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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道黑雷自天幕劈下。莫洵瞳孔陡然一縮,竟是沒有躲!往莫洵身上去的黑雷在男人的注視中轉了個彎,突得又脹大數倍,往莫洵和蘇澤淺中間的位置劈去!身上壓力驟然一松,蘇澤淺抬頭,便看見了讓他駭然的這一幕,他絕不可能引下這樣一道雷!他仿佛聽見莫洵說了個“不”字,然后看見黑衣男人急切的想來拉他。俯身拉扯的速度絕對是快的,但雷落下的速度更是快得不可思議!莫洵的手被黑雷擋了回去!蘇澤淺隔著電網,看見那頭莫洵臉上血色盡褪。這畫面仿佛場景重現。“阿淺,別碰閃電,”莫洵在那頭說,“這是我的意識界,不是現實,”他的言語和他的臉色一樣慘白,“我們不會真的分離,但因為我對這道屏障的認知……很難改變,你碰它,會……會體會一把魂飛魄散的滋味?!?/br>“這道閃電什么時候能消失?”蘇澤淺揣著小心問,他試探著,“等你認為它該消散的時候?”莫洵沒回答。意識界,心隨意動。然而真實的想法往往不為意志左右。在莫洵的內心深處,這道雷未曾消散。蘇澤淺往遠離閃電的地方走了兩步,俯身拾劍,握住劍的瞬間一個沖刺就往電網上撞!黑色閃電驟然加強!莫洵來不及阻止,動作靜止了一拍。隨即他感到一個人撞到了他身上。莫洵順著懷里的力道往后倒。不祥的黑鳥折斷翅膀,墜落了。背后不是硬邦邦的土地,而是柔軟的床。空氣里有洗滌劑的味道,細小的塵埃在夕陽的光線中飛舞。蘇澤淺喘了口氣,趴在莫洵身上沒起來:“我知道你對那道天雷的印象多么根深蒂固,但我還是想賭一賭,”蘇澤淺笑了聲,震動傳遞,讓莫洵的胸口也震動起來,“賭一賭我更重要?!?/br>賭你舍不得讓我嘗魂飛魄散的味道。時間靜謐,空氣安靜,有了之前的對比,更顯得珍貴,蘇澤淺在莫洵身上趴了好一會兒才舍得起來。這一起身,就是一愣。仰面躺在床上的男人不是那個廣袖長袍的黑衣無常,而是穿著白色棉襯衫,黑色西裝褲,短頭發的,年輕的莫洵。莫洵在蘇澤淺眼里看見了自己的模樣,挑眉,神色生動,似乎已經從之前的場景中完全緩了過來。“你喜歡我這個樣子?”蘇澤淺:“什么我……你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你還沒意識到嗎,阿淺?!蹦贻p的書畫先生莫洵,坐起身來,周圍的場景又一次扭曲起來,“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阿淺,這里是你的意識界?!?/br>年輕的男人抬手按住蘇澤淺耳根:“我們在我們兩人的魂魄間架了座橋,掛了把鎖,我們的意識界——或者說識海,是共通的?!?/br>場景穩定下來,光從高處的通風窗透進來,環境昏暗,車間改成的雜物倉庫里堆滿了廢棄的桌椅,滿地灰塵。鐵皮大門上了鎖,門縫中透進小孩子惡意的嬉笑。莫洵蹲下身子,和七八歲的,滿臉傷痕的幼年蘇澤淺保持視線齊平:“你沒和我說過?!?/br>童年時期遭受的創傷最難愈合,孤兒院里的蘇澤淺是堅強,是不服輸,但他到底還是個孩子,希望能有人來救他。唯一可能來救他的,他唯一的希望,是莫洵。然而顯然,在過去的現實中,在這一次的困境中,莫洵沒有出現。年幼的蘇澤淺看著莫洵:“過去的事,沒什么可說的?!?/br>滿身傷痕的孩子干脆的轉身,場景又一次動蕩。“等等?!蹦运砗笊斐鍪?。“彌補一下?!彼研⌒〉奶K澤淺抱了起來。小蘇澤淺先是抗拒,莫洵拍他后背,拍著拍著,小孩子癟起嘴,像是終于忍不住委屈似的,伸手環住了莫洵的脖子,把頭埋在了男人頸窩。莫洵余光瞥見小蘇澤淺耳朵通紅。嘖。莫洵在蘇澤淺屁股上拍了下:“你說我變態,你,好像也蠻變態的啊?!?/br>蘇澤淺一僵。莫洵胳膊一重。場景再次變幻。成年蘇澤淺掙扎著要從莫洵懷里出來,莫洵壞笑著不放,男人又穿回了他的黑袍,而蘇澤淺身上的也變回了那身青布袍子。古色古香的房間不大,最醒目的是掛著紅色流蘇的一張床,門外有管弦歌吹傳來咿咿呀呀,蘇澤淺臉上燒紅一片。“這是什么地方?”年輕人緊張得連說話的調子都變了。“你說它是什么地方,它就是什么地方?!蹦烟K澤淺往床上一扔,動作完全談不上溫柔,“我們的意識是相通的?!?/br>穿著長袍的莫洵還是短頭發。莫洵翻身上傳,手撐在蘇澤淺腦袋兩側,緩緩壓下身體,拉近距離:“徒弟,告訴師父,你想的是什么?”蘇澤淺咬著嘴唇,明明已經窘迫到不行,仍堅持和莫洵對視:“一個、一……一個……不被打擾的地方?!?/br>他氣咻咻的反問:“你想的又是什么?”距離無限拉近,莫洵在蘇澤淺耳垂上舔了下,低聲道:“一個適合開車的地方?!?/br>第九十五章蘇澤淺在微弱的晨光中醒來,他看著床頂緩慢的眨了下眼睛。知覺緩緩復蘇,世界在年輕人眼中現出了嶄新的陌生感。這陌生感來源于身邊睡著的男人,男人長發逶迤,容顏俊俏,閉著眼睛斂去了鋒利的氣勢,只余下……蘇澤淺的腦海里冒出這么個詞來——美貌。從幼時起,蘇澤淺就是自己一個人睡一張床的,反而是近幾日,兩人才漸漸往一張床上躺,次數也不是那么多。但之前兩人睡一張床,都是規規矩矩各自蓋各自的被子,哪像今天,莫洵的一只胳膊還橫在蘇澤淺腰間。年輕人回想起意識界里發生的一切,他模糊的記得到了后頭,他幾乎全線失守,莫洵的長發如一匹黑色錦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