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5
!太后也一樣!”鳳鸞宮,碧清池。一身華衣的女子懶洋洋地倚在碧清池邊的美人榻上,在黃昏中無聊地撥弄著手中采下來的花枝。只是這寧靜片刻后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緊隨其后的話音打斷——“皇后娘娘,奴婢回來了?!?/br>美人榻上女子的動作一頓,須臾后便恢復自然,看起來依舊隨意而漠不關心,唯獨指間被一個不慎而摘下的花瓣顯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陛下是去哪位meimei的宮里了?”“皇后娘娘,陛下今日午膳并非是與后宮妃嬪一起用的,而是……”話音到這兒卻是停了下,那宮女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女子陰晴不定的臉龐,這才繼續道,“奴婢打聽過了,是今日頭午宮外蘇靖安將軍進宮來與太后請安,一直待到了晌午,被皇上留在偏殿用了膳?!?/br>本是慢慢松開眉頭的女子眼色一沉,視線驟然轉向那宮女:“——你說他們在哪里用的午膳?!”那宮女驚了一下,回神之后才忙跪下去:“回娘娘,在皇上內宮的偏殿?!?/br>“……”女子確定了之后神色愈發地暗沉下去,一雙眸子更是冷冽起來:“……那位蘇將軍,下午什么時候離的宮?”跪在地上的宮女咬了下唇瓣:“……”“說——!”皇后卻是倏忽間就勃然大怒,猙獰了一張姣好的面容呵斥道。宮女嚇得聲音里都帶上了顫音:“回、回皇后娘娘……蘇……蘇靖安將軍至今都沒有從偏殿里出來……皇上好像是下令封禁了偏殿,百尺之內禁入——奴婢聽看守的侍衛里相熟的一位提起,皇上說……皇上說即便是太后來了也不能進去……”“——好好好——!”皇后猙獰的表情中生生擠出了一個笑臉,涂了豆蔻的指甲間,不知何時被揉碎了的花瓣的汁液緩緩滲了出來,像是血一樣滴在了地上——“連別人穿過的舊物你也愿意送到不準我踏進的偏殿里去……一個甘心雌伏于下的男人——我倒要看看他是媚成了什么樣兒,能勾著當今的皇帝和王爺不顧王朝盛譽地爭搶——!”而與此同時,皇帝內宮的偏殿里。身形修長的男子光裸著身體被按在桌案上狠狠地進入,從后面那一身皇袍的男人的袍袖間露出的、屬于身下人的膚色雖算不得瓷白,卻包裹著薄薄的肌rou勾勒出優美的線條,而此刻那人的身體正被迫地上下起伏著,露出的每一個弧度都漂亮得驚人——大概這世上沒人會想到,馳騁沙場名落天下的蒼瀾第一儒將,會在他們的皇上的身下露出那么魅人的神態——如同一幅昳麗的畫卷看得人一不小心就勾了神迷了心去。而此時的蒼華正中了蠱似的一邊沖撞著身下的人兒一邊著迷地親吻著那人的身上淺淺的疤痕——那是這個人在邊疆十年——從一個喪了雙親的少年到凜然慷慨、跨馬回京的第一儒將——那是他護衛整個天下的功勛,而他護衛的天下就是他蒼華的天下——所以這個人理所應當是他的——除了他蒼華之外沒有人配擁有他占有他狠狠地進入他!被他按在身下了幾個時辰的人到現在除了情動所致的輕輕的戰栗之外,再不曾聽得半點動靜,蒼華雖惱怒這個人對他無能的弟弟的一腔深情,但此時也只有將感受著從頭到尾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的溫度——那種讓他無法自拔地喟嘆著的,讓他只想忘了所有的一切只將這個人一次又一次地占有。蒼華伸手將那人的臉側勾起,然后用力地親吻肆虐上那雙已經被身下的人咬得嫣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唇瓣,近乎焦渴地舔舐過那人口里的每一寸,享受著那人嗚咽在喉口的低吟。片刻之后,他終于放開了那人的唇瓣,卻是一路輕咬著吻到那人的耳邊,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像是帶著蠱惑——“總有一天……沈凡……總有一天我要叫你心甘情愿地在我身下放浪地呻/吟?!?/br>被按在桌案上的人猛然一驚,連身體都頓住,然而他的身上顯然已經耽溺于這場盛宴的男人顯然并沒有感覺到自己說了什么。片刻之后回了神,沈凡松開了唇瓣,低低的壓抑的呻/吟從他的唇舌間吐出來……即便有著強悍的身體素質,沈凡當夜還是留宿在了皇宮,只不過有蒼華陪著,自然安穩不得——那人像是初嘗葷腥的毛頭小子,摟著昏睡的沈凡的腰身,在月光下閉了一會兒眼睛之后就重新睜開,一入眼便是那張情/事后帶著困乏的臉,一見著他就忍不住撲上去將人啃一遍……如此循環往復,蒼華都快要懷疑自己是被人下了蠱——總覺著這人莫名的危險,卻心甘情愿覺得命讓這人拿去也沒關系——這念頭一冒出來蒼華都暗驚了一下,眸子里驟然掠過一絲冷光,可是只剎那之后就被取代——就算他被這人弄死,也要拖著這人一起——明天便讓宮里擬一道密旨,只要自己一薨,就立刻將這人封進自己的棺槨里陪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要拖著牡丹一起在陰冥里風流一場。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文:攻在這一故事里跟之前性格也許差別會大些?嗯……興許是沈禽獸調/教得好(*/ω\*)關于身體:下午六點多從醫院爬回來,補更得有點晚,醫生說是血管炎,然而工科女并不能懂……可能多少會影響更新時間的穩定(凌晨總是低燒),但不會斷不會坑不會渣,就醬最后,謝謝所有小天使的關心,很感動,愛你們,么么噠~☆、第37章君臣和(五)沈凡剛一醒過來,就被視線前端那雙黑黝黝的眸子驚了一下,等他條件反射似的從莫名的束縛里掙開了之后,才反應過自己的處身與境地來。只是還沒等他說些什么,正入眼的那雙眸子卻愈發亮了些,那男人向前貼近了寸許,眼底熠熠——“你在他的府上都是一個人睡?”雖是疑問的語氣,只是那神色間已經是極為篤定。“……是又怎么樣?”沈凡有些憊懶地合上眼。“……”對于沈凡的動作顯然是有些意外,蒼華輕掠了眉梢,“我真想把你鎖在寢宮里夜以繼日地侵犯?!?/br>沈凡睜眼:“……”“蒼檀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但我能,為什么不留下來?”“你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拿什么來給我?”沈凡撐著身體坐起來,薄薄的衾被從身上滑落,露出綴滿了身體的痕跡。他皺眉看了蒼華一眼。而蒼華隨著他的動作而下移的目光里早已摻雜上某種熟悉的顏色。沈凡身形一僵,垂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