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住他的耳朵,脫口道:「別聽!」葉敏玉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他濕潤的眸子卻還是望著周琰,小聲說:「師叔,好熱……」不知是不是酒勁上來了,周琰覺得口干舌燥,竟也熱得難受。床鋪實在是太過柔軟了。他不知不覺地也陷了進去,連著被子將葉敏玉抱住了,伸手摸進被子里,柔聲哄勸道:「可能是裹得太緊的緣故,我替你把被子掀了,就不熱啦?!?/br>話雖如此,但他一碰到葉敏玉的身體,心里燒著的火就蔓延開來,更加不可收拾。微風吹動錦帳,滿室都是旖旎春情。「師叔……」「乖,別怕。想不想更快活一些?我來教你?!怪茜鼛缀跏琴N在葉敏玉耳邊說話,先是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緩緩滑過腰際,探向他下身火熱的地方。「嗯……」葉敏玉長長叫了一聲,不由得閉上眼睛。周琰將他摟得更緊。隔壁房間還在傳來隱隱約約的喘息聲。但這聲音很快就變成了葉敏玉的,一遍又一遍,求饒似的叫著師叔。周琰什么也無法思考,只想聽他叫得更多,低頭,前額與他輕輕相撞,嗓音沙啞的問:「怎么樣?是不是比你自己弄的時候舒服很多?」葉敏玉的身體先是僵了僵,接著便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周琰感覺掌心一熱,望見葉敏玉臉上的表情時,腦海里忽然一片空白。第七章他……究竟在干些什么?此刻被他壓在身下的,并非哪間窯子里的孌童小倌,而是自家那個乖巧聽話的師侄。沒錯,他確實喜歡看葉敏玉害羞臉紅的模樣,也確實存著戲弄之心,故意把他帶來妓院,但是做如今這個地步,未免有點過火了吧?最要命的是,他見著葉敏玉意亂情迷的神色后,非但yuhuo未消,反而愈加……愈加……周琰出了一身冷汗,什么酒勁都已過去了,雖從被子里抽出了手來,卻不知應該放在何處。葉敏玉喘了喘氣,眼眸里濕意更重,仍有幾分恍惚的模樣,低聲喚道:「師叔——」周琰覺得身上又熱了起來,連忙松開雙手,一下退開老遠。葉敏玉這才清醒了一些,臉上紅潮褪去,怔怔的盯住他瞧。「師侄,我……」周琰張了張嘴,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他再不敢躺在那張床上,忙不迭地翻身下床,這回倒是一腳就套進了鞋子里,略嫌狼狽的沖出門去。過得片刻,又端著盆熱水跑了回來。不過眼見葉敏玉裹著被子一聲不吭,他可真不知如何收場才好,只得走過去搖了搖他的肩膀,道:「師侄,我剛打了熱水回來,你要不要……」他平日言行無忌,再輕佻的話也說得出口,這會兒卻反而吞吞吐吐起來。葉敏玉也不知有沒有聽見,始終低了頭背對著他。周琰便嘆一口氣,放柔聲音道:「師侄,你生我的氣啦?我剛才只是跟你鬧著玩兒,并非真的故意輕薄,你、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鬧著玩兒?」葉敏玉將這幾個字重復一遍,總算抬了抬頭,道,「原來師叔又在捉弄我?!?/br>周琰也覺這解釋太過牽強,他先前雖在醉中,卻清楚記得葉敏玉是如何掙扎抗拒,又是如何……他無法再想下去,只道:「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我平日里浪蕩慣了,一時不慎才會酒后失態。但我已經知道錯了,無論師侄你要怎么罰我都成?!?/br>葉敏玉睜大眼睛,望著床頂出了一會兒神,輕聲道:「我跟師叔都是男人,那種事原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我不愛這般玩鬧?!?/br>「是是是,我以后在師侄你面前,絕對規規矩矩的,一句瘋話也不再說了?!顾娙~敏玉發絲凌亂,很想伸手揉上一揉,可畢竟還是忍住了,正色道,「我就算風流成性,對天下人都不正經,也不該對師侄你這般無禮?!?/br>葉敏玉的肩膀微微一顫,轉眼望住周琰,奇道:「怎么唯獨我成了例外?」「師侄你有情有義,三番兩次救我性命,我若還存著不正之心、輕薄之念,豈非禽獸不如了?」頓了頓,似乎對自己的品性也不太放心,接著說道,「只恨我積習難改,日后再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只好一刀把自己閹了,以策萬全?!?/br>這最后一句,分明就是說笑了。葉敏玉果然笑了起來,直笑到上氣不接下氣,聲音才慢慢低了下去:「師叔,我覺得困了?!?/br>周琰見他臉色比平日蒼白許多,忙道:「嗯,我不該在此吵你休息,我還是去睡隔壁吧?!?/br>說罷,匆匆起身朝門外走去,但剛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敲一敲床內的那堵墻,道:「若再有什么聲音傳過來,你記得捂好耳朵,千萬不要亂聽?!?/br>葉敏玉聽得怔了怔,如水雙眸直直望著周琰,問:「在師叔眼里,我永遠只是個小娃娃?」周琰只覺他這傻氣的模樣也挺可愛,替他壓了壓被角,笑道:「那是當然!」葉敏玉「嗯」了一聲,似乎真的倦到極致,閉上眼睛沉睡過去。房內紅燭搖曳、錦被生香,周琰不敢多留,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待房門關上之后,原本熟睡的葉敏玉忽然又睜開了眼睛。他方才被周琰抱住的時候,情動得幾乎無法自持,直到現在也覺得身上陣陣發燙,似還殘留著那人掌心里的熱意。但他心底已經冷靜下來。不過是在玩鬧罷了。就像師叔從前對他說過的笑話,并無什么特別之處。偏偏他這么容易陷進去,放著貌美如花的少女不喜歡,卻去喜歡上一個男人。葉敏玉擁被起身,伸手往床頭探了探,發覺周琰剛才端來的那盆水還溫熱著,便就著這水洗漱一番,然后走到桌邊坐下了,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剛入口時,酒味清冽甘醇,等到后勁一上來,卻又于辛辣中泛出了一絲苦味。葉敏玉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原來飲酒就如同愛人。喜歡上一個人時的歡欣甜蜜,他已經嘗過了。而其中的苦澀滋味……才剛剛開始。第二日天一亮,葉敏玉就去叩開了隔壁的房門。周琰昨夜睡得也不安穩,打著哈欠來開了門,兩人視線一觸,便都轉開了眼睛。一個望了望窗外的天色,道:「師侄起得真早?!?/br>另一個則瞧著屋內的擺設,說:「我想早些離開這里?!?/br>周琰連連點頭,經過昨夜的教訓,這會兒倒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態度:「沒錯,煙花之地確實不該久留,咱們這就收拾東西趕路,以后再也不踏足這種地方了?!?/br>「不是咱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