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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松懈的一瞬間,他迅速伸腿,非常穩的一腳,正中紅心,當即宋祈疼得松了手,只能跪在床上不停吸氣。沈情還虛著,也沒法真的把他打一頓,就也拽著他的頭發把人制?。骸奥犅?,你說的是人話嗎?就你這小牙簽也想睡我,還想搞現場直播?!彼鲎鞯貒@了口氣,“我是真的恐針,咱倆不合適,你也別幻想了,做個正常人比啥都好?!?/br>末了,他還極其溫柔地補了一句“乖”。忽略他還死死地扯著宋祈的頭發的話。\"你倆擱著拍武打片呢?\"突然徐子謙一臉狀況外的表情回來了,還笑了一聲,“別說還挺像回事兒啊,搞得跟真的似的,外面還圍了一圈看戲的?!?/br>絲毫沒有感受到宿舍的異樣氣氛,甚至路過兩人接了杯水。下一秒沈情對著宋祈就是一腳,直接把人踹下去了。他手上是沒勁兒,但腿腳還正常,這一腳力道不算輕,宋祈直接在地上翻了個跟頭,把那個金屬腿的椅子直接撞到書桌上,發出砰地一聲。這聲動靜著實有點大,門口那幾顆頭終于意識到沈情不好惹,見他一道兇狠的目光掃了過來,紛紛縮了回去,作鳥獸散。徐子謙嘴里的水全噴出來了:“我靠你倆玩真的?啥玩意兒咋回事兒啊?!?/br>沈情無辜得很:“我還發著燒,光天化日之下,他就想強搶民女,我能怎么著?!?/br>宋祈扶著桌子站起來往外走:“沈情,你別后悔,來日方長?!?/br>“我后悔?!鄙蚯榭粗谋秤?,“我最后悔的就是認識了你這個瘋狗?!?/br>宋祈一頓,只留了一句:“是你自己招惹我的?!?/br>徐子謙有點嚇到了,關懷地問了一句:“他不會找人削你吧?需要哥碼人不?”沈情吐出一口濁氣,渾身跟曬化了了的冰棍似的軟了下去,往床上一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伤惆阉V??!?/br>他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全身上下的頸兒都用在剛剛那兩下了。徐子謙此刻仍舊狀態外,有點懵地問道:“就你這身手,這么邪乎,捶他不得杠杠的?”“有體溫計么?”沈情懶得跟他解釋,只想先量量溫度再考慮去不去校醫院。徐子謙:“咱們寢室哪有那玩意兒啊大老爺們身強力壯的,呀,你發燒了?”他像才注意到沈情不正常的臉色似的,伸手往他腦袋探,“用啥溫度計啊我一摸就知道?!?/br>身不強力卻很壯的沈情翻了個白眼,嫌棄地避開了他的手:“算了,我去校醫院?!?/br>他坐起來套上外套,從枕頭下摸出現金和學生證,末了還要確認一番:“學生證報銷95%是吧?”徐子謙看了眼表:“五點半了,校醫院五點就下班了?!?/br>沈情頓時失去動力:“cao。我還是燒著吧?!?/br>嘴上說著不去,身體還是很誠實,沈情也實在擔心自己燒狠了第二天都上不了班,就打了車去藥店。買了退燒和消炎的藥,臨到付款,沈情小聲問:“有痔瘡膏嗎?”柜臺后面的女醫生抬頭望了他一眼,冷漠地甩了盒馬應龍。沈情感覺自己像個來買避孕套的高中生一樣,不知何處而來的羞恥讓他匆匆地把現金按在柜臺上就想走,偏偏轉身太急,衣擺飛起來蹭到了壓著零錢的一枚硬幣。頓時叮叮當當,硬幣蹦跳著溜下來,鉆進柜臺下面。沈情楞了一下,盯著柜臺下面看了好一會兒,慢吞吞從兜里摳出來個硬幣補上,才依依不舍地走了。要不是這次他實在頭昏腦漲屁股疼,他就算把柜臺掀了也要把那個該死的硬幣逮出來。走到路邊,沈情抱著藥,招手打車。一輛賓利緩緩地停在他面前,沈情往后退了退,一個不穩,懷里的馬應龍跳了下去,在地上滾了兩圈,剛好躺在車門前。里面伸出一條長腿,裹在整齊得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褲里。眼看著那只價值不菲的鞋就要踩上那盒馬應龍,沈情喊了一聲:“腳下留人!”來人頓了頓,下一秒,馬應龍的盒子被踩個稀爛,宋凜也從車里下來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沈情抱緊了懷里的藥盒,苦大仇深盯著他的腳下:“宋先生,我們還是商量一下賠償問題吧?!?/br>他挪開腳。車門前躺著一管外盒破爛可憐巴巴的藥膏,經典的棕黃配色,上面寫著“馬應龍麝香痔瘡膏”。宋凜笑了一下。對于宋家掌舵人來說,跟一個小孩兒斤斤計較來計較去,著實是一種格外新奇的體驗。于是他故意說:“從你的還款里面扣?!?/br>沈情兩眼一黑,頭也不回地往藥店走。宋凜拉住他:“你去哪?”沈情咬牙切齒地甩開宋扒皮的手:“我回去把我的鋼镚兒掏出來?!?/br>作者有話要說: 腦補了下沈情撅著屁股鉆在柜臺下面掏一塊鋼镚兒的場景……想笑,腦袋里全是黃色廢料,連柜臺py我都想好了。已經有不下十個人勸我坐車去海棠市再就業了:“我懷疑你戶口是海棠市的,你不是晉江本地人?!?/br>——總而言之,我終于考完了,謝謝你們還等著我,凌晨2點36,我要睡了,希望明天早上醒來可以看見熱情留言,敲幸福的第9章沈情最終也沒成功把自己的一塊鋼镚掏出來。宋凜見人發燒了直接把人送到醫院了,沈情還在車上試圖做最后的掙扎:“我不去,醫院又不報銷?!?/br>宋凜把車門一關:“我報銷?!?/br>沈情舒服了,放松地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謝謝老板?!?/br>宋凜眉頭一挑:“不商量賠償問題了?”沈情:“您扣吧,都一樣,我的兜已經空了?!?/br>反正他一毛錢都沒有了,債多不壓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看他燒成這個樣,宋凜也就收了跟他計較的心思。沈情越燒越暈,最后一絲貧嘴的力氣也沒了,兩個人于是一路靜默無言。直到沈情妥當地躺在高級VIP病房,感受身下的柔軟后,才掙扎著說了一句:“老板……你說好報銷的?!?/br>他是真的怕宋凜把他扔這兒跑路了,這地方的住院費他半小時的都付不起。宋凜看著吊瓶里的液體:“嗯,我說過?!?/br>透明的輸液管蜿蜒著鉆進沈情的手背,淡淡的青筋浮現,光影明暗間雕塑出這只格外美麗修長的手。宋凜坐在病床旁邊:“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么?”沈情一愣:“我怎么知道,我還以為你開黑車呢?!?/br>站在路邊打車,卻來了輛賓利,他差點以為下一秒就有個體驗生活的二代探出頭熱情問他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