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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枯瘦的手腕隨意一轉,就揮起了巨大的鐮刀,向莫洵的脖子斬去——莫洵手中哭喪棒擊出,靈力掀起氣浪,舉著鐮刀的死神瞬間便被吹散了。死神黑色的影子消失,彩繪玻璃的光斑中又跳出了白色的影子,是背著翅膀的天使,他彎弓射箭,目標依然是莫洵。莫洵依然是揮出一陣風,天使也消失了。還沒完。天使消失后,地上又冒出了新的影子,顏色很淡,數量很多,想必,該是人類了。沒完沒了,蘇澤淺直接將彩繪玻璃窗打碎。玻璃破碎的聲音引起了遠遠近近的驚叫。地上彩色的光暈,光暈中的影子,卻都沒有消失。莫洵:“陣?”如果中國的玄幻故事記錄的都是真實事件,那么外國的神話也應該是真的,外國人會畫法陣:“應該是?!?/br>莫洵看不見外國人的靈魂,天師看不見法師的陣,兩邊都是抓瞎。抓瞎有抓瞎的破解方法,過去的三年里,蘇澤淺實踐過多次。他持劍指天,捏一劍訣,帶下劍光如雨綿密,無論看不看得見,只要存在,盡皆斬殺!彩色光芒連同虛弱的影子一起消失。有大量的人正往這里趕來,是被玻璃破碎的動靜招來的。“我們已經找了一圈了?!?/br>莫洵拉出的裂縫位置按理說是很精確的:“應該在這里的主教呢?”144.第一四三章這話其實不用問。找不到人,不是人不在這里,就是藏起來了。彩繪玻璃窗被蘇澤淺擊碎,透過空洞洞的窗框可以看見從遠處跑來的人,莫洵看見安排在這里的山里人本是跑在最前面的,卻在踏入花園的時候不知怎么被擠到了后面去,然后一直沒能再冒頭。“走?!彼洪_裂縫,扯過蘇澤淺就往下一個傳教士的位置去。踏出裂縫,目力所及沒有傳教士的身影,莫洵不再耽擱,立刻又往新的地方去。如此走到第三個地方,他終于看到了人,一襲神官袍的外國人站在一道發光的法陣中央,法杖高舉,膝蓋以下已經被法陣吞沒了。隱匿符咒毫無作用,傳教士看見了的莫洵,眼中流露出驚恐,他揚起的法杖重重下擊,法陣的光芒順瞬間到了他腰部。圓形法陣中心光芒大亮,邊緣處開始有東西溢出來。莫洵和蘇澤淺哪能看不懂他在做什么,這是個祭獻生命的召喚陣。不需要黑衣男人出手,蘇澤淺已經一劍飛出。外國人被從法陣中心硬生生擊出,他腰部以下以及被吞噬了,一聲慘叫后,離開法陣的只有上半截身體,流出來的血和內臟灑了一路。法陣邊緣溢出的模糊影子追著血rou飛去,被莫洵打出的黑光釘在地上,它們不甘的扭動了片刻,消失在空氣中。法陣也熄滅了光芒,刺鼻血腥味充溢了整個空間。血味的來源不僅是那名傳教士,還來自于地上的法陣。莫洵能辨別出各種血的味道,哭喪棒在法陣線條上沾了沾:“處女血?!?/br>他看向嗬嗬喘息著的傳教士:“也不是什么好東西?!?/br>只剩半截身體的外國人嘴里念叨著什么,外國話,幾個單詞反反復復。莫洵聽不懂,蘇澤淺仔細辨別了下:“他說贏的會是他們?!?/br>法陣中心的血液線條非常淡,像是已經被什么東西吸收了一樣,可以想見,如果法陣完成,地上的線條會全部消失不見。前面那些找不到的傳教士大概便是成功完成了這道法陣。而從彩繪玻璃窗的光影中躍出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這道法陣引來的。畢竟在前面幾次,找到活著的主教、傳教士的教堂中,莫洵都沒有受到任何阻礙。而找不到人的教堂,不僅他們看見了天使死神,修為差些的山里人更是直接被無形的力量攔在了外面。半截兒的外國人很快沒了聲息,莫洵放了一把火,將尸體燒得干干凈凈,繼續往下一個地點去。然而他們的運氣顯然不夠好,除了這一個半途打斷了施法,剩下的全部已經完成了陣法。莫洵先是將所有人都找了遍,然后再回到前面無人的教堂中,一點點探索陣法成功的痕跡。被攔在外面的山里人一言難盡:“莫大人,說起來您可能不信,我進教堂,就像遇到了鬼打墻,只能在原地轉圈?!?/br>山里人找不出癥結,天師看了一圈,進進出出走了幾遍,都毫無異樣。于是就只能讓當局的特殊部門上了。穿著制服的人帶著精密先進的儀器來測能量波動,數值高低顯示的得清清楚楚,他們通過計算,讓天師對著某個位置施行某種術法,能量相抵,數值恢復,山里人再走,就能走直線了。“這樣就行了?!?/br>“可以了?!?/br>莫洵和張不知說了非常相似的話。“所以說,”黑衣男人笑著,“人多力量大啊?!?/br>意識界中鬼王嗤笑一聲,更深的扎入金色光團中。于是莫洵的視野里出現了一重影子,那些纏繞在人身上的黑色霧氣,是他們的心魔。負面的聲音不僅在意識界中,在現實里也響了起來,莫洵不知怎么就同情起鬼王來:“你也真是辛苦啊?!?/br>“我不辛苦,我靠這些活著?!惫硗跷盏牧α慷嗔?,說話的語氣又往從前的樣子貼過去,“辛苦的是你?!?/br>鬼王對莫洵說:“回頭看看蘇澤淺,嘿嘿,你會有驚喜的?!?/br>蘇澤淺的心魔已然不是不成形的黑色霧氣了,它凝成了一個黑漆漆的人影,和蘇澤淺一模一樣,黑影手中黑色的劍就架在蘇澤淺脖子上。莫洵看得心驚。他看那柄劍,看那個黑影,而黑影終于意識到莫洵看得見他。架在蘇澤淺脖子上的劍危險的移動著——莫洵知道這是在做給他看。男人不可能無動于衷,他伸手去把劍挪開,手指夾住劍身,刺骨的冷,往外挪動,那平滑的劍身卻成了劍刃,將手指割出鮮血淋漓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