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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不愿承認的對那個神秘血族的希冀……他甚至覺得那個血族會保下獵手組織——而不是現在滿眼的血和滿地的尸塊狼藉!一種近乎瘋狂的情緒頃刻間糾纏了宋卿彥的所有理智,他的身體很快就在空中留下了無數的殘影——他甚至已經開始不計代價地消耗他的生命。原本帶著貝粉色的指甲慢慢變得尖銳而鋒利,在暗淡的光線下泛著微冷的寒芒,青年的眸色里漸漸攀上了一絲絲血腥,他身體的殘影所去的方向,正是他的感知里唯一還有聲音波動的方向。而與此同時,此時的獵手組織最靠內的一個房間里,面色冷峻的男人坐在房間內唯一的座椅里目光無瀾地看著那個重傷的人類,正要說些什么,眸色卻是微微一沉。他抬眸轉向了房門的位置。幾秒之后,似乎并不夠結實的門轟然倒在了一下重重的落腳側踢里。面無表情的青年的目光緩慢地掃過房間里的所有人,只在重傷瀕臨昏迷的那個人類的身上停留了一秒,就無視了其余的血族猛然加速擊向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房間里的其余血族看清了來人之后卻是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然后動作一致地下意識看向沙發上的男人。男人本是沒什么情緒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不見他怎么動作,卻已經輕而易舉地跟青年過了幾招,將人毫不客氣地抱了滿懷。“……醒來之后見不到我,就這么心急嗎?”男人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明顯的謔弄。青年卻像是沒有聽到,在男人本就不夠緊固的束縛下掙扎開來,泛著森冷寒芒的指尖毫不猶豫地插向了男人的心口。“我的死xue可不在那里?!?/br>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輕飄飄地抽手在青年的腕上一點一勾,就重新將人禁錮了起來,借勢按在了沙發的靠背上,緊緊地壓上了身去——“……怎么這么大的火氣,嗯?”☆、第110章血之孽〔六〕“我的死xue可不在那里?!?/br>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輕飄飄地抽手在青年的腕上一點一勾,就重新將人禁錮了起來,借勢按在了沙發的靠背上,緊緊地壓上了身去——“……怎么這么大的火氣,嗯?”被按在沙發上的青年在黑色真皮靠背的映襯下愈發顯得一張臉蒼白,連抿起的唇都失了血色,原本并沒有注意到的男人此時離得近了,瞳孔輕輕地縮動了一下,陰戾的低氣壓隨之從男人的周身彌漫開。“——你用過獻祭藥劑?”男人低沉的聲音里陡然多了幾分危險的感覺。只是青年并沒有對男人的話做出任何回答,仍舊用那雙帶著點冰冷的殺意的眼眸注視著男人,蕪雜的淡藍色里,詭異的光芒再次欲要升騰起來。——黑暗倏然籠罩世界。被蓋住了眼睛的宋卿彥神色間有一剎那的茫然——從來沒有人能夠在他發動迷魅之瞳的時候打斷或者干擾他。須臾之后,頸側傳來一瞬間的刺痛,像是有什么冰冷的銳利刺進了身體,然后連流淌過全身的血液都開始發冷。而此時的房間里,其余的幾位血族已經目瞪口呆。——他們是血族帝族的真正高階后裔,所以他們對于“獻祭藥劑”這四個非常地敏銳。實際上,“獻祭藥劑”對于血族帝族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千年來的傳承歷史上的一個恥辱。正是因為人類研究出了這種東西,才讓那些血統低等的卑賤混血能夠混進他們血族帝族的后裔里面,甚至幾次被獵手組織利用起來對血族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只是由于獻祭藥劑的使用條件極為嚴格,大多數血族與人類的混血無法承受,通常只有一些能力異變了的混血血族才能夠完成進化;而超高的進化失敗率還對應著極低的研制成功率;再加上它的副作用極強,沒有任何人能夠熬過注射獻祭藥劑之后那些變異了的血液對身體的摧殘,所以即便是獵手組織也已經百年沒有再使用過那種東西了。而今天,他們竟然聽到他們尊崇的大人說那個男寵是個依靠獻祭藥劑混進他們之中的卑劣混血,甚至是知道了真相的大人似乎竟還想救回那個卑賤的混血!“大人——!”幾個血族幾乎是一致地變了臉色,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想去阻止男人接下去的動作。男人撩起眼簾來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在場的血族神情和動作皆是一僵,然后便只能停住了身形,站在原地面面相覷。……眼前男人所做的,赫然便是他們所了解的唯一大概能夠解除獻祭藥劑副作用的方法。之所以說是大概,便是因為之前從來沒有人嘗試過,只是理論上可行罷了——通過二代親王的高階血統強行停止獻祭藥劑對血液的不斷變異作用。只是在眼前這兩個人之前沒人會去這么做——研制出獻祭藥劑之后,人類一直將它用在針對血族的行動上,那次大規模的戰爭之后,血族的諸位親王更是消失殆盡——至少在表面上是這樣——故而血族自然不可能損耗自身求幫助仇敵,也因此每一位使用了獻祭藥劑的混血最后都只能記錄進獵手組織的光榮冊里。而隨著身體失血愈發地多了起來,宋卿彥的理智也終于漸漸回歸,他藏在黑暗里的瞳仁中多了一絲莫名的情緒——因為他能夠感覺得到,那個人實際上在幫他清除著體內的那些不穩定的異變血液。并且是在這么不設防的距離之內。宋卿彥的指尖輕輕地抽搐了一下,似乎只是無意地從那人漸松的禁錮里滑了下去,然后落在了他的小腿腿側。指尖只要再向下兩厘米,他就能夠拿到貼合腿側的銀質刀片。而以眼前這個人的不設防狀態與兩人之間的距離,他有七成的把握能夠把這個刀片扎進這個男人的心臟里。正中心臟的銀質刀片能夠立刻在短時間內斷絕這個人的生機,宋卿彥對這一點堅信不疑。只是他仍是忍不住猶豫,男人覆在他眼前的掌心被輕輕撲閃了下的眼睫掃了過去。男人的眸色微微一沉。宋卿彥自然注意不到,此時他的眼前便是停留著進到這個房間之前在那個廣場看到的景象。……那里面也許有曾和他并肩作戰的兄弟,卻已經被淋漓的鮮血染紅模糊了面容,被殘暴的敵人撕碎了肢體。原本無力地垂在膝蓋一側的手驟然發力,連淡藍色的青筋都在那白皙的手背上凸起,薄薄的泛著冷光的刀片在剎那之間被宋卿彥吸入手心,他的動作之疾甚至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殘影,即便是旁觀的那些血族也只來得及猙獰了面容驚呼一聲而來不及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