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0
獨自前來?!?/br>近距離的思秋爾卻能從那人的眸子里看見一絲飛快掠過的痛意。然后還未等他想通,便見青年轉向了他,那點笑容已經收斂,褐色的眸子里深沉無底:“我被背叛過,所以我知道你的痛與恨,這就是我舍近求遠舍易求難的原因?!?/br>不等思秋爾回答,青年又加了一句:“而且我知道,你哥哥是準備兵變的——如果你回去的晚了,可能連你的其他親人也要遭殃?!?/br>思秋爾臉色大變:“——你到底要什么!”“不要急?!鼻嗄甑挠沂州p輕拍了拍思秋爾的肩,“和你哥哥同樣的星際合約,你簽了,我放你回去?!?/br>“……”思秋爾沉默了片刻,然后沉重點頭,“我簽?!?/br>……半個小時后,重新進入機甲腹艙,沈凡看著手里的星際合約,唇角勾笑。“……我怎么不知道宿主你被背叛過?”如果系統床有表情,單聽聲音一定是一臉鄙夷的。“上個世界的職業習慣,情理結合才好辦事?!?/br>“呵呵……你就那么信任那小子?萬一他腦子一抽咬著牙毀了合約寧可把酋恩帝國搭上去也要滅掉你怎么辦?”“首先他不會,其次……我知道你只是想跟我炫耀你剛才趁我拍他肩膀的時候給他注入了生物控制素?!?/br>“……”“先斬后奏,——你不覺得你最近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我錯了宿主qaq……”☆、第80章止戈者(二)距離那場戰爭三個月之后,嘉斯蘭帝*事學院,新生入學測試場。說是測試場,其實不過是在廣場空地搭起來的金屬折疊房。沈凡坐在房間里唯一的寬椅上,看著那些或是貴族或是平民的小孩戰戰兢兢地走到自己面前不遠處,把一雙小手搭上那個像是水晶球一樣的測試儀。在這個世界里,并非人人生來就能cao控機甲,而正相反,擁有能夠被機甲承認的屬性體的群族在整個人類群體里,只占了十分之一。而在這十分之一里,因為屬性體的強度不同,也只有一部分人能夠適應戰爭單兵機甲。其余人只能選擇協同作戰機甲。但嘉斯蘭畢竟只是個邊陲小國,它甚至沒有將那些難得的能使水晶球發出強烈光芒的孩子們一一區別為敏捷型、強攻型、防御型、輔助型的能力,更何況是造價昂貴的協同作戰機甲制造和培訓。所以看著那些大多是平民的天賦不足的孩子們黯然離開,沈凡也只能暗自嘆氣——他已經為他們爭取了很多,至少原本,即便是嘉斯蘭這種人口不過十幾萬的小國,嚴厲的帝國等級制度也讓他們這些平民無權進行能力甄別。“元首大人?!?/br>正在這時,金屬折疊房的識別器輕響了一聲,通訊儀也傳出了守衛者的聲音——“酋恩帝國的思秋爾元首已經在您的宮殿外等候?!?/br>“……”接到消息的第一剎那,沈凡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三個月前的那場戰爭結束后,思秋爾順利回國,與他的兄長來了一場如沈凡所想的內戰,最后自然是在酋恩帝*隊和高層貴族里有著身后基礎的思秋爾獲得了最后的勝利。——沈凡以為他們的關系應該就停留在那個“善意”的拍肩上了,怎么還要搞個友好邦交嗎?雖然心里不解,但沈凡還是站起身來向測試場的考官們交代了一下,在一片恭敬的行禮中離開了這里。元首的座駕停到了宮殿外,沈凡的車門還沒被打開,不遠處站著的男人就已經眼睛一亮,甩開了身后一臉如臨大敵的保鏢,大步走了過去。于是沈凡一下車就收到了真·敵國元首的熱切歡迎,那副好客的表情差點讓沈凡以為自己的司機叛變把車開到了酋恩帝國。怔了0.1秒才反應過來之前守衛者說的“在您的宮殿外等候”竟然是直譯,沈凡掛上笑臉,禮節性地將人請到了宮里去。坐下之后,兩人開始了一套放在三個月前還炮火相向的敵人之間顯得特別假的客套說辭,然后沈凡才將話題徑直引向了對方的來意——“嘉斯蘭的信息部門做得差了,殿下前來的消息大概是貽誤在了中途,我沒能提前相迎,還請殿下不要怪罪?!?/br>思秋爾的臉微微紅了下,須臾后就歸于常態,坐在他對面的男子一臉閑適無謂,看不出半點擔心他怪罪的模樣,思秋爾自然知道這是對方在責他沒有約定就突然造訪的事:“這次是我出來得急了些,沒有提前告知,倒是讓您笑話了?!?/br>思秋爾這副伏低認錯的模樣反而讓沈凡起了疑心,他的笑容微微一收,神色淡淡道:“那就是我孤陋寡聞了……不知道最近有什么大事能讓殿下顧不得剛剛接任帝國元首的位置就趕著來了我這里?”思秋爾兩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咬了咬牙開口道:“不知道您是否聽說過三大聯邦的‘圣地’?今年納蘭星系分予酋恩帝國兩個進修名額,不知道您是否有興趣?”沈凡一怔。“圣地”他自然知道——它所在的位置是三大星域的核心,更是三大聯邦曾經的共爭之地,可后來由于出現了“圣地”這個獨立于三大聯邦之外的特殊存在,即便是三大聯邦也不會再冒犯那里。而且“圣地”對于機甲天賦者有著無與倫比的培養經驗,可以說三大聯邦的知名者大多都是“圣地”培養出來的精英;更罔論,三大聯邦的每一任聯邦主席都無一例外地是從“圣地”走出來的。“圣地”便如其名,是三大星域數十星系里無數星球的機甲cao控者都向往的地方。而此時,這個三個月前還被他掌控了生死的人卻站到他面前,似乎要把納蘭星系交給酋恩帝國的名額分一個給他?沈凡笑了。思秋爾欲脫口而出的話音怔滯在那個笑容里,等他回神時男子已經褪去了故作的禮節,唇角恣肆地勾著:“思秋爾殿下是擔心自己離開之后,我會對酋恩帝國下手嗎?那您就是多慮了?!m然酋恩現在確實是處于士氣最低、民心最散、戰斗力最弱、軍隊最不愿作戰的時期,但我這個人,一向都是很友好的?!?/br>“……”本來并不是以這個為出發點的思秋爾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一個光明正大地把這個名額交給敵國元首的理由?!菍Ψ娇雌饋硭坪醪惶敢饨邮芩摹?/br>還未等思秋爾想完,就見坐在對面的年輕人把玩起手里的杯子笑吟吟地垂了眸:“不過既然思秋爾殿下提出來了,我自然是欣然往之的?!?/br>看著對方再一次呆住的表情,沈凡笑而不語。說起來,這個時機來的不早不晚,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