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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到他的全身在抖動,拿著碗的手更是顫抖不已。我綜合一下他的所有反應,狐疑地覺察——主子是在笑?!我沒在粥里放什么可以讓人吃了后會笑不抑止的藥??!我驚疑不定地看著他他就一直這樣垂著臉笑,也不知道我們就這樣過了多久,主子才穩住身子。主子抬起頭看我時,已是一臉冷靜,彷佛他方才的改變是我的錯覺一樣。「別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吃毒藥?!怪髯影咽种械耐脒f到我的面前我沒有接過。「我已經吃了,你為什么還不離開?」主子因我的沉默而問道。站了起來的我沒有直視他,只是低著頭輕聲說道:「小的熬的粥不合主子的胃口嗎?」「我不想吃?!馆p和的聲音說著冷漠的話。我不禁抬頭看他,看到他一臉的漠然。我再無言默默地接過他遞來的碗。「回去休息吧?!刮医舆^碗后,主子的聲音再次傳來。「是?!刮覒?。緊接著,一直站在門前的主子把門關上了。我抬起頭望著已經閉緊的大門,內心一陣絮亂。這樣的結束是不是代表——不曾改變過什么?明天,是不是還跟這幾天一樣,主子用一扇門把一切都拒之于外……第二章雖然我對明天的期望不高,但我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待在廚房里研究主子可能會想吃的食物。廚房很大,什么都有,素菜更多之又多,讓我可以不受拘束地潛心制作。我因為一直忙碌著研究菜肴,忘了休息。在接近寅時的時候,原本寧靜的氣氛突然間嘈雜起來。我驚異地抬頭恰巧看到有人陸續走進廚房里。——天啊,難不成這么早他們就開始準備早膳了嗎?我瞪圓了跟睛盯著頃刻間多出了不少人的廚房,最后終于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我詢問一位正好待在我身邊的人:「你們都是這么早就開始準備早膳的嗎?」「咦?你不知道?」這個人反而一臉奇怪地盯著我看,「難道你沒接到消息?」什么消息???一頭霧水的我搖搖頭。「今天卯時有貴客要來青崖山莊啊。我們起這么早就是要趕在貴客來到之前做好一切準備?!?/br>原來是這樣啊。我這才明白地點點頭。昨天我幾乎一天都待在連云閣,當然沒什么機會去接到諸如此類的消息。更何況我是專門侍侯主子的,迎接貴客這種事,怎磨也輪不上我去幫忙的。清楚事情原委后,我又開始為自己的事情忙碌。但我并沒有接著忙碌多久,就有人來告訴我,陳管家有事找我。雖然不解陳管家為什么會在這種時候找我,但我還是聽令去陳管家的住所。陳管家是青崖山莊里除了主子外,山莊里最有權威的人,他的命令除了主子外沒人敢不聽。「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去侍候主子了?!?/br>跪在陳管家面前的我錯愕地抬頭望著他。「不是說以后都不讓你侍候主子了,只是這幾天,已經有人專門侍候他了。所以你不用去?!估斫馕业囊馑?,陳管家繼續說道。聽罷我才松了一口氣。但是我有點不明白,為什么這幾天我都不用去侍候主子是跟那個即將要來的貴客有關嗎?「這幾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好好休息吧?!?/br>這幾天我在連云閣的情況,我都有向陳管家說明。所以他也知道我有幾天都沒有休息過了。只是昨天的事情,我還沒向他說,算了反正也沒發生什么特殊的事。「好了,下去吧。等到主子需要你去侍候了,我會派人告訴你的?!龟惞芗蚁蛭覔]手道。「是?!刮覒暫?,起身離開。盡管知道我并不是都不能再侍候主子了,但內心難免的感到空虛。真的很空虛。無所事事的第二天后,我坐在石凳上仰望天空嘆息。望著今天分外明媚的春輝,我心里卻想著在庭院里飛身舞劍的白色身影。直到現在,我才曉得,青崖山莊真的很大。大到可以讓你完全見不到想見的人。當我把目光放到亭子里不遠處的幾株桃花上時我彷佛又看到了那粉紅花瓣飛揚中的白色輕盈的身軀。幻象散去,我低頭暗嘆,再也坐不住,我決定在青崖山莊里逛逛。但,盡管青崖山莊很大,卻也不是我這種卑微的下人能隨便逛的地方。更何況自從大家口中的那位我連影子都沒見過的貴客來了之后,青崖山莊里就多了很多限制。有不少地方都有專人把守,禁止不相干的人入內。這樣的情況讓我頗為好奇這位貴客的身份……卻也無從知道?,F在,能去的地方不多我也想不到可以去的地方。在役仆住的地方轉了幾圈后,我難抑地又是一聲嘆息。再抬頭望天空,卻無意中瞄見了不遠處一棵拔高的大樹。我心中一動,當下決定去爬樹。小時候我就很喜歡爬樹,就算生活在清苦的訓人館,偷得片刻清閑我也會去爬樹。爬上高高的大樹,俯視地面下的一切,會讓我有種飛行在天、自由自在的感覺。我很快便趕到這棵大樹下,脫下鞋子,兩三下就爬到了樹上。天空晴朗、陽光絢爛,站在高處的我心中一陣心曠神怡。我找了個位置坐下,打算一整天都待在這個讓我覺得舒暢的地方。但當我正想坐在樹干上眺望四處的美景時—抹白色的影子出現在我的視線里那只是一剎卻讓我心跳狂亂。我不假思索地由這棵樹伸廷的枝干上跳到圍墻的那一邊。我不肯定是不是我的錯覺,但我的行動已經不為我所控。當我以最快的速度往那抹白色的影子消逝的地方趕去時,我看到了一幕令我此生難忘的畫面。出現在我面前不遠處的,正是我那位天人般的主子。在這四周都是樹的地方,他正被另一個男人壓在樹干上。主子的衣襟已經敞開那名男予正埋首于他白晰的胸前……我頓時全身無力,為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而震撼,為主子臉上難掩的痛苦而不知所措。他們沒有發現我的到來,我連連倒退幾步,躲到一棵大樹后面時,終于癱坐在地上。主子跟那名男人在做什么我很清楚。盡管我沒經歷過,但在顛沛流離的時候、在訓人館的時候,這樣的事情我總能無意間遇上。我的心情由一開始時的驚惶失措,變成后來的視若無睹,卻從來沒有這樣心亂如麻過,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在一聲悶哼聲中回過神來。「云蔚,你是朕的,是朕一個人的……」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仿若由最深的谷淵傳來,讓我心中一悸——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