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3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甜文里的佛系反派、老師不在的星期天(H)、只是腺體而已[ABO]、日夜不休[總攻](H)、宋晚山(H)、未婚妻你是魔鬼嗎、重生之登臨巔峰、摸骨盜天機、千嬌百媚、[狄芳]王公子與狄大黑
了他一遍,然后轉身往帳篷后走。蘇澤淺跟上。莫洵非常熟悉這片營地,很快帶著人走到了沒人的僻靜處。他側頭看蘇澤淺,問:“你耳朵后面那個,是我留下的?”兩人間隔著禮貌的距離,比現實中莫洵和蘇澤淺并肩時留出的空隙,要寬得多。蘇澤淺寧心靜氣,掩去一切不該表露的情感:“是的?!?/br>莫洵看上去問得非常小心:“你,是凡人?”蘇澤淺也不太確定,看著莫洵的表情,突然就起了玩心:“你說我是?!?/br>莫洵表情謹慎,帶著點故作鎮定的味道:“我不記得我曾經說過?!?/br>此時的莫洵還不認識蘇澤淺。想到這里,蘇澤淺心里一酸,覺得自己一個人玩根本沒意思:“不是曾經?!?/br>莫洵看他,表情緩和了下去,眼神寧靜,是游刃有余的篤定,幻境中的莫洵的表情和現實中的重合了。莫洵看著蘇澤淺,篤定的說:“你從未來來?!?/br>蘇澤淺的心跳停了一拍,隨即跳得飛快。不管是不是幻境中,莫洵從來都不好糊弄!從未來來。是試探還是感嘆?他會相信還是會勃然大怒?黑衣男人說話時的平靜在蘇澤淺看來簡直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充滿了危險!莫洵問他:“你叫什么?”“蘇澤淺?!?/br>“行,蘇澤淺,以后你就跟著我?!蹦辛颂K澤淺的全名,“順便和我講講未來我們之間的故事?!?/br>蘇澤淺不知怎的脫口一句:“你可以自己看?!?/br>他感覺到了莫洵的疏離與警惕,雖然知道這是理所當然,即使一再告訴自己這是幻境,年輕人依然覺得難以接受。莫洵不帶感情的看了他一眼,抱著棍子轉身往遠處走:“那是未來的我留下的印記?!?/br>現在的莫洵,不承認他們的關系。蘇澤淺在原地頓了下,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深呼吸了口平息情緒,隨后才跟上去。莫洵走在前面,頭也不回,把棍子斜靠在肩膀上的男人走路慢悠悠的,有點吊兒郎當的味道,換成現代的詞是“雅痞”。“我看你修劍,我帶你去見見劍修……唔,對你來說是劍仙?!?/br>蘇澤淺遠遠的感受到了那股磅礴的劍意:“我見過他們?!?/br>“見過?在哪里?”“在……”在那巨大冰冷的墳塋之中,在你們失敗的象征中。“在一個現在還不存在的地方?!?/br>莫洵微微點了下頭,沒有追問。他到底還是把蘇澤淺帶去了劍仙們的地盤。劍仙們看見莫洵來了,一句話都沒有,直接出劍攻擊!倒也講點道理,是一個人出劍,而不是一群人出劍。莫洵手中的黑棍從肩膀上移開,蘇澤淺的劍光已經從他背后飛出,阻斷了那劍仙的劍招!劍仙化開蘇澤淺的招式,沒在攻擊,直勾勾的看著他,表情震驚,場面忽得一靜。莫洵在寂靜中轉過身去:“很少有人……敢這么做?!?/br>黑衣男人臉上是玩味的笑,蘇澤淺從中看到了滿滿的審視,藏在后面的警惕更濃郁了。蘇澤淺的行為是對莫洵權威的挑釁。他恍惚記得仿佛有人告訴過自己,當初的莫洵不管多虛弱,都不會讓任何人擋到自己前面去。當時是什么時候?是在沈古塵白君眉消失后的當即,還是在漫長后來,他成為首領之后?腦子里亂糟糟的,一片混亂,臉上眼中反而什么都沒有,讓人看不透。蘇澤淺閉了閉眼,沒注意到莫洵的眼神變深了。年輕人對著黑衣男人做了個請的起勢:“我想插個隊?!?/br>蘇澤淺想山羊妖怪或許是對的,他確實嬌氣,他受不了這個幻境中對他抱有敵意的莫洵。這個幻境再好,再真實,就算能讓他參與莫洵的曾經,因為最關鍵因素的改變……他不要了。如果是之前的打斷還能勉強算不知者無罪,此刻蘇澤淺的舉動,便是徹頭徹尾的挑釁了。突然旁邊的劍修一聲大叫:“他他他他他的耳朵!”“莫莫莫洵你看上了這么個……”話音卡了半截,那劍修的表情像生吞的蟾蜍,咽不得吐不得。莫洵收了笑,也收回了棍子,面無表情的看著蘇澤淺說到:“你只是個凡人,不要找死?!?/br>蘇澤淺聽到了久違的傳音,來自莫洵的聲音很冰冷:“我不知道將來的我是怎么想的,但現在,蘇澤淺,我根本不認識你?!?/br>“也不會在意我的攻擊,是不是會要你的命?!?/br>蘇澤淺的劍沒有放下,他回答道:“是你讓我來這里的,如果你要殺我,我也無話可說?!?/br>面無表情的莫洵嘴角一挑,是個冷冰冰的,沒感情的笑:“好?!?/br>然后他出手了,黑色的長棍快得像道閃電,直刺蘇澤淺命門而去!那棍子像閃電,而棍子上也確實纏繞著黑色閃電,莫洵不畫符就能推出結界,出招的同時已然放出了一片符咒!蘇澤淺以完全相同的招式回擊,一手出劍,另一手打出了防御符咒!黑棍與銀劍錯身而過,莫洵挑了下眉,露出了興趣盎然的神色:“有點意思?!?/br>試煉之地外,李家人依然等待著,天色由亮轉暗又轉明,冥冥之中,他們都有了玄妙的感應,如果蘇澤淺能讓塔上的燈籠全數亮起,他們要面對的,就不僅是不得不投奔榕府這一件事了。第九層的第二盞燈已經亮了起來。而幻境中的蘇澤淺已經站不起來。莫洵下了死手,蘇澤淺在他手下勉強撐了四五個回合,就完全失去了主動權,節節敗退。年輕人倒在地上,鮮血濡濕地面,莫洵將長棍緊貼著他的臉,抵在地上,是個帶有羞辱含義的動作:“死了也不在乎?”蘇澤淺渾身是血,骨頭斷了不知多少,呼吸的時候火辣辣的疼,他肯定傷到了內臟,大口呼吸,能獲取的氧氣也越來越稀薄。纖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