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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應該把東西洗干凈了,不讓莫洵看見。*疲憊,傷口還在滲血,年輕人沒精力去料理毛巾,想著吃飯的時候莫洵看見自己的慘樣也沒說什么,就把毛巾往洗衣簍里一丟,開門出去了。莫洵帶蘇澤淺來住的,自然是樂齋中心位置最好的別墅,別墅有三層,客房不少,主臥就一個。蘇澤淺出了浴室,看見走廊兩邊客房的門都關著,只有主臥的門開著,心里咯噔一下,人都清醒不少。在另一個浴室里洗完澡的莫洵果然在主臥等他。別墅里開著中央空調,暖氣打得很足,地上還鋪著地暖,穿著薄薄的一次性拖鞋,踩在地板上腳心是暖的。聽見門外的動靜,捧著書看著的男人側過頭來,嘴角微勾:“洗好了?”空調的暖,地暖的熱,在這一刻流遍四肢百骸,暖意直進了心里去。蘇澤淺突然間口干舌燥,連聲音都澀了:“師父?!?/br>穿著浴袍的莫洵露出了領口大片肌膚,臥室暖黃的燈光在他的鎖骨上打下大片陰影,肌rou線條亦被勾勒得極其鮮明。才洗過澡的莫洵和蘇澤淺一樣,頭發還濕著,潤潤的反著光,他合上書順勢對蘇澤淺一招,是個“來”的邀請。蘇澤淺乖乖的走進了房間。莫洵把書放在桌上,抬手指指床:“脫衣服?!?/br>蘇澤淺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沒等這個突打完,莫洵的下一句話就說了出來:“上藥?!?/br>蘇澤淺:“……”蘇澤淺又是慶幸又是羞恥,忙借著脫衣服的動作掩飾自己的窘迫。脫掉上衣后蘇澤淺面朝下往床上一趴,都不敢去看莫洵的表情,十足的鴕鳥。看著蘇澤淺的急吼吼動作,莫洵先是不解,后來隱約明白了。于是他拿了藥膏沒急著去照料蘇澤淺背上的傷口,反而是先在年輕人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下。蘇澤淺整個人都是一顫。莫洵一手壓在他背上:“別動?!?/br>如果是別人,肯定要叫了:“你打我撩撥我,還讓我別動?這是惡人先告狀吧?!”但蘇澤淺的性格注定了他什么都不會說。把臉埋在枕頭里的年輕人在莫洵的一聲之后便真的不動了。乖巧得讓玩得開心的莫洵都有了負罪感,不好意思再作妖,咽下到了舌頭尖的調侃,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給蘇澤淺上藥。所謂一物降一物,大抵便是如此了。身份已被勘破,莫洵拿出的藥膏不是凡物,深綠色的草藥膏涂上去,蘇澤淺立刻感到傷口又麻又癢。因為莫洵的一句話,他強忍著不敢動,但背上的感覺太難捱,他到底還是問了:“涂的什么?癢?!?/br>“忍忍?!蹦焐险f著輕飄飄的話,手下卻細細的把涂了藥的傷口周圍都揉按了一遍,“現在呢?”蘇澤淺悶悶道:“好多了?!?/br>背上不癢了,心上卻癢了起來。莫洵是只鬼,他清楚的察覺到了手下這具年輕鮮活的*某處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鬼先生沒忍住又在蘇澤淺屁股上拍了下,蘇澤淺又是一顫,渾身的肌rou都繃緊了,背部線條拉伸到極致。“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啊?!蹦袊@著,把藥罐子放在床頭柜上,“前面你自己涂?!?/br>莫洵說著就要出臥室,卻被蘇澤淺一把拽住。年輕人一張臉紅了個透,翻過身來,某處的變化再沒法隱藏。“你覺得……”他輕聲的問,“惡心嗎?”莫洵不不期然的回憶起靈魂伴侶的那個夢。“當然不,”他說,“但我們不可能、不能、發展到那一步,因為我是鬼,你是人?!?/br>“做那件事,你會死的?!?/br>“或者,如果你不介意,”莫洵說著文質彬彬的話,欺身湊到蘇澤淺耳邊,赤.裸裸的調戲道,“我可以幫你的忙?!?/br>長著張冰山臉,實則臉皮非常薄的蘇澤淺忙不迭退后——他坐在床上,根本是退無可退,“不、不用,謝謝,我自己來?!?/br>簡直已經被嚇到語無倫次。莫洵笑起來,痞賴而促狹,好好先生的一張臉于是帶上了微妙的邪氣,一雙眸子流光溢彩,充斥著致命的吸引力。這一刻,帶著皺紋的成熟男人的臉,和夜色中年輕而威嚴的臉重合在了一起,蘇澤淺的瞳孔猛然一擴,電光火石間眼前仿佛閃過了什么畫面,一股氣勁自下而上直頂到腦門。莫洵大發慈悲的放過了蘇澤淺,退身出去:“弄好了打內線,我在客廳等?!?/br>薄薄一扇門可擋不住動靜,鬼的耳朵好著呢。面紅耳赤的蘇澤淺已經從冰山進化成了火山,脖子根都紅了,仿佛下一秒就能從頭頂冒出煙來。平復了生理沖動,心理上依然曲折波動的蘇澤淺照著座機上的號碼把莫洵喊回臥室,兩個男人互道晚安,各占床的一邊,安安穩穩一覺天亮。因為太過疲勞,第二天蘇澤淺醒得比平時晚些,莫洵已經不在臥室了。客廳餐桌上擺著早餐,餐桌邊莫洵慣例捧著書,蘇澤淺抬眼望去,破天荒的從師父身上看見了“道貌岸然,衣冠禽獸”八個大字。回想起昨晚的情形,年輕人忍不住彎起了嘴角。轉過念頭又覺得不好意思,于是趕快把翹起的弧度撫平。客廳里的不止有莫洵,還有小正太阿黃,嚼著水母的老王。蘇澤淺一一打招呼。“老王是我叫來的?!蹦蛱K澤淺解釋,“跟著我就得幫我做事,今天我們出去轉轉?!?/br>目的地距離樂齋似乎有相當的距離,吃完早餐,莫洵就招呼人出發了。開車的是莫洵,蘇澤淺自然而然的坐了副駕駛座。后座上老王把阿黃抱到膝蓋上,伸手把幾根干枯的草莖撒到無人的座位上。車子在移動,皮椅光滑,草莖顫動,老王神情嚴肅。整個畫面違和感強烈。莫洵:“你這樣占出來的結果靠譜嗎?”雖然沒有明說,在保持著中元夜的記憶在山里待了一個季度,蘇澤淺大概知道老王的本體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