息數量也急劇降低。商牟說是要我小心,認為晉國的探子可能被人……一網打盡了?!?/br> 景斯一驚:“這怎可能,奴就算愚魯也知道,當初荀師曾說,齊、趙都是軍探大國,楚國要也想安插探子細作,必須要想出無論如何都不會被一網打盡的辦法……因此說是各國軍探身份隱秘,也對彼此毫無所知,只是知道探得什么消息,送到什么位置……怎么可能?” 辛翳:“而且如今秦晉正要會盟,應該是異動最多的時候,我這兒卻得到的全是什么師瀧、狐氏的消息。要不就是晉國有高人,想出了什么法子來破局。要不就是……” 他冒出了一個想法: 要不就是荀南河也有參與此事。 可她每日醒來都在宮內,根本沒什么條件遞消息出去! 難道她白日—— 不可能……! 絕不可能! 晉國朝堂上就未曾有過什么新來的名士,就算有個剛剛進入小晉王身邊的狐笠,但此人并不難查,他年紀不比荀師小幾歲,在荀師于楚國揚名的時候,那狐笠也正在稷下學宮。 辛翳不能再亂想了。 他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