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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埋頭干活,藉予驅逐一切動蕩不安。陽光很好,透過枝葉潑散在草地醒目的綠意上。空氣有些沉悶,不消片刻,人已經是汗流浹背。氣氛很清靜,偏僻的柴房附近只有我一個人。寧靜中,我劈柴的聲音規律節奏的響起。突然,一陣急遽的腳步聲傳來。我抬頭一看,是張管事。沒有到午餐時問,張管事就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大幫的人。望著來勢洶洶的一群人,我手中的斧頭「哐當」聲掉在木樁上頭。是不是……是不是……被發現了……我全身冰冷,盯著他們漸漸靠近。待張管事在我面前站定之后,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便回頭對身后的人說道:「都說了這里不用搜查了的。柴房不但離連云閣最遠,更鮮少有人會來?!?/br>看到他們不是沖我來的,我還沒松下一口氣,就又是一愣。站在張管事身后的一群人身著統一的服飾,肅冷的銀色配著略淡的金黃色。——我從未在青崖山莊見過穿這樣衣服的人。而且,剛才張管事在說的——連云閣!這時,這一群人中一個看似為首的人面無表情地向張管事回道:「我們也是遵照皇上得旨意,撅地三尺也要找出來?!?/br>這個人的話讓我大吃一驚。皇上!皇上——那就是說這次那個男人是以天子的身份來這里的?還有,找、找什么?我滿心困惑,卻沒有一個人往我這邊看過來。「也罷?!箯埞苁聡@息,「找就找吧,大不了之后多花點時間整理?!?/br>張管事說完后挪開了位置讓這群人走過。當這群人步履緊驟地沖我站的地方而來時,我嚇得連連倒退。他們并沒有理睬我,只是徑直沖入了一直只有我一個人住的柴房。我待在原地聽著自從這群人進去后,就不停響起的翻找東西的聲音。我的目光一點點地移到在一旁皺眉的張管事身上,猶豫半晌,我最后還是壯著膽子問他:「張、張管事……到、到底出什么事了?」張管事抬頭,有些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草草回答;「連云閣里丟東西了,皇上傳令一定要把東西找出來?!?/br>「丟什么了?」「你煩不煩?!箯埞苁聸_我甩袖,「反正又不關你的事,好好干你的活就成了?!?/br>「是、是?!刮抑荒芪房s地不停點頭。正在我拿起掉在地上的斧頭欲要開始再劈柴時,那群人從柴房里出來了。「沒有吧,你們就是愛費工夫?!箯埞苁吕浜?。走出來的人沒有一個回答,快步走過我的身邊。「這個人是誰?」突然,有人問道。知道是在問我,我的身體一僵。「他,你們就更不用懷疑了,他可是連青崖山莊北面的這塊地方都沒出去過的人。專門在柴房干活的?!?/br>張管事嗤之以鼻地回答。或許是張管事的口氣不佳,這群人為首的人回答得冷漠:「不管有沒有出去過,皇上的旨意就是要把青崖山莊里里外外全都搜過一遍。所以,陳營事,請你的人站好,讓我們搜查一下吧?!?/br>張管事聽到,有些不情愿地對我說道:「阿弄,配合一下這幾位宮里來的侍衛大爺。站好,不要動?!?/br>「是?!刮尹c頭。并由張管事的話里知道了這群人的來歷。——看來,這次,那個男人真的是以皇上的身份來的。不過,連云閣里到底丟失了什么,看這架勢,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真是,主子的玉佩會丟失,那也只有可能會掉在連云閣附近。主子可很少出連云閣的……」在這群人向我靠近的時間里,張管事的喃言讓我渾身發怵。玉、玉佩!沒有思考,我在這群人接近我時,瘋狂的后退。我的意外舉動讓所有人一愣。「阿弄?」張管事疑惑不解的聲音傳來。我沒敢看他們之間的任何一個人,抱緊身子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我、我的身子臟,好些天不洗澡了……」「嘖,阿弄,這有什么關系,又不是姑娘家……」張管事的冷諷還未說完,侍衛統領冷峻的聲音把他的話打斷。「我看,不是身子臟,是手臟吧!」「你們,馬上把他壓下仔細搜查,王爺丟失的東西很有可能就在這個人身上?!?/br>「是?!?/br>「不!」裂驚駭地節節后退,「不要。不要,不要!」可就在下一刻,我被人死死的摁在草地上。當游走在我身上的手停在我胸前,觸摸到一塊硬物后,我的衣襟被扒開,隨后,我的脖子一陣勒痛。我再睜眼一看,前段時間云給我的玉佩已然被侍衛統領接在手上。「啊——」裂驚惶失措地掙扎著,叫著,想要把云給我的,他是重要的東西要回來。可,我被人死死壓住全身,不能動彈。侍衛統領舉著玉佩冷冷地笑著,并看了滿臉鐵青的張管事一眼。「王爺丟失的玉佩找到了?!?/br>我聽到,在明媚的陽光下,剔透的玉佩發出陣陣悲泣。我被人狠狠地丟在冰冷的地面上,當我看到坐在首位的人時,全身驚悚。正是那個男人,他正以森沉的眸光冷睇著我。當他由侍衛統領身邊接過玉佩時,深黑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沒錯,是他的玉佩。他一直很珍視的玉佩——找到了,他一定會很高興的?!?/br>「皇上,那這個人——」侍衛統領的話被這個男人揮手制止。男人無語地把玉佩謹慎的放入身邊的錦盒中,然后,他把所有的目光投向我身上。那寒澈的目光讓我不停的哆嗦。男人高高在上的睥睨著我,當我被他冷眼相視到整個人都被凍結時,他才沈緩開口:「玉佩,你是怎么得到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更何況現在我根本回答不了,我整個人已經因極度的恐懼而僵硬。我的無言讓男人的冷漠視線凝聚成點,筆直逼向我:「你不說無所謂,反正東西是從你身上找到的,這就足以定你有罪?!?/br>「來人,把他拖出去杖責——直到他認罪為此?!鼓腥送氐匾宦暳钕?,頓時有兩個人把不能動彈的我拉到了廳堂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