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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唐家有一位黑道上的太子爺,原來也有一位同姓兄弟么?后來有消息靈通的放出話來,這么多年不露頭倒不是唐翊為人低調,只是唐群從來就沒有要讓這個二兒子上位的想法——翊者,輔也,從一生下來,他就注定是他大哥身后的影子。作為影子,不聲不響地篡了正主的位置,甚至拔了唐家老人們的股權,無疑是觸了圈子里不少老輩們的底線。顧家老爺子年輕時也是圈子里的一貴,上了這般年紀,職務雖難有什么大進,威望卻不衰反漲,顧家的范圍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在他這里點個頭,才能順利地布置下去。老爺子很多年沒有親自做些事情了,這么多年來親自做的第一件,卻是在六十大壽的時候親筆寫了邀請函,讓人送到了風雨飄搖的唐家。也就是這一舉動,改了唐家唐翊在外的風向。本來想要上去分一杯羹的,這時候也都按捺下來,明里暗里地窺視著,看唐翊敢不敢站出來接這一筆。這怪不得別人有這種想法,只是唐翊那時在唐家內部開罪了太多人,內憂外患,地下黑色帝國里的暗花榜上,他也以兩億七千萬美金的價格榮登其上,身價快要抵得上那些黑道大鱷了;排名前十的殺手就來了三位,其余的更是不計其數,此起彼伏的暗殺事件,對于那一階段的唐翊來說就像是一日三頓飯