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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邵蘊已經聽明白了。邵氏集團是邵老爺子一手創建的,邵博遠將其做大做強,已然是個龐然大物。但邵氏的經營范圍多為酒店、房地產等等,在高新技術這一塊算是空白。如今邵蘊作為新一代掌權者,如果能夠填補這一塊空白,邵氏一定會更上一層樓。“我會仔細調研的,放心?!鄙厶N忍不住伸手摸摸邵顯腦袋。他這弟弟從小就有主意,但沒想到主意居然這么大。傷養好之后,邵顯和陳柏洲重回學校。邵顯在學校待了一天,總覺得班上氛圍有點奇怪。放學后,三人上了邵家的車。方叔之前受驚,所幸沒有受傷,但他覺得對不起邵家,于是主動辭職,邵家便又換了一個新的司機。車內,邵顯問錢文杰:“我和柏洲半個月沒來學校,學校發生了什么?”錢文杰嘿嘿直笑,“我正準備告訴你們呢,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br>“學校有幾個女生接連被人揍了,一個個腫得跟豬頭似的,但根本找不出來揍人的是誰?!?/br>邵顯忍不住看一眼陳柏洲,陳柏洲無辜抿唇微笑。“你那么興奮干嘛?不會是欺負郝露的那幾個女生吧?”邵顯繼續問。錢文杰連連點頭,“她們被揍之后,雖然不知道打人的是誰,但她們堅定認為是郝露做的,一起來找郝露麻煩?!?/br>“然后呢?”錢文杰一臉崇拜道:“郝露只問了一句話,‘你們是誰?’媽呀,笑死我了!”被揍得爹媽都認不出來,別人認不出來也很正常,但郝露輕飄飄的一句話,簡直就是在碾壓她們的尊嚴。“她們氣得不行,當著同學們的面就要打郝露,然后被老師看見,校方決定給她們處分?!?/br>處分會一直跟隨檔案,就是再也抹不去的黑歷史,幾個女生到底臉皮薄,當場哭唧唧地跑回家。錢文杰繪聲繪色,將當時紛亂的場面呈現在兩人面前。“那你覺得是郝露做的嗎?”邵顯問錢文杰。錢文杰毫不猶豫點點頭,“我覺得是,但她們沒證據啊?!?/br>這件事情跟當初陳柏洲雇人毆打陳煜何其相似?邵顯眉心微動,不過到底沒說什么。期末考試前幾天,郝露與邵顯幾人討論完題目之后,忽然說了一句:“我想改名字?!?/br>她神色帶著些留戀,不知想到什么。錢文杰好奇問:“改什么名兒?”“我想跟我mama姓,”郝露想了想,詢問三個小伙伴,“你們覺得祝曼羅這個名字怎么樣?”“為什么要叫曼羅?”錢文杰不解。郝露笑笑,“聽說過曼陀羅花嗎?我覺得這個寓意挺好的?!?/br>兩人說話時,并沒有注意邵顯微頓的神情。陳柏洲一直關注邵顯,見狀不由低聲問:“怎么了?”邵顯回過神來,默默凝視郝露良久,終于開口道:“名字挺好聽的?!?/br>他終于想起來了。在前世,郝露這個名字他沒聽過,但祝曼羅這個名字他如雷貫耳。在他大學剛畢業的時候,燕市發生一起連環兇殺案。受害者為一家三口,還有幾名年輕女性。因為受害者之間無明顯特征與聯系,所以破案進度極為緩慢,兇手也極其聰明,屬于高智商罪犯。在案件破獲前,別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幾年后,兇手落網,令人震驚的是,兇手竟是一位年輕女性,名字就叫祝曼羅。他之所以關注這件事,是因為被殺的幾名女性都是富家千金,邵顯也曾見過幾面。一時間,祝曼羅的名字響徹上流社會。大家輕易能得到內部消息,弄清楚祝曼羅的殺人動機后,不禁唏噓不已。邵顯當時雖同情祝曼羅,卻也不贊同她兇殘血腥的復仇方式。因為與仇人同歸于盡,委實太過可惜。如今年幼版的祝曼羅就在他面前,她還沒有改名字,她還沒有手染鮮血,她還在默默隱藏仇恨。邵顯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至少他不愿意看到這樣一個少女,最后得到被判處死刑的下場。面對支持和肯定,郝露笑得很開心,“謝謝你們?!?/br>邵顯忽然問道:“你高中準備去哪?”“你們是去一高吧?我也去?!彼敛华q豫。邵顯頷首,“高中課業繁重,我們不打算再跳級,你呢?”平時他很少跟郝露交流這些瑣事,今天一改常態,倒令其余三人有些詫異。陳柏洲看看邵顯,又看看笑容滿面的郝露,不禁抿緊唇瓣。心里沒來由地發堵。郝露歪首一笑,“那我也不跳級?!?/br>她之所以厚著臉皮跟著三人,是因為在這里,她能找到同好,能找到相似經歷的人,更能放松整個身心。如果沒有這些寄托,她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第28章第二十八章初三上學期悄然而逝,期末考試之后,寒假來臨。錢文杰仿佛籠中之雀,籠門一打開,他就興奮撲棱著翅膀沖出去。“顯顯,寒假咱們出去玩一次吧!”他萬分期待地瞅著邵顯。為了讓他能考上一高,邵顯、陳柏洲和郝露三人輪流給他補課,整個學期下來,他幾乎都沒有玩過幾次。邵顯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穿著淺灰色高領毛衣,因為又長高了,所以整個人顯得很修長。身旁的陳柏洲捧著一本英文,看得很專注。“你想去哪玩?”邵顯隨口問道。錢文杰見有戲,眼睛乍亮,“溫泉滑雪場!怎么樣?”滑雪之后可以去泡溫泉,光是想想,就覺得全身毛孔都在舒展。邵顯本來不太感興趣,但想到陳柏洲身體底子不好,一到冬天就容易手冷腳冷,去泡個溫泉也挺好的。“行,那就去,柏洲也一起?!?/br>陳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