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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后面進了門,當他看到倒在血泊里面容卻無比安詳的季安安時,他整個人呆愣在原地,陣陣哀慟涌了出來,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淹沒。 隨后畫面漸漸消失在空中,小愛語帶悲涼地說道:“殿主,你真的不看一眼嗎?宮氏兄弟得知你死訊時的反應真讓人心碎……” “看了也只是徒增煩惱,走吧,下一個世界在哪里?”季安安語氣平淡地問道。 “這次任務主要地點在S市一所私立高中里,你將帶著“錦鯉精”的幻魄進入一具17歲少女的身體里?!毙劭焖倩卮?。 “我要攻略的目標是誰?” “和你沒有血緣關系的高冷學霸哥哥?!?/br> 說完,季安安感覺一道白光涌現,短暫失去了意識。 第35章 宮潤番外 午后,陽光和煦, 微風正好, 福叔推著輪椅上的蒼白少年曬著太陽,少年有著清澈如水的眼眸, 睫毛纖長,整個人氣質如玉般溫潤。 福叔隨口向他提道:“你知道嗎, 澈少爺訂婚了,未婚妻聽說是他身邊的女秘書,嬌柔可人?!?/br> 少年嘴角浮起淺淺的笑意,他的聲音清澈好聽, 如潺潺的溪水:“那很好,我為哥哥開心?!?/br> 說完, 他想起了這些年哥哥對他的照拂,他不滿五歲就從高處摔下來傷到了脊髓,從此只能永遠與輪椅為伴。 后來, 母親被送入了精神病院,父親又因為癌癥早逝, 家里的擔子便全部落在了不滿十八歲的宮澈身上。 那時的宮澈要一邊兼顧學業一邊打理公司的事情,每天的睡眠不足五小時,即便如此,他也從沒有忽視過他。 由于身體孱弱, 他沒有去過學校, 從小到大都是宮澈請私人教師在家教他, 他沒有朋友沒有社交, 甚至不敢走出這個大房子,哥哥和奶奶便是他唯一的親人。 為了撐起宮氏,他知道哥哥有多拼,除了無休止的加班開會,他更將自己武裝成了一副刀槍不入的堅硬模樣,宮潤知道,他是為了守護爸爸留下的家業,更是為了守護他和奶奶。 如今哥哥終于有了未婚妻,少年在開心的同時,不禁有些好奇,是怎樣的女孩可以征服像哥哥這種無懈可擊的男人? 直到那晚他無意路過二樓哥哥的房間,在門口遇到了穿著奇怪服飾,帶著貓耳朵,一雙水光粼粼的眼眸直愣愣望著他的嬌小女子。 少年一向鮮少有機會與生人接觸,更別提和他一般年紀的女孩子,他的第一反應便是想回開。 誰知那嬌小女子竟說自己是宮澈的未婚妻,她說這句話時離他那樣近,少年能感受到她吐氣如蘭的氣息,一低頭還無意看到了她胸前裸.露在外的大片風光。 這讓第一次經歷這種狀況的他不知所措,只好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直至回到房間,少年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的飛快,耳朵紅紅的,像見到了什么不該見到的東西。 他輕撫著胸口,失神地想著,原來這就是哥哥的未婚妻,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真正和她建立起某種親密的聯系,大概是因為那只叫雪球的流浪貓。 如果不是季安安主動引它出來,并將它放在他身上讓他撫摸,少年可能永遠沒有機會去感受一只柔軟小奶貓身上的觸感。 此前,他的世界是簡單乏味的,如一汪死水,沒有驚喜,更沒有波瀾。 季安安的到來則給他帶來了不一樣的色彩,她是那么明媚燦爛,像午后和煦的陽光,直直照射在他身上,讓他的生活多了一些暖意。 他喜歡看她笑,嬌俏的,嫵媚的,像貓兒一樣的,他都喜歡。 他也喜歡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香,帶著一點甜,像鮮嫩多汁的水蜜桃。 見不到季安安的時候,少年總是循環聽著她給他下載的曲子,節奏輕快明亮,仿佛她在他耳邊輕輕哼唱。 連福叔都察覺到了他的變化,說他近期開心了不少,整個人也沒有那么蒼白了。 那時候,少年并不知道,那么雀躍想見到一個人的心情就是喜歡。 直到那晚他看著季安安沮喪的樣子,堅持提出要陪她一起去山頂看夜景。 他不是不知道,幾乎從未出過門的自己會經歷怎樣的恐懼和煎熬。 但這比起想陪著她一起的心情,簡直微不足道。 那晚,女人軟嫩的唇印上來時,少年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更感覺不到周遭的一切。 直到很久以后,少年回憶起那個輕柔與羽毛般的吻,仍然覺得美好的如夢境一樣。 也是那晚,他徹底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對季安安的感情,于是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那是哥哥的未婚妻啊,他怎么可以這么卑鄙……自私地去喜歡她。 后來他決定將這份感情藏起來,藏在心里最底層的抽屜里,不讓任何人察覺。 但看著她被哥哥趕出去的那個雨夜,少年壓抑在心里的情感還是忍不住決堤了,他當時根本無暇思考,甚至第一次頂了哥哥的嘴,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她! 看著她全身被淋成落湯雞可憐兮兮的樣子,仿佛一只被遺棄無家可歸的流浪貓,少年的心狠狠地揪痛了一下。 那一刻,他無比恨自己為什么不能行走,他多想走到她面前,光明正大地將她擁入懷里,用體溫去焐熱她那瑟瑟發抖的身體。 然而他無能為力,甚至因為淋了雨陸陸續續地病了一個月下不了床。 盡管身體如此虛弱,少年仍不忘叫人去幫他辦事,費了不少周折,價錢也被一再抬高,他終于順利將季安安以前的家買了下來。 把房產證交到她手上的那一刻,他跟她說了生日快樂,除了這個,其它的什么也不能跟她說。 原以為只要能一直見到她,知道她過的幸福自己便心滿意足,但少年沒有想到某一天,她突然就收拾好全部行李,上了一輛別人的車。 那個男人福叔認識,說是她的前夫。 盡管哥哥一直敷衍地安撫他說她會回來,但不知道為什么,少年心里一直患得患失的,他的世界又回到了原來千篇一律的單調。 更雪上加霜的是,雪球不見了。 似乎它也因為季安安的離開而不見了影蹤。 那晚,在藥物的作用下,他夢到了季安安,夢里她穿著性感的貓女仆裝坐在他腿上,她水光粼粼的眼眸嬌媚地看著他,軟膩地說道:“小叔想不想更舒服一點?” 雖然是夢,但女人身體里那種溫熱又柔軟的感覺卻讓他難以忘懷。 不久后,他通過新聞得知了她前夫的公司經營出現困難,少年不禁替她擔心,怕她被卷入斗爭的漩渦,更怕她吃苦。 同時他內心浮現出了卑微又卑鄙的想法:現在她已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