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一揚一落,墨色的長馬靴夾了夾馬肚,一人一馬徑直往正門去了。到了門外,沈凡卻見方才那些還在場外圍著玻璃嘰嘰喳喳的女士們,現在正遠遠地圍著一個將近三米高的、光澤錚亮的鋼鐵囚籠,而那囚籠前后左右還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護衛。沈凡神色未變,視線掃向囚籠里被沉重的印鐵鐐銬鎖著的喪尸。褐色的瞳孔驟然縮了縮。“……打開?!?/br>眾人一聽,愣了下,護衛隊為首的男人鏗鏘一步邁出來:“輔管大人,這具實驗體非常危險,戰斗力極強,我們建議不經過初級研究,直接送往解剖室?!?/br>“……”沈凡轉向護衛隊的隊長,臉上溫和的笑容慢慢褪了干凈:“這里是研究員的初級實驗室,作為外派人員你無權建議——”他手中的銀色馬鞭一揚,直指囚籠,寒厲的眸子仍是盯著護衛隊的隊長,“現在,他的所有權已經轉移;而你能做的,就是服從命令?!畣?,上尉?”那護衛隊長顯然沒有想到這位年紀輕輕的輔管會這么不客氣,憋了憋也只能沖著自己的隊員揮了揮手,然后冷笑著望向沈凡:“王輔管,可別怪我沒提醒您,這具實驗體的威脅性絕對不是你的實驗室里那些水貨能比的,你們這些研究員身嬌體柔的,可別不小心傷著?!?/br>沈凡聞言眸光一厲,視線像是把出鞘開刃的劍橫了過去,不怒而威的氣勢讓習慣了刀口舔血的護衛隊長也愣了好一會兒才回神。而這時候囚籠的門已經被打開了,護衛隊長顧不得去想為什么這個看起來很弱雞的研究員會有那種身經百戰一般的鋒芒,繃緊了身體防備地望向牢籠里的喪尸,……或者說男人。這個喪尸區別于其他所有喪尸,并且能夠吸引那些膽子不太大的女士們的圍觀,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男人——墨發墨眸,墨色緊身衣,連上襟的扣子都系得一絲不茍,若不是男人一聲人類的聲帶絕對無法發出的低吼,相信在場的沒有人能看出這個男人是一具喪尸。本來極具興趣的幾位女士在那喪尸拖著沉重的鐐銬走出來低吼一聲之后,同時嚇白了臉色,不約而同地退了一步。護衛隊長半是忌憚半是譏諷地開口道:“若不是喪尸聲帶異于人類,還真差點被他唬過去,就這樣我們也是折了好幾個弟兄才把他帶回來,單他手上腳上的鐐銬就要千斤——王輔管,您不是要放出來嗎,交給您了?!?/br>沈凡此時也不在意那人的冷嘲熱諷,驅了馬,迎著黑衣男人沒有感情的冰冷眸子,向前了幾米的距離,停在男人面前。護衛隊長眉毛一擰,想要說什么,又恨恨地憋了回去。沈凡居高臨下地看著垂著眸站在原地的男人。氣氛詭異地沉寂著。沈凡眼底情緒轉了幾轉,最后停留在一種微微惱怒的部分,在所有人驚詫的視線里,他抬起手里的銀色馬鞭,以鞭拍部分抵住男人的下顎,勾起來——嫣紅的唇瓣一字一句地吐出微冷的話音:“送到強電室,我親自調/教?!?/br>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這周要日更……☆、第30章末世劫(八)強電室的金屬門“砰”地一聲,將護衛隊長的冷笑關在了外面。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密碼智能鎖上按了幾下,嘀嘀幾聲之后,金屬門發出咔的一聲。鎖上了。沈凡背對著室內,在門前沉眸站了幾秒,然后轉過身去,看向室內除了他之外的唯一存在。黑衣的男人被鎖銬在斜對門的墻角,此時正一言不發地回視他,湛黑的瞳仁一掃方才的沉寂冰冷,更像是在千年的寒川里燃起了一點刺目的火星。室內安寂幾許,沉默終被人打破——“……你來做什么?”——即便是沈凡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男人面前總是他先失了耐性。“?!?/br>男人卻只是回了他一聲意味不明的低吼。“……”沈凡挑眉,……這一聲在喪尸語里總不會是“我想你了”的意思吧?于是沈凡仍是站在原地,不笑不怒地看著男人,薄唇似有若無地掀了下:“說人話?!?/br>結果男人索性沉著一雙仿佛能吞了人去的墨色瞳子不做聲了。“怎么,你是想讓我把你送到解剖室去立個首功?”“……”沈凡的眸子一閃,半側了身:“……看來我還是請解剖室的人來解決一下比較好?!?/br>轉身抬臂,左手握上門把,右手的指尖已經將將要落在密碼鎖上,他的身后卻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沈凡眼底倏然掠過一絲怒色,身形幾乎是閃過那七八米的距離,立時出現在了男人面前:“你到底——”在他開口的剎那,本來是將黑衣男人層層鎖在金屬通電柵上的普通人手腕粗細的鋼鐵鎖鏈驟然崩碎,伴著沉重的落地聲敲擊在耳膜上,緊接著便是被高速的列車倏然撞擊一樣的巨力將沈凡整個人猛地后推了三四米按在那張強電金屬床上。即便是接近人類極限的身體素質和骨骼強度,仍舊讓沈凡覺得大腦內轟鳴了許久,才滿身劇痛的清醒了意識。若是沒有極限能力的加成,他毫不懷疑男人這一下就夠他的脊骨寸寸折斷。本已升騰起的怒氣卻在這一下里煙消云散,沈凡等到確定自己張開口不會是一聲無法忍受劇痛的呻/吟之后,便抬起臉來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犯病了就吃藥,不要跑到外面亂咬?!?/br>“……你答應我不會親近任何人?!?/br>“……我沒有?!?/br>“谷錦香?!?/br>“……”沈凡眸子一閃,繼而便移開了視線。只是臉還未側開三分,就被人扳著下巴強硬地擰了回來——“——我給你最后一個解釋的機會,沈凡?!?/br>沈凡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男人再未說一個字,兩手下滑,擒住沈凡的腰部將人向上猛地一提,沈凡便無法自控地落坐在冰冷的金屬床上。男人帶著冰冷的卻又夾雜著一點欲/色的目光沉腰下壓,將沈凡的掙扎一并按在身下。沈凡臉色微怒,掙扎間便見身上的男人額間倏然劃過了一點紅芒,只是快得像錯覺一樣便消失不見。卻也就是那連一秒鐘都不到的時間,他的腦內一陣恍惚,等到回神,手腕處已經被冰冷的金屬鐐銬牢牢地鎖在了金屬床上。沈凡臉色終于變了,因為他已經預料到了接下去的發展——“——這是我的任務!你也無權干涉!”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