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7
教你對付別人的。我跟你,是‘別人’嗎?” “嘖~”原嫣翻白眼。想了想,又說:“這才首考呢,您可冷靜點吧,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呢?;仡^下次考完,您不發紅包了,好嘛,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我考糊了?!?/br> “考糊就考糊?!痹窀静辉诤?,“你又不是靠學歷吃飯的人。來來來,跟爸爸喝一杯?!?/br> 原嫣就抿了一小口,沾了沾,就算慶祝過了。她看著原振,皺眉:“您少喝點?!?/br> 原振卻說:“我先預熱一下,待會送完你,我還有個局呢?!?/br> 這么忙還跑來跟她慶祝,原嫣心里就軟了。等原振送她回到學校,她跟他說:“您等一下?!?/br> 教學樓里有自動售貨機,她跑進去買了盒牛奶,又跑出來,從車窗里扔給原振:“先喝個牛奶,保護胃?!?/br> 原振就笑了。 到車子開動,原嫣還跟他念叨:“能少喝就少喝啊?!?/br> 等車子開動了,原振晃著牛奶跟司機抱怨:“看看她,小小年紀管頭管腳的,像個老太婆,真啰嗦?!?/br> 司機忍著笑,點頭說:“那不是關心您嘛?!?/br> 知道您閨女貼心孝順,原總,您不用再顯擺啦! 雖然原嫣想讓原振少喝,但國人這種酒局,想少喝是不可能的。原振是讓司機扶著進家的。 柳蘭茜早接到司機的電話了,洗澡水放好了,解酒養肝的滋補品也準備好了,原振進了家門就由柳蘭茜接手了。 看著原振半醉不醉的樣子,柳蘭茜動了念,從原振在浴缸里的時候她就著意撩撥挑逗。男人酒后常會不應,但她手段相當專業,竟把喝醉了的原振弄起來了,跟她胡天胡地了一把。 原振醉了,沒平時那么縝密,當然如柳蘭茜所愿的沒有用套。事后原振沉沉睡去,柳蘭茜把腿墊高平躺著,祈禱自己能中。 要是能中,一輩子都有依靠了。 原振昏沉沉醒來的時候,柳蘭茜已經睡得熟了。 原振覺得胃里難受,起來喝了兩口溫水,還是難受,他下樓去廚房想找點吃的,卻看見廚房亮著燈,不禁有點納悶。 走進廚房,就看到灶臺前一個窈窕的身影,肩膀單薄,曲線柔美,頭發松松地綰在腦后,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脖頸。 原振酒還沒醒透,一時有點茫然,不知道這個出現在自家廚房里的女人是誰。 他盯著那女人,隨著她的動作,看到了微微側過來的臉頰,才認了出來——哪是什么女人,這不是柳韻詩那小丫頭嗎? 原振失笑,喊了兩聲:“小柳。小柳?” 柳韻詩毫無反應,原振仔細一看,才看見她還戴著耳機呢。他走過去,拍了她一下。 柳韻詩毫無防備,突然這一下子,被嚇得驚叫一聲,手里的筷子都扔地上了。她這反應大得,反而把原振給嚇了一跳。 兩個人都瞪著眼睛看對方:“……” “原叔叔?!绷嵲娬露鷻C,還有點驚魂未定。 原振一個大男人,當然不能表現出“你嚇了老子一跳”,只能“咳”了一聲,有點不滿地說:“聽什么呢,叫了你兩聲都沒聽見?” 柳韻詩細膩敏感,立刻聽出了原振的不悅,她有點緊張地解釋:“在聽英語的聽力題……” 雖不是自家孩子,但努力學習的孩子總歸是討長輩喜歡的。原振點點頭,抽了抽鼻子,問:“弄什么呢?” 柳韻詩說:“有點餓了,煮個面條?!?/br> 鍋里水淺淺的,煮的面看樣子也就是一碗的量。 原振砸吧砸吧嘴:“聞著還挺香……” 柳韻詩聞弦歌而知雅意,輕聲說:“馬上就好了,您來一碗吧?” 原振臉皮素來厚,順水推舟地說:“也行?!?/br> 他在廚房的小餐桌旁坐下,抬頭一看墻上的掛鐘,微愕:“都十二點了?你這么晚還不睡???” 柳韻詩拿了雙新筷子,輕輕地攪著面條,“嗯”了一聲說:“一般吃完夜宵,在屋里走兩圈,就睡了?!?/br> 原振有點意外:“每天都學到這么晚???” 柳韻詩微赧:“我底子不好,這邊學校條件很好,我想努努力,看下學期能不能調個班?!彼樣悬c微燒,但還是坦誠地說了:“現在這個班是關系戶班,大家都是準備出國的,成績不好的也能去讀預科,學習氣氛就……不太緊張?!?/br> 原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他酒醉未消,頭還有點疼,不愿意多說話。 面很快煮好了,柳韻詩拿了兩只碗,把本來只有一碗量的面硬是分成了兩份。三分之二的面都給了原振碗里,她自己全是湯。 好在熗鍋面的湯也好喝。 原振一碗熱面下肚,渾身都舒泰了??戳嵲娋捅葟那绊樠鄱嗔?。 他一大老爺們把人小姑娘辛苦做的夜宵給吃了,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假惺惺地關心柳韻詩:“夠不夠吃?不夠吃冰箱里還有零食哈,你們這年齡正長身體,別餓著了?!?/br> 柳韻詩忙說:“夠了夠了,我稍微吃一點就可以了。睡覺之前也不能吃太多?!?/br> 原振立刻就心安理得了。 他倒是不忘贊一句:“手藝不錯,挺好吃的?!?/br> 柳韻詩說:“我就是煮一下,菜、rou都是吳叔叔下班之前就弄好了放在冰箱里的,他人特別好?!?/br> 這丫頭什么時候跟家里的工作人員關系這么好了? 原振有點意外。家里的工作人員就算不表露出來,心里邊也都不怎么看得上柳蘭茜母女,原振心里邊是門兒清的。 他忍不住看了柳韻詩兩眼,覺得這個女孩似乎跟他印象里有些不同了。到底具體是哪里變了,他又說不上來,畢竟從前他根本沒在意過她,對她的印象淡而又淡。 看著柳韻詩收拾碗筷,他摸摸肚子,跟她說:“扔這兒就行了,明天讓阿姨收拾,別睡太晚?!?/br> 這關心讓柳韻詩受寵若驚,說:“王阿姨平時特別照顧我,經常給我房間里多準備些零食,我不好意思給她增添工作量?!?/br> “那不是有洗碗機嗎?干嘛手洗???”原振說。 原家的洗碗機是大號的,柳韻詩吃個面,就一副碗筷,加上原振的,也才兩個碗,總覺得開這么大的洗碗機轟隆隆的挺浪費的,有點不好意思。 她說:“就兩個碗,順手就洗完了?!?/br> 柳韻詩比原嫣還高一些,身材遺傳了她mama,從背后看去,很有點女人的味道了。 原振剛吃飽,一時半會不想動,坐在桌邊看柳韻詩洗碗,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說話,問她以后想考的大學和專業。 這些事情沒人引導和教導,柳韻詩根本全無想法,她就只能看得到眼前,只知道把眼前先學好再說。很顯然是家長沒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 想想柳蘭茜這個女人,吃喝玩樂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