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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法,按照自己認為美麗的方法活下去?!@是他們教我的,我做了,他們卻否定了?!?/br>“為什么?”“我不是女生也不想成為女生,我留長發,穿裙子,化妝,只是因為我喜歡,我所受到的教育沒有說男孩子不能做這些事。我媽雖然氣極了,但也沒說過要趕我出門。直到有一個人說,我是同性戀?!?/br>“我不是。我說了千千萬萬遍,是的我會承認,不是的我就否認。我說了千千萬萬遍,我喜歡女孩,想跟女孩戀愛,就跟男孩喜歡男孩,想要跟男孩戀愛一樣?!?/br>“為什么穿裙子的就是喜歡男的,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么荒唐的言論。但是沒有人信,我媽也不信,她跟我說,養我到成年,之后別回來丟她家的臉?!?/br>“后來我知道,綠色的臉,夏加爾也看到過,多榮幸啊,他是那么一個溫柔的藝術家?!?/br>白馬說完松了一大口氣,整個人也不像之前般緊繃著了,但在其中,他絲毫未提他先天性的病?;蛟S在他的心里,病魔除了能威脅生命真的沒那么重要。“所以啊,你們別費勁再去找我父母了,他們生意人,最怕丟臉面,巴不得我死呢?!?/br>“不是?!鄙碧а劭此?,“想法不錯,做法錯了。固執己見按著自己的想法活著,就要拎得起這后果。從你不管別人看法開始,你就選了最偏激的一條路?!?/br>白馬暗下眼睛:“那你說我該怎么做?不告訴他們我的喜好然后自己偷著樂嗎?”南黎藏在身后的拳頭一下握的更緊了,他非常非常在意森槐的看法。“當然不是,”森槐靠在窗前,“我聽過一句話,正不正常在于時代,正不正確在于自己?!?/br>“你活在時代中,就不得一意孤行,但要堅持自己的選擇,就得退一步。不是不宣,而是不揚?!?/br>森槐點到為止,他看了眼窗外的那棵面包樹:“我們會聯系到你的父母,而且,你應該跟他們講講你還喜歡中醫的這件事?!?/br>白馬詫異地看向他,許久后點了點頭。“森醫生,”白馬叫住正準備走的他們,“我聽過不少病人沒有求生意識了就救不了的案例,是這樣嗎?”“你以為我們醫生都是在修禪,然后普度眾生嗎?”“謝謝你們?!?/br>從病房出來后,森槐看了眼時間,都快一點了。“有點晚了,來得及吧?”他們趕回家還得做飯。“去食堂?!蹦侠杞ㄗh。“恩?昨天是誰說不準去食堂了,這么出爾反爾陰晴不定哦?!鄙弊焐线@么說,腳下卻帶著南黎往食堂走去。見南黎不說話,森槐也不惱,反正早就習慣了,自顧自繼續:“這兒的豬肘子是真勁道,還有獅子頭過橋米線,特別是...”森槐突然停了聲音,南黎看向他。“沒事,”森槐垂下眼瞼,就是才發現原來食堂的菜還蠻多的。眉梢的紅痣悄悄飛揚起來,依舊明媚。作者有話要說:碎碎念:開學了...(?^?)還是每天更新喲,但字數上可能會少一丟丟第21章醉酒森槐盯著玻璃內爬動的海鮮,一時失了主意。下午醫院下班后,森槐帶著南黎來到菜市場買菜,嘴賤問了一句買菜是幫廚的事兒嗎,得到肯定后,信心滿滿地走向海鮮區。他就算是在九春樓他也沒親自買過菜,所以當森大少看到各種蝦類,這些蝦還長得一般無二時,他感覺自己嬌生慣養的脾性又要重新冒出頭來。“這些東西鮮得緊,你要買什么我給你拿吧?!崩习逡娚边t遲沒動靜,上前說道,嘴里還嘀咕著現在的年輕人啊。森槐慢吞吞開口:“蝦?!?/br>“什么蝦?”森槐看向站在一旁微微提著唇角的南黎,瘋狂示意。南黎:“河蝦?!?/br>“要多少?”老板又問森槐。森槐想了想,這個他應該知道:“一盤?!?/br>老板直接看向南黎。南黎:“兩斤?!?/br>買好了蝦,森槐直奔向雞蛋,這個他還能買不了嗎。拿了袋子看面前擺著的雞蛋,森槐皺著眉,坐著拍蚊子的老板一看是個不認菜的年輕人,趁機推薦。“小哥,我這有雙蛋黃雞蛋,要來一斤嗎?”“雙蛋黃?”森槐伸出兩根手指問,隨后收回一個手指頭道,“不要雙蛋黃,一個蛋黃那種就行?!?/br>老板繼續努力:“真的不要嗎,這種可好吃了,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吃的?!?/br>“不要不要,正常的就行?!?/br>“那小哥是要土雞蛋還是飼料蛋,我這下午剛剛送來的綠殼雞蛋你要來一斤嗎?”“南黎!”森槐叫道,“你來?!?/br>森槐覺得自己就不該來這種反沖的地兒。受的打擊太大,走到停車場回想起芥菜芥藍油麥菜的樣子就頭疼,扔了車鑰匙給南黎就坐到副駕駛座上的森槐揉著太陽xue,腦袋里嗶嗶剝剝的火爆聲。南黎眼尾都樂得微微提起,一雙漂亮如雪山的眸子更顯清透。“爺爺的碧螺春有用處了?!蹦侠枵f。果然,森槐睜眼疑惑道:“碧螺春?”“碧螺蝦仁?!?/br>“好??!”森槐立馬亮了眼睛,蝦本來只是想隨便一蒸的,這敢情好,他還沒吃全過南方的美食。以往他還是公子哥時吃的都是北方菜,后來吃食更是只要吃了就好,絲毫不講究。今天午飯再回食堂,真真覺著過去幾年日子吃得不如豬,挺著胸膛保證好吃的獅子頭再吃卻油膩得不成樣子,絲毫沒預料到只是被南黎養了一個星期口味又刁回去了。下午他還想,不要臉的時候最后悔的就是沒能享受天南地北的美食。幸虧一個南黎頂半邊廚界。想想白嫩蝦仁間點綴茶葉,味道鮮美清香,森槐就立馬來了精神,開始分工回去后做飯的工作。南黎聽著森槐安排到灶臺站位,心情就像新落的輕柔雪片,格外剔透。一頓忙活后,森槐心情甚佳,拿來一壺酒,一個瓷杯。“這也不知放了幾年了,我都忘了是個什么酒?!?/br>森槐說著掀開密封蓋子,撲面一股清香,“葡萄?桂花?”森槐奇道:這酒味軟的緊,不烈,我是怎么得來的?用桂花封口的葡萄酒,然后他想到那年冬天自己釀下的小心思。怎么說也得給南黎招待上一口。“喝一杯?”當初南黎斷片后,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好好地睡在床上,就是記不清前天晚上的事。森槐沒說,所以南黎一直覺得自己是醉了就睡的那種,當下有點猶豫。森槐見有戲,滿上一杯遞給南黎:“醉了有我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