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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逼。郝露見他傻傻模樣,不禁彎起眸子,“逗你的?!?/br>她說完,便瀟灑轉身離開。錢文杰怔怔看著她背影,小聲嘀咕道:“也不是不可以啊?!?/br>邵顯沒聽到,陳柏洲卻聽得一清二楚,不禁看向錢文杰,仔細想著能不能真的將他們湊成一對。他理解郝露的做法,但一想到郝露要分去邵顯的注意,或者要貼上邵顯的標簽,他心里就有些悶堵。自己是不是太小氣太自私了?明明邵顯做的是好事,就像拯救自己一樣將郝露從泥沼中扯出來,他不應該有絲毫排斥的。可剛才郝露看向邵顯的時候,他忍不住就想擋住她的目光。陰暗又卑劣。從這天以后,第九中學的學生,就知道邵顯三人組多出了一個人。正是梳著馬尾辮的郝露。邵顯明里暗里護著郝露,令一些人不敢妄動,郝露頓時清靜許多。她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學習上,并成功帶動錢文杰學習。陳柏洲見狀,自然更加認真努力。他承認郝露的能力,但并不想被她趕超。三人都這么拼命,作為一個大叔,邵顯深覺自己太過墮落,只好跟他們一起徜徉在浩瀚的題海中。轉眼冬天至,邵顯和陳柏洲都長高不少,蔡雅蘭又替兩人買了幾套過冬衣服。基本上都是同款不同顏色的,兩人穿著相同款式的衣服,叫錢文杰看到,他立刻也央求汪淑芬買一樣的。汪淑芬:“……”傻鵝子,穿得沒有別人好看的時候,是最怕撞衫的。當然,她沒拒絕錢文杰的請求,而是親自帶他到商場去試,結果試完之后,錢文杰不開心地將衣服還回去,再也不說要買一樣的。交友不慎!為什么自己穿得就沒有他們好看!這段時間,邵顯、陳柏洲和郝露一直將精力放在聯賽題目上,等待聯賽到來。聯賽在十二月舉行,分為一試和二試,成績公布是在次年二月。在聯考前,學校就已經組織了參加聯賽的學生,經常在課外補習。老師們摸過所有學生的底子,對邵顯三人抱有很大期望。燕市所有參賽學生,都集中在某學校進行考試。考試時間為一天,定在星期日。參賽學生由初中各年級數學組長帶領,于學校集合,乘坐校車前往考試地點。邵顯穿著一件米色羽絨服,陳柏洲穿著黑色相同款式的,兩人坐在一起,看起來親密無間。“緊張不?”邵顯靠在椅背上,側首看向陳柏洲。他知道陳柏洲不緊張,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未料陳柏洲卻道:“緊張?!?/br>他說著,伸出左手碰觸邵顯右手手背,只碰一下就縮回去,似乎是怕冰到邵顯。邵顯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的手,驚愕道:“怎么這么涼?真緊張?”兩只手緊貼在一起,陳柏洲明顯感覺到邵顯掌心的溫熱。少年手指修長,肌膚細膩白皙如瓷,指尖圓潤微粉,與陳柏洲的有很大區別。陳柏洲近兩年雖在邵家生活,可他一直堅持與武術教練學習。邵顯和錢文杰最多學點防身術,沒有陳柏洲能吃苦,所以學習的項目相對淺顯。可陳柏洲不同,他從不間斷地練習各種武術,所以手上磨了好些繭子,摸起來有些粗糙,遠不及邵顯那般細嫩。他還沒回答,邵顯就握著他的手塞進羽絨服兜里,“我幫你捂捂。別緊張,就是一場考試而已?!?/br>陳柏洲對他淺淺一笑,“嗯,我盡量?!?/br>清晨的朝陽透過玻璃窗,映射在陳柏洲臉上,那雙眼眸里似聚起無數光芒。漂亮得像寶石。有時候,邵顯不得不承認,陳柏洲是真好看。這種好看并不僅僅是皮相,更多的是他身上某種特質。清冷如冰山雪蓮,堅韌如絕壁青松。“怎么了?”見邵顯一直盯著自己看,陳柏洲眸帶笑意,低聲詢問。邵顯心頭一跳,忙扭頭看向窗外,故作鎮定道:“咱們平時做了那么多題,考試確實不用緊張?!?/br>陳柏洲唇角笑意更甚,“嗯?!?/br>事實確實如邵顯所說,聯賽的題目他們基本都做過,對他們來說沒什么太大難度,他們考得很順利。一試在上午,二試在下午。中午時間,學生只能將就待在學校里。三位老師將本校學生集合在一起,避免他們走失。邵顯和陳柏洲跟老師打聲招呼,一起去上廁所。剛到廁所門口,就不小心跟出廁所的幾人撞上。面前這幾個少年,顯然也是參賽學生,不過是其他中學的。為首一人,長得很英俊,個子也比邵顯和陳柏洲高。“對不起啊,剛才沒看見?!鄙倌昝鎺敢獾?。邵顯看到他,心里溢滿驚訝,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這個人,真是太巧了。他不動聲色道:“沒事,我們也沒注意?!?/br>說完就要和陳柏洲進廁所。“哎等等,”那高大少年忽然叫住兩人,仔細打量陳柏洲后,皺眉道,“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陳柏洲冷冷道:“沒有?!?/br>他記憶力好,根本沒見過這個人。邵顯不禁為少年的敏銳點贊,但他現在不能說。眼前這人與傅家有些關系,而小孩的相貌與傅家某些人極為相似,他見到小孩,自然會覺得眼熟。“抱歉,我們要上廁所?!?/br>邵顯私心不愿讓小孩這么早回傅家,便拉著陳柏洲擠進廁所。一天考試完畢,九中學生坐校車回到學校。邵顯和陳柏洲下車之后,司機方叔已經在學校門口等著。兩人回到家后,蔡雅蘭準備了豐盛晚餐,笑道:“顯顯和洲洲辛苦啦,快坐下來吃飯?!?/br>“謝謝媽?!?/br>“謝謝阿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