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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是初踏入娛樂圈的新人“Ivan”,無實力無背景無演技,偏偏有一張美到模糊了性別的臉蛋和赤/裸出境也挑不出瑕疵的身材——以致從他接的第一部戲開始,就遇上了一位禽獸導演,杜撰了他一系列的□□諸如陪/睡之類,而性格軟弱的“Ivan”不堪重負只能妥協,乖乖地坐實了陪/睡的潛規則,并從此一“睡”不可收拾,下到劇組搬運工群眾演員龍套小哥,上到著名導演制片人大腕明星,展開了一篇漫長而輝煌的潛規則史。而沈凡的任務就是貫徹和/諧之風,斬斷主角濫/交生活,將這篇NProu/文徹底帶回1v1的正途。讀完任務卡之后沈凡看著瑟縮的系統床笑得很是滲人:“你確定這文是人腦編出來的?”系統床努力想把自己龐大的身形縮一縮:“……rou/文是不需要邏輯的啊QAQ……”“……”沈凡睜開眼之后,只覺得包括頭部在內身體每一寸都酸疼得很,素來掛著副無害假面的他此時也險些忍不住想罵人。等他費力地坐起身后,發現這副身體還沒有發生想象中的惡劣情況,這才放松下來。于是沈凡閉上眼睛,開始回顧原主兒給自己留下的記憶。片刻之后,沈凡的動作雖未變,卻已有恣肆而隨意的笑染上嘴角。——與他猜測的相差不遠,原主兒現在正是初入娛樂圈接下第一部劇的時候,前幾天便是被導演硬壓不成,放出丑聞來逼迫他就范;而原主兒不負軟弱性子,選擇提了一瓶XO將自己灌成宿醉。如今正是宿醉之后的清晨,感覺上自然是像被輪了一樣的疲憊感。伸手揉了揉太陽xue,沈凡起身去浴室好好地打理了一下此時頹廢而形象全無的自己。等到正常版的原主兒的真容在浴室里的全身鏡中顯露出來的時候,即便是沈凡也忍不住贊嘆了一下。——前幾世從來不乏模樣或精致或漂亮的身體,不知是否他的錯覺,宿主暫存的身體是越來越朝著審美上限發展,難道說臉蛋身材也是身體素質大幅提升的一部分?至少他除了能夠感覺到明顯增長的爆發力、速度和聽力之外,目前還沒有察覺其他的身體指標超常。而此刻在全身鏡里側向站著的那個人,更像是造物主竭盡所能地創造完美——柔軟的淡金色長發垂在身后,只在發尾用淺色的發繩箍了起來,鋪展開成順滑的扇形,在浴室的白熾燈下光色盈盈;□□在外面的膚色瑩白卻不顯得蒼弱,薄薄的肌rou勾勒出漂亮的線條;簡單的長褲裹出挺翹的臀型和修長的腿線,即便是細節到素白而圓潤的腳部、貝粉色的趾甲也挑不出任何瑕疵——更不用說那張已經要讓人模糊掉審美上限和性別分界的臉。倒也不是這具身體長得有多么嫵媚,只是同時近乎臨界地達到了男性與女性對美的詮釋點,增一分則腴減一分則薄。這副身體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動作或是表情,只要不言不語不動聲色地站在那兒,便像是勾著每個男人心里的那份原罪——若再加上此時這點宿醉之后的疲色,大概沒人不覺得他在教/唆犯/罪了。……真不愧是靠著臉和身體就能征服娛樂圈的美人兒。沈凡勾著嘴角想,他終于找到了這篇rou/文的邏輯落點了。花了幾分鐘時間對自己的新身體做了價值評估之后,沈凡便開始著手處理原主兒留下來的一大堆麻煩了——先是禽獸導演。當初原主兒成名心切,再加上作為一只外觀漂亮內中空空的花瓶,毫不猶豫地跟不懷好意的導演簽了合同拍板他目前階段所有事務推后,只以劇組拍攝為先決;甚至為此和經紀人吵了一架以冷戰收尾。其次就是經紀人高瑭。作為Rememory名下娛樂子公司的“前任”金牌經紀人,高瑭的脾氣絕對算不上好——曾經手下按著的影帝影后都有幾個,更罔論那些掛名的了;只可惜因為恃才傲物,再加上性格頗有那么點個性,不小心得罪了一位高層,雖算不上一擼到底,但也是日漸不濟,時至今日只剩下幾個二線藝人還在他名下掛著,Ivan勉勉強強算得上一個。因為自身條件得天獨厚,Ivan開始很受高瑭重視,幾次犯些錯誤也難得地被忍下來了,直到上次和禽獸導演的劇組簽合同——作為兩人本就不怎么好的關系的引燃點——原主兒自以為即將得勢而將早就有了的對高瑭的不滿發xiele出來,自此徹底鬧崩。回想起原主兒記憶里那段本就是高瑭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吵架過程,沈凡以指尖在鏡子上將里面那張美人臉慢慢勾勒過,然后輕笑出聲——“就算這是個看臉的世界,你最起碼也得有人類的智商下限?!?/br>說起來,作為宿主沈凡現在有一張最大的底牌還蓋著,但是他細細研究了一下之前的三次任務,發現這里面除了容貌點數不斷激增以外,還有一種叫做主動性與被動性的東西也在不斷變化,所以他決定把這一次作為研究性質的——他很想知道,這一次如果他不主動去找那個人,那個人會找上門來嗎?——唔,沒錯,他通過任務卡已經知道那個人在這個世界里的身份了,這也是第一次任務世界里那人用原名出現的。高瑭此時覺得很不耐煩。他承認,Ivan是他見過的先天條件最好的藝人,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或者聲音無可挑剔——只可惜就壞在腦子上。臉可以整,胸可以墊——啊不,身材可以練,聲音還能后期培訓呢。可就是雙商雙短這種事情是真沒得救,他當初幾次幫Ivan填坑補洞忙得焦頭爛額,那位在那兒事不關己一般,前幾天更是簽了那種正常智商的藝人腦梗都不會簽的合同。他高瑭不是神仙,如今更是將近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實在沒有那么多的耐心放在這么一位美人兒的臉豬的智商的藝人身上。可就在他剛剛決定放棄掉這位美人兒豬的一天之后,Ivan的短訊就重新傳到了他的手機上。剛看了來信人的備注的時候高瑭暗想里面就算說得天花亂墜他也不會再去管這位祖宗了,可是想著怎么也得看看——萬一是個癌癥晚期自白書什么的他作為經紀人也能盡早解脫,然后他就點開了。再然后,他就鬼使神差地來了。在包間里枯坐了半個小時高瑭就后悔得臉色鐵青——他怎么能因為一條邏輯清晰軟中帶硬的短訊就覺得那貨找回雙商了呢?雙商但凡正常點的,會在發短訊邀約經紀人賠罪又把人擱置在那兒半個小時的嗎?他看這Ivan簡直就是上面故意找來整他的。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