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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愛你……從一開始……就算我死了……我變成鬼也會來找你……」我說到這里時,再也撐不下去,被一股力量拽進了無底深谷。全身又熱又痛,頭也好沉——我的病還沒好嗎?我的意識因不適而漸漸清醒。我想張開眼,但我的眼皮好沉重——我竭盡全力也睜不開。「唔……」好難受啊,我的病更嚴重了嗎?我想動彈一下,腦子卻在這時猛地抽搐,痛得全身打顫——……真的好痛,身體好悶熱。又不聽使喚——「唔……」我是不是要死了……不然不會這么難受……這時,一只冰涼的手輕輕撫蓋上我的臉——讓全身燥熱的我舒服地沉沉喟嘆。緊接著,我的身體被人輕柔地摟入一個涼爽的懷抱中,剎那間,我舒暢得伸手環緊這具讓我深覺好過不已的身軀,真的好舒服……在意識混濁間,閉著眼睛的我彎起嘴角滿足地笑了。當我張開跟睛時,璀璨的陽光已經穿過窗欞投射在床上。明媚的陽光刺得我的眼睛生疼。我移開了視線。我把目光放到身邊的人身上時,我看到了熟睡的云一張憔悴的臉。他怎么了?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心疼不己。我想起來,但只是轉動了一下的我當下咬牙切齒——身體好痛!我無能為力地癱倒在床上,身體上的疼痛稍稍好過一些后,我注意到云是緊摟著我入睡的。——我做出這么大的動作之后,云都沒有醒來,看來他真的好疲憊。他一向都是淺眠的,以往我只要稍微掙動一下,他都會醒過來。我慢慢地伸手,輕輕把垂落在他臉上的發移開,讓他盡管面色蒼白,卻仍舊俊逸非凡的臉呈現在我的眼前。這時,我挑起他的發的手因手中的一種奇異的觸感而頓了一下。我把他身后的發捧起,放在眼前一看時,才確認——他的頭發確確實實是濕潤的。這么會這樣?我掙扎著坐起來。忍住劇烈的疼痛緩慢撐起身子。我看到,床下有一道濕轆轆的痕跡,這道痕跡一直延伸至臥房中的一個沒有關緊的窗戶下。我記得,窗戶的后面——就是連云閣后院的那個人工湖。我想起,昨天夜里那令我感到舒適的冰涼身軀,那個輕輕柔柔一直環抱我的雙手……我的鼻頭一酸,眼睛濕潤了。云——還是那個溫柔的云……「風響……」不知何時醒來的他,摟住了我的肩膀。「你……」當他捧起我的臉時,眼里閃過一抹悔恨,「對不起……我昨天……」「不要道歉……不要……」我抱緊他,把臉埋入他的肩膀。看到他悔恨的目光就已讓我知足,再多的他的憐憫——會讓我覺得奢侈到會被上蒼懲罰。「我只要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跟你在一起……真的……」「是我的錯……」他輕吟,「都是我的錯……」「我一直害怕你知道我跟龍嘯天的關系……你不知道,是我面對你時,唯一的安慰……」「……身為一個男人的禁臠……是多么可悲的事情……我只想在我重視的人面前保留我最后的一份尊嚴……」「……當你出現在門外的那一刻……當我看到你驚惶的目光……我好絕望……我好想立刻就死去……」「……那幾天……我就像丟失了靈魂……不管他在我身上做什么……他怎么討好我……試圖激怒我……都沒用……」「他走了……含憤拂袖而去……你來了……好平靜啊……」聽到他虛無縹渺的話,我的淚流了下來,我沒想到我強裝的冷靜在他看來是那么的殘忍。「你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問……好像那天發生的一切都不重要……」「最后……你要離開了……而我……氣瘋了……不顧一切了……」「云……」我淚流滿面的抱著他。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啊,我無意傷你——卻是傷你最深的那一個。「最后……我聽到……」「不要說了!」我捂住他的嘴,拼命搖頭,「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聽到自己一直隱瞞的事情——那么不堪的事情,早已被我知道,卻佯裝不知道——你一定好生氣——我騙了你,完全剝奪了你所有的尊嚴——「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他扯開了我的手,捧起我被淚水模糊的臉:「不,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錯的是我們竟是在這種情況下相遇……是上天的作弄……是命運的乖舛?!?/br>我的喉嚨被苦楚梗塞,再說不出話,我只能抱緊他——竭盡全力抱緊他……那一刻,我們無語,緊緊相擁——在陽光絢爛的午后。這件事情之后,云對待我變得更為小心翼翼,深怕我會再生病一樣。雖然感覺還不錯,不過。他有沒有覺得有時候手段強硬了些?我皺緊眉頭,在一顆藥丸送到我面前時移開了嘴巴。「風響……」拿著藥丸的云柔柔地哄我,「乖,只要再吃一粒?!?/br>我沒有乖乖聽話,反而把頭離得更遠。「云,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不用再吃藥了?!共⒉皇俏矣憛挸运?,而要是你已經病好了,還要被迫吃下苦澀難咽的藥——你愿意嗎?況且我已經聽話吃了十天了!今天我說什么都不要再吃了!我看他是喂我吃藥喂上癮了。「風響,乖!再吃一粒,一粒就好。人家不是常說有病吃藥,沒病強身嗎?來,就這—粒?!?/br>他把藥送到我的嘴邊時,我又把頭扭向另一邊。「最后—粒這句話你五天前就說了!」「風響?」跟我爭執半天之后,他開始無奈,「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生病的樣子了,當時你那病懨懨的樣子真的嚇壞我了!」「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已經聽你的話吃了整整十天的藥了?!刮肄q駁。「那,今天再吃一粒又何妨?」他一臉期待地把手中的黑色藥丸遞到我的面前。我撒開頭:「哼!」我說不吃就不吃。「風響?」他的聲音倏地低沉下來,頓時讓我提高警惕——這個聲音有危險的味道。「你真的不吃?」他挑高了一邊的眉,問我。「不吃!」我盯著站在我面前的他,語氣堅定。他突然笑了:「好,不吃就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