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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陸涼松開手,去端湯,“這個湯可好喝了,喝完這一碗,還有一碗,也喝了吧?!?/br>“你喝了嗎?”“我喝了!這是專門給你拎來的!”“殺青了?”“是啊,事情都差不多忙完了,可以一直待家里休息一段時間了?!?/br>“嗯?!?/br>在陸涼的盯視之下,宋庭沉默非常地喝完了兩碗湯,又給特助打了電話,這才和陸涼去里面的休息室。這棟大樓的休息室與會館辦公室里的休息室有略微不同,但相同地方也有,比如說整面墻都是落地玻璃,站在這透明墻的面前,會有種眩暈感,總感覺再走幾步,就會掉下去,以及還有很大很高的酒柜。從前只是個無名小卒的陸涼路過這棟大廈的時候,會不由自主抬頭向上望,仰頭看看這棟樓的高度,每次都仰得脖子疼,感慨這樓可真高啊,從來沒想到過自己能站在這最高的一層,俯瞰京都,此時此刻的陸涼心情激蕩,非常的激動。不由自主地稱贊:“大哥,你可真厲害!”“嗯?”厲害這兩個字在宋庭現在的腦海里是個敏感詞,他不由露出疑惑的神情。陸涼指指玻璃墻說:“這個設計太酷炫了,恐高的人站在這兒得嚇死?!?/br>“你恐高嗎?”宋庭看著不大敢往前走太近的陸涼,意味不明的問道。陸涼沒有多想,因為宋庭的神情太平靜了,就像是隨口一問,他伸頭往前看了看,后退一步搖搖頭說:“我不敢,我有一點點的恐高?!彼捯魟偮?,宋庭朝他走了過來。走到陸涼旁邊后,宋庭伸出手摟住陸涼的腰,故意把陸涼往那面透明玻璃墻那里帶。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陸涼整個身體都僵住,腳死死定在原地,不肯往前走,但宋庭卻故意把他往前帶。會館最高也就五層樓,而且辦公室也不是在第五層,而是在第三層,高不了多少,站在玻璃墻的面前,陸涼也不覺得怎樣,但是現在不一樣,這是全市乃至全帝國最高的一棟樓。640米高,他光想想腿就軟了,更別說靠近,還踩在上面了。這間休息室不僅朝外的墻是透明的,延伸出去的陽臺地面也是透明的,陸涼根本不敢走上去看。宋庭一拉著他,他就緊緊挽住宋庭的胳膊,閉上眼睛,頭抵在他的肩頭上,企圖不讓宋庭再往前走了。“不不不——我不去了,這里太高了,我有點害怕!”聲音里還有一絲央求。看到陸涼這個久違的讓他很懷念的慫樣,宋庭勾起嘴角,露出個壞壞的笑容,看到陸涼依賴著他的樣子,眼神里滿是滿足,面上已經掩藏不住笑容,嘴上一本正經地道:“你怕什么,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br>“不一樣的,恐高不代表就不是男人了啊?!标憶霾豢蟿?,幾乎是被宋庭給架過去的,他死命抱住宋庭,一開始只是抱住胳膊,頭抵住宋庭的肩頭,但是當宋庭把他帶到挨著玻璃墻的地方時,他偷偷掀開了點眼皮望了一眼,緊接著就嗷得一聲,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將宋庭抱住。雙手攬住他的脖子,頭埋在他的頸部,腿也纏了上來。宋庭哈哈大笑,笑得胸腔震動,緊緊挨著他的陸涼可以明顯感覺那胸肌是多么結實。“太高了,我頭暈?!标憶鲩]著眼睛不敢看身后。宋庭就這么摟住陸涼的腰,其實他不摟著,陸涼也不會掉下來,他僅僅只是滿足自己的私欲。很享受這一刻的宋庭,遲遲不肯離開。陸涼尷尬的同時又害怕,連地面都不敢踩,因為腳下也是透明的,他現在眼睛都不敢睜開,哭求宋庭。“哥,你不是要睡覺嗎?我陪你睡覺啊,我們去床上吧,這里太高了,我是真的害怕,你別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害怕?!?/br>陸涼一句話說了好幾個現在在宋庭的腦海里都是敏感詞的詞,比如說,睡覺,比如說□□,比如說床,比如說求求你了。宋庭心想,去床上多沒意思,現在躺床也就只能摟著腰,但是站在這里就不一樣了,這傻子主動抱著他,抱得一點不摻水分,這感覺比在床上只能摟著腰強多了。他故意不答應。“我覺得這里風景很好啊,你下來看看?!?/br>“我真的不行,太高了?!?/br>“你怕什么,我就站在你旁邊,又不會掉下去,這樓要是這么脆弱,也不用蓋了?!?/br>“不是脆不脆弱的問題,再結實,可看著還是會頭暈,會害怕啊?!标憶雎曇舳际嵌兜?,他見宋庭不準備離開這危險的地方,自己慢慢穩定下來,準備松開宋庭自己跑到安全的地方。可剛一個腳挨著地,宋庭就又往前走了一步,他嗷的一聲慘叫,又把腳纏在了宋庭的腿上,手臂再一次牢牢圈住宋庭的脖子。“我害怕呀,你別嚇我了行嗎?”宋庭實在是忍不住笑意,笑得陸涼感覺這棟樓可能真的會塌,欲哭無淚地勸宋庭:“哥,你別笑了,別逗我了,我真的害怕?!闭f完,眼淚就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淚嘩啦啦的流。宋庭鬧夠了,見好就收,就這么抱住閉著眼睛掉眼淚的陸涼說:“好了,我們去睡覺行了吧?”陸涼只顧著哭,沒回答他。宋庭見他不回答,故意嚇他:“不睡覺???那我們繼續去看風景好了,其實你只要睜開眼看看,就會愛上這個地方,一切盡收眼底,一切又是那么的渺小……”陸涼大叫:“我睡!我們睡覺!”“噗——”宋庭逸出一聲笑,這家伙真是太好玩了。我的弟弟怎么會這么可愛?以前有很多次他都能輕而易舉的弄死他,現在他十分慶幸沒把他弄死,不然現在就不會有這么好玩的一個家伙讓他逗著玩。明知道宋庭是故意在逗他嚇他,他也不敢輕易睜開眼,等宋庭走了幾步后,他才睜開眼看看周圍,確定沒有在透明墻的面前了,才松開宋庭,因為不想讓宋庭看到他哭的樣子,轉過身去擦眼淚。他有點生氣,但是敢怒不敢言,只好低著頭,默默自己脫了鞋子和外套,正準備掀開被子躺進去,聽到宋庭說。“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