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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壓制的,其實兵法千變萬化,要根據實際來判斷,否則真當是紙上談兵,以奇勝以正合,孫子兵法這句一直大得吾心。關于隆兒,君權之下無父子,人總是要受盡了挫折才能長大,現實已血淋淋地擺在隆兒面前,不知他到底會何去何從。變強還是一直弱著被人踩?他是玄熠的兒子,一定會做出與他父親一樣的選擇吧!☆、第51章歲暮兵戈亂京國(上)狂風卷戰旗聲“噼啪”作響,先來敵襲的士兵突然眼前一黑,對方陣營如數滅掉了燈火,此處是壽州一處低洼地勢,原本皇上把兵扎成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只要敵軍來侵犯,很快便能回應。烏壓壓的人群,幾乎布滿了整個大營,密密麻麻的刀槍林立,空氣中彌漫著肅殺的緊張感。然而前來討伐的叛軍,原邁著紛亂的步伐,絡繹不絕地沖過來,士氣振奮地準備沖鋒陷陣。剛剛要高呼氣勢,結果對面滅了燈火,仿佛沒了人一般。頓時慌了神,停下腳步各自站定,緊張地回首望著各自首領。玄熠站在樹枝上頗為疑惑地看著李卿琦,面色十分難看,道:“陣營里的人都哪兒去了?你又調朕的兵了嗎?”李卿琦瞥瞥嘴道:“嗯……臣擅自做主,把大半的兵都由陸信帶到云州了,壽州邊上只有不足三萬兵馬?!?/br>玄熠心頭一驚,聲音不覺提高了幾分,道:“云州就在國都外圍,你調兵去哪里做什么?”李卿琦白了皇上一眼,勾勾嘴角道:“太皇太后要不行了,臣已接到密報,王爺對太皇太后下了手,一旦她不坐鎮,國都必將淪陷,到時候兩頭夾擊,我們就要等江山易主了?!?/br>玄熠大為不悅,怒道:“你怎么不來告訴朕,朕手里的影衛都是吃白飯的嗎?”李卿琦揉揉耳朵,淡然道:“皇上,你今日在路上睡了一覺,臣私下調了皇上的影衛,讓陸信帶兵回了國都,統共就做了這些,如果陛下覺得臣逾越,事后隨時可殺可剮?!?/br>玄熠咬牙切齒地冷冷道:“你倒是膽子大?!?/br>李卿琦嘆了一口氣,話音里染上了一絲薄涼,道:“并非皇上無能,而是臣實在不想浪費陛下休息的功夫?!?/br>玄熠冷哼道:“所以你給朕的食物加了什么?”李卿琦淡淡一笑道:“陛下早就知道,為何還要來問臣?!?/br>玄熠倚著樹枝看著下面,問道:“這些又是怎么回事?”李卿琦面不改色地冷清道:“皇上慢慢看?!?/br>只見此時敵方向后撤退半里,補好隊形,弓箭手在上,“嗖嗖……”一輪箭雨,噼里啪啦的長箭射向一片漆黑的營地,一時風旗涌動,紛亂錯疊。射了半日,陣營依舊漆黑一片,沒有絲毫動靜,如此詭異的戰爭,大約很少見到,叛軍很快又停下來。片刻之后緊急的軍號吹響,一隊人馬火速近前,大軍立刻讓了條路。這些人馬手里持著弓,弓上搭著火箭,弓弦拉開?!班侧病钡幕鸺瓶斩?,火箭越過陣營,呼呼燃起火來,四面八方的黑煙直入云霄。火箭正式放空,對面的整個營地已然燃成了一片火海,火光點亮了半個天空,火光中影影綽綽有幾個人的身影,正當叛軍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眼尖的小兵,指著高處的山地尖叫道:“哪里有人?!?