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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出身,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比之的。 有了這樣的兩個參照對象擺在前面,賀秀兒又怎么可能甘心在御史府安安靜靜的過下去?在賀秀兒的眼里和心里,她就是被御史府困住了。 帶著滿滿的不甘心,賀秀兒根本不愿多看御史府嫡長子一眼,就連她的房間都不準許金大公子踏入半步。 金大公子也是個有脾氣的。賀秀兒不讓他進門,他就不進。全然忘了賀秀兒房間的門朝著哪邊開,只管將一直服侍他的丫頭拽進自己的屋子,照樣住的舒心。 賀秀兒沒有關注金大公子的動向,也并不知道金大公子已經另外有了人。眼下的她整日呆在御史府,只恨得咬牙切齒。她娘說了,只要她老老實實在御史府呆滿了一個月,日后她想要去哪兒就去哪兒。就是她想回宰相府長住,她娘也決計不會攔著。 賀秀兒也知道,宰相府和御史府結親并不是一件尋常的事情。她爹爹從來不會打沒把握的仗。既然她爹爹讓她嫁來御史府,就肯定是另外有安排的。她不能壞了她爹爹的大事,就只能姑且先忍著了。 不過,賀秀兒愿意忍耐的只是暫時呆在御史府,可不表示她會心甘情愿去服侍公婆。御史夫人想要打壓她的想法和念頭委實荒謬,她根本不可能讓御史夫人如愿。 御史夫人最好就識相些,別再來找她的麻煩了。否則,她一定不會讓御史夫人有好日子過的。 御史夫人并不知道賀秀兒的心中所想。她一心就惦記著勢必要找機會徹底壓制住賀秀兒的囂張氣焰,為此幾乎是夜不能寐,整日琢磨著最適當的法子。 為了能盡快得到金御史的支持,只要金御史一回到家里,御史夫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找過去。也不管金御史是不是在忙朝務,她就一個勁纏著金御史,勢必要金御史為她做主,替她撐腰。 同時,御史夫人也三不五時就想要挑釁一下賀秀兒,試探試探賀秀兒的脾氣和性子。當人家兒媳婦的,總不能什么事都不做,丁點委屈都受不得吧!她再怎么說也是賀秀兒正兒八經的婆婆,賀秀兒本來就應該對她低聲下氣才對。 御史夫人想的很美好。然而,金御史根本不怎么愛理睬御史夫人。任憑御史夫人怎么癡/纏,金御史都不搭理。被御史夫人纏的煩了,他索性就直接閉門不出,將御史夫人關在門外。任憑御史夫人怎么強行拍打房門,金御史就是鐵了心的不肯為其開門。 賀秀兒就更厲害了。只要御史夫人膽敢朝她伸出爪子,她肯定會抓著不放,狠狠的反擊回去。御史夫人想要羞辱她,她便十倍返還回去,反而將御史夫人羞辱的怒火中燒。 自此,御史府一日比一日的熱鬧。爭吵聲不斷,更甚至還出現了大打出手的場景。偏偏,金御史始終不聞不問,吃虧和受辱的人自然就變成了御史夫人,直讓御史夫人承受不住。 伴隨著御史夫人一日多過一日的眼淚嘩嘩落下,賀秀兒在御史府也算是終于熬出頭了。一個月期滿,她就立刻收拾東西回了宰相府。至于這御史府,誰愛來誰來,反正她是再也不想來了。 聽說賀秀兒回了宰相府,御史夫人面色發白,當場暈了過去。接連一個月的煎熬和痛楚,御史夫人的情緒幾經大起大落,到底還是沒能堅持住,真的病倒了。 御史府立刻請來了大夫。等到金御史回來府上的時候,正好跟大夫打了個照面。 因著是相熟的大夫,對于從這位老大夫嘴里說出來的診斷,金御史是信服的。確定御史夫人是真的病了,而非裝病,金御史無奈的搖搖頭,長長的嘆息一聲。 只盼望這次之后,御史夫人能別再讓他失望才好。也是時候,該讓御史夫人狠狠的栽一次跟頭,成長起來了。 另一邊終于順利回了宰相府的賀秀兒,則是徹底的放松了下來,心情別提多愉悅了。憋屈了這么久,她可不就是苦盡甘來? 看到賀秀兒回來,宰相夫人是歡喜的。特別是在聽完賀秀兒滔滔不絕的講述完賀秀兒在御史府如何大戰御史夫人的“英雄”事跡之后,宰相夫人笑的越發暢快了。 “好好好,真不愧是咱們宰相府出去的姑娘。就應該這樣,不能隨意被人欺負,更加不能落了咱們宰相府的威名?!痹紫喾蛉藢τ犯蓻]什么忌憚。之所以會答應這門親事,說到底還是挑剩下來的,被迫不得已而為之。 但凡有更好的選擇,宰相夫人是鐵定看不上御史府的。這不是沒有其他的選擇了么!為了讓賀秀兒順利出嫁,宰相夫人只得退而求其次。恰好賀宰相也贊同了這門親事,宰相夫人就更加沒有其他想法了。 只不過在賀秀兒出嫁之前,宰相夫人再三叮囑過,一定不能輕易在御史府眾人面前服了軟。這一軟,就是一輩子。此后賀秀兒再想要在御史府立威,就是無稽之談了。 宰相夫人自己年輕的時候,受夠了婆婆的氣?,F下換了賀秀兒,恰逢嫁的夫家根本比不上宰相府的權勢,宰相夫人想當然就有其他不同的意見了。 賀秀兒是很聽宰相夫人話的。對于宰相夫人的叮嚀和告誡,賀秀兒言聽計從,完成的很好。這不,就讓御史夫人吃了不少苦頭。 聽到宰相夫人夸贊她,賀秀兒當即就笑了,得意洋洋的昂起下巴,撇嘴道:“我當然最聽娘的話了。不但是御史夫人沒能從我手里討到好,就是御史府那位不成器的嫡長子,也一樣。哼!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模樣,竟然癡心妄想踏進本小姐的房間,想得美!他以為他是誰,一個沒出息的紈绔子弟……” “等等?!痹紫喾蛉吮緛碚牭酶吲d,可是伴隨著賀秀兒越往后說,她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等到賀秀兒最后幾句話出口,宰相夫人的臉色頃刻間就沉了下來,“秀兒,你沒有讓女婿進你的屋子?” “當然沒有。娘你放心,我才沒有那么傻,會傻傻讓自己吃虧。我早就想好了,絕對不會讓那個蠢貨碰我一根手指頭……”賀秀兒樂滋滋的說著自己的盤算,全然沒有注意到宰相夫人的臉色越發變差了。 “你……你這丫頭怎么就擅自做了決定?誰準許你這樣做的?你這是自作主張,你知道嗎?我什么時候教過你要這樣對待你的夫君?你以后到底還想不想好好過日子?你這是要活活氣死我啊你!”怎么也沒想到賀秀兒會這樣做,宰相夫人一時激動,竟然變得語無倫次了。 “我怎么了我?我又沒有做錯!我就是不喜歡那個蠢貨碰我。他哪里比得上趙曜和二皇子了?我怎么看他都不順眼,才不稀罕他進我的屋子?!苯z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有哪里不對,賀秀兒理直氣壯的嚷嚷出口。 “那你憑什么在御史府耀武揚威,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就仰仗咱們宰相府的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