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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之前因為沒什么可說的,李林的目光一直在跟著阿黃打轉,此時老王出聲,他才看了過去,看過去的同時他輕聲開口,語氣中滿是猶豫:“不了……我得回去了?!?/br>他身上還有任務。“我們天師眼里的天材地寶對你們山里人來說也許不算什么?!毙稳萋燥@猥瑣的中年人忖度著,思考的模樣給這個形象不怎么樣的天師度上了一層正氣,“……可如果是秘境呢?”老王明顯愣了下:“秘境?”“沒錯,秘境?!奔热婚_了口,接下去就容易了,“最近半個月,吳城宏湖灣時現異象,漸漸有人傳說是秘境將開,對照天師記錄里的東西,說得有鼻子有眼?!?/br>“已經有好幾百年沒見過秘境了,上推幾代人都不知道‘秘境’到底長什么樣,這次的傳言無外乎空xue來風,但機緣放在眼前,誰都不想錯過,除了張鐘兩家家長自持身份沒有出現,其他各家族的族長就算不一直呆著,也都來走過兩圈,得到消息的散修更是直接駐扎在了湖邊?!?/br>老王聽出了點意思:“李家業大,你這個家主不會天天守著吧?”李林笑了笑:“從得到消息那天開始,我就守著了?!?/br>老王:“哦?”“宏湖灣那塊地方……或許您不記得了,”李林慢聲道,“……是榕府舊址啊?!?/br>老王掀掀眼皮:“幾千年了,滄海桑田,你就這么確定榕府就在那里?”“李家出于榕府,我當然能確定?!?/br>若不是當時榕府權勢滔天,他們李家根本就不會姓李,榕樹孕育出的可是個姑娘啊。榕府在普通人的文獻中也有記載,毀于朝代更迭時的戰火。但在天師的記錄中,榕府卻是連人帶屋子的憑空消失——就像被誰封印了一般。李家知道的更多些,不同于張鐘兩家在古時就有深厚的底蘊,李家人在天師一道上走得并不是很順利,他們能從千年前一直延續到現在,都是因為山頂上的那位顧念香火情,時時照拂。李家人于是知道榕府中人至少還有一個在世,那么榕府的消失自然就有了更深的內情。李木對老王說:“我知道你們山里人不想讓我們找到榕府,天師進去必然是尋寶掠奪,但榕府卻也是那位的故宅?!?/br>除了李家,其他天師都不知道榕府和山里的淵源,但所有天師都一致的保持了沉默,秘境百年難遇,他們不想讓山里人再來分杯羹。對這件事的處理方法出奇的一致從側面體現出了人類的團結,從山里人的角度來看,這份團結卻很有股諷刺意味。老王知道李木是心里過不去,所以才開口提醒,但他毫無觸動的表現,甚至語出驚人:“你怎知道那一位和榕府有關呢?”“這么多年了,就像剛剛說的,滄海桑田啊,口頭的傳說只要有一個人,稍微動點手腳,這么多年來,也面目全非了?!?/br>流傳了千年的真相會因為輕飄飄一句話變得飄忽,闊別了千載的故土,卻是風物依舊。莫洵推開朱漆大門,抬腳跨過門檻,抬眼看去是道白石影壁,繞過去,便看見了一棵遮天蔽日的榕樹長在院子中央。院子中央栽樹,樹對門,不利風水,但宅子里住的都不是人,就也沒那么多講究了。是日炎夏,陽光熾烈,被榕樹一過濾,院子里只剩下明亮的陰涼,沒有活人的宅子自然是安靜的,安靜到莫洵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走過院子,踏進正廳,環顧四周,依然是沒有人。莫洵聽見自己清晰的心跳聲慢了下來,間雜著放松與失落。男人當然記得自己踏進了鬼王的地盤,也知道自己看見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但就像很多人形容的那樣,他控制不了自己心情。可我又不是人。就在莫洵這樣想著的時候,身后突然想起了一道清晰的女聲:“喲,徒弟,回來啦?!?/br>莫洵猛然回頭。一襲白衣的女子靠在榕樹干上,帶著一身剛從陰間上來的涼氣,沖他笑著:“跑哪兒玩去了???你師祖找你呢,讓你下去趟?!?/br>莫洵嘴唇動了動,收回望向女子的視線,轉而盯著腳下的青石板。“師父?!彼麊境隽诉@兩個字,陌生得恍如隔世。那女子干干脆脆的應了,語調揚起落下,是水鄉姑娘特有的柔軟腔調:“哎?!?/br>“我師祖找人,是不會舍得讓你跑腿的?!?/br>“找別人當然不會讓我去,但現在找的是你啊,你是我的小徒弟呀,我不來找誰來找?”滿身陰氣的女子笑容卻明媚:“而且我們好久好久沒看見你啦,想你了啊?!?/br>那女子說:“玩夠了吧?跟我回家吧?!?/br>莫洵抬起眼,看她,笑起來,笑容不達眼底:“晚了?!?/br>男人臉上帶出薄薄的寒意來,像是透過那女子在看別人,說話的語氣和剛剛喊“師父”時的截然不同:“我是罪孽轉世,生來便當歷千萬劫難。封神之戰是我一難,緊接著便是一劫?!?/br>“但這一劫,我猜卻不是無家可歸?!?/br>說完這話莫洵抬腳便走,路過庭院,繞過影壁,走出大門。在他邁下門前臺階的剎那,身后榕府煙消云散。蘇澤淺卻在此時看見了那棵樹。夜幕之下華蓋重重,氣根連地,鬼氣森森。“我去,那是什么鬼!”順利和蘇澤淺匯合的李木被嚇了一跳,那棵榕樹連同后面的宅子都是憑空出現的。和蘇澤淺一樣從地面上掉下來的李木活蹦亂跳,甚至比平時還活潑幾分,他的死黨殷商額頭上被貼了張符,杵在一邊,僵硬得不能更僵硬。殷商腦袋上的那張符是李木拍上去的,也是李木找到蘇澤淺的。在蘇澤淺看著笑得詭異卻沒有任何行動的殷商,還在思考著處理辦法的時候,比他們先一步掉下來的李木就找了過來。蘇澤淺當然要問他是怎么找過來的。李木指指身前飛著的碧色玉蝴蝶,說是循著兩人的靈力找過來的——蘇澤淺和殷商之前都用了李木的法器,靈力被記錄了下來。一問一答將蘇澤淺和李木已經帶著殷商往前走出了一段距離,金戈交鳴聲變得清晰,靈光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