/br>話音剛落,轟隆隆的巨石從山坡滾落,叛軍躲閃不及,紛紛從馬上慘落于地,被巨石碾過,血rou模糊,血水在地上蜿蜒,情景生生駭人。還未到午夜時分,烏云卻越來越重,天黑得簡直密不透風,除了對面陣營上越來越小的火光。四面八方皆有石頭滾落,叛軍頓時被擊得潰不成軍。終于,一道閃電劃亮天際,一聲驚雷炸響,傾盆的大雨像將蒼穹傾覆一般向下落,狂風夾著雨點,砸向地面縱橫的尸骨,沖刷著鮮紅的血液。分不清敵方還是我方大喊了一聲“撤退”,一時間兵荒馬亂,人吼馬嘶地亂成了一團。李卿琦衣衫早已被打濕,他緊蹙雙眉,從樹枝上跳下,做了手勢指揮士卒有條不紊的撤退。叛軍看這邊已開始撤退,萌發了追擊的意思,重整理軍隊,絡繹不絕的大軍,像涌之不盡的江海,蓄意待發,源源不斷地追擊過去。玄熠站在樹枝上嘆了一口氣,壽州易守難攻,他們本在咽喉之地,如今屏障撤去,壽州城必不可保,不知卿琦到底在做什么!剛想跳下,卻聽見有人高聲尖呼:“趕緊撤退,前方是埋伏!”這聲音在大雨中,回蕩了許久,叛軍有些已殺紅了眼,從未打過這么詭異的仗,便起了不追不罷休的心,堅持要繼續追擊,為首的一個將領大吼了一聲:“殺?。。?!”便帶頭沖了上去,打算一舉取了壽州城。前方有五匹馬突然被驚動,幾聲嘶鳴聲之后,開始四處逃竄,沒跑幾步,卻突然憑空消失。原來被火燒過的陣營下面皆是掏空的洞xue,下面插著尖木,這本是壽州百姓為防止戰亂而挖,被李卿琦發現后,重新利用,趁著夜黑風高,讓叛軍大部分都折在了這里。叛軍竟重新整頓,打算抄小路而進攻,玄熠站在樹枝上微微一笑,他倒是想看看,李卿琦還能耍出什么花樣,要是今天壽州淪陷,明天他就把這個膽大妄為的臣子綁在城墻上示眾。一個赤紅色的閃電劃過天際,在眾目睽睽之下,點燃了壽州城,熊熊烈火在大雨里迅速燃燒了起來,無論叛軍也好,玄熠也好,都傻眼了。待叛軍想要找為首的將領討主意的時候,發覺他們首席將領不見了??!叛軍內部又一次自亂陣腳,想要趁著大雨尋找是不可能的,一旦首領不見,他們不過是一群群龍無首的雜兵,有些直接轉身就跑,各自將領重新整頓,射殺了幾個逃跑者,帶兵往回撤,這群烏合之眾很快不戰自敗。玄熠站了許久,渾身早已濕透,他低低道:“以奇勝,以正合。孫子兵法說得倒也不差,只是多虧這山地走勢,外加連蒙帶騙,算是暫且贏了吧!”轉身跳下樹,尋找李卿琦所帶的大兵位置。按著熟悉的路標,很快就繞到了壽州城內,只見城墻上堆積著干柴枯草等燃燒個不停,下面已有人開始滅火,百姓早已退到了地勢最低處,忙忙碌碌地士兵皆在往城墻上潑灑鮮血,腳下的青石磚板上已滲出了血跡,順著大雨流向城外。玄熠信步走進大營,頓時一怔,帳內為首坐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披頭散發,面色不善地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他不覺蹙眉瞥了瞥一邊坐著的李卿琦,此時這個悠哉的臣子已換了一身干衣服,拿著一杯酒,笑呵呵地看著皇上,道:“陛下,臣今日所想皆得到?!?/br>玄熠隨手拿起一本軍折,翻了翻,沉聲道:“卿琦你今日可否給朕一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