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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logo都朝向鏡頭,這才嘴角微勾,頷首問好。“請問,最近網絡上關于劇組歧視hiv患者的消息是否屬實?”這個問題其實已經問過了不知幾遍。各家媒體只要逮到可以詢問的機會,都會問一遍。藍光影視、吉訶影視、劇組工作人員、洪濤甚至連警方都曾經回答過這個問題。但是不管問過幾遍,總還是有媒體出聲詢問。沈鶴調整了下手里話筒的方向,臉上維持著微笑,看向出聲詢問的媒體:“消息并不屬實?!?/br>“那么,請問全體工作人員檢查hiv病毒又是怎么一回事?”追問的是另一家媒體,談靜看了一眼對方:“因為有人試圖在劇組里讓人惡意感染hiv病毒?!?/br>談靜的這句話一出,媒體們頓時炸了,更加急不可待地追問起事情的來龍去脈。“請問這件事有什么具體的證據嗎?”“那么,針對這件事,有找到可疑的人嗎?”“有什么東西,可以證明的確有人想要這么做?”各種追問中,沈鶴臉上的表情漸漸沉靜下來,目光穿過擁擠的媒體,對上站在不遠處皺著眉頭的盛伯雍,以及另一邊滿臉擔憂的孫堯,收回目光的時候,他緩緩點了頭:“事情是這樣的,開機儀式當天,因為鞭炮很多,現場又有些混亂,有人趁機走到我的身后,試圖用一根抽了帶有hiv病毒的新鮮血液的針管扎我?!?/br>看到有熟悉的記者臉色煞白地倒吸了口氣,沈鶴彎了彎唇角示意自己沒事:“我該感謝靜姐,如果不是她正好往我身后想躲開鞭炮,大概不會撞上那個人,也不會意外發現那人慌忙里丟在地上的針管?!?/br>談靜捂著嘴:“當時把我嚇了一跳。因為有段時間,新聞經常在講有些報復社會的人,會拿著釘子或者帶有感染性病毒的血液的針管在外面故意扎人。我當時看到針管里的血,心里咯噔了一下,馬上就問沈小鶴要不要去檢測下。結果一檢測,真的就發現了問題?!?/br>沈鶴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因為血樣檢測出了hiv病毒,我的經紀人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就主動報警。我們已經盡力不讓外界知道這件事,想要減少麻煩,但是沒想到被人歪曲事實,掩蓋真相,企圖抹黑劇組以及劇組里每一位工作人員?!?/br>“那么,是否已經查出誰是嫌疑人?”問話的記者是老熟人了,沈鶴搖了搖頭:“當天去檢查的工作人員中,并沒有hiv患者,但因為有部分工作人員當天開機儀式后離開劇組去別地了,所以并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性?!?/br>“那么,事情的真相就是說目前還沒有水落石出?也可能是你們錯誤地認定是有人故意這么做?那樣是不是可以認為,沈先生你是因為恐懼hiv,歧視hiv患者,才會一定要揪出可能存在的這個人,害怕在拍攝過程中感染上hiv病毒?”陌生的記者出聲的時候明顯口氣有些難聽。沈鶴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臉上并沒有不悅的表情。對方的問話讓現場氣氛停頓了有半分鐘那么久,有不懷好意的記者臉上忍不住浮現出自得的笑容,似乎找到了新聞稿的切入點。誰知,沈鶴卻在這時候繼續開了口。“這位記者先生,請問你對hiv了解多少?”幾個記者滿臉艱澀。盡管國內如今對艾滋病的宣傳越來越多,但真正去了解它的人還是少的。不然,艾滋病也不會逐年出現上升趨勢,并且很多是因為不了解防御措施產生的新病患。更不要提,真正能做到不歧視的人到底有多少。沈鶴收斂了臉上所有的笑容,面對眾多媒體的鏡頭,認真道:“艾滋病全程是‘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征’,是一種病死率極高的惡性傳染病。國內外如今對它的宣傳很多,希望人們能夠做到在保護自己的同時,不歧視患有艾滋病的患者?!?/br>“它的可怕在于,如果你接觸了可疑的血液,或者與艾滋患者發生了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性行為,并不能立刻檢測出已感染hiv。它有空窗期,這個時間很長,從2周到3個月不等,而在這期間,你可能通過其他方式再度傳染給另外一個健康的人。甚至,一次檢測結果正常,還不能輕易排除感染的可能性,仍然需要在兩三個月后再做一次檢查?!?/br>看著有些目瞪口呆的媒體,沈鶴的聲音越發低沉。“艾滋病的傳播方式,現在很多教科書上都會提到。主要有四種,與感染者無保護措施的性.交,輸入感染血液,使用受污染的針頭、針管等會接觸到血液的物品,以及母嬰傳播。所以,當靜姐看到那支針管,并且被證實針管里的確含有hiv病毒的時候,我的經紀人第一反應就是報警。這并不是因為我們歧視hiv患者,而是有人試圖故意讓我或者讓其他人感染上hiv?!?/br>*沈鶴這段采訪視頻在事后,被部分媒體毫無剪輯地直接播放了出來。有網絡媒體進行編輯后,將他在采訪時的對話放到了網站上。從之前認為劇組歧視hiv患者,到現在粉絲要求警方立案調查針管事件,只不過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網絡上的氣氛就這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沈鶴的微博底下,無數粉絲支援他。之前因為有媒體的惡意猜測,認為沈鶴和談靜故意歧視的路人,也紛紛留言道歉。滬都當地警方也在這時候,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對于那支針管的來源進行深入調查。而被沈鶴認定可疑的羅伽至今還沒有回到劇組。風向到這里,全都變了。第94章突然事故(上)明黛在醫院里做了產檢,確認肚子里的孩子目前沒有多大問題后,心滿意足摸了摸肚子。自從閆老先生住院后,她幾次去醫院想要探望都被老先生安排好的護工趕了出去。她從小到大沒有受過一丁點的挫折,老先生的反感盡管有些傷人,但是一想到孩子已經在肚子里了,她嫁給閆寧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明黛就不再心煩。看了眼產檢單子,明黛坐上車準備回自己的住處。車子開到一半,她又臨時想拐到閆寧的別墅去看看。閆寧已經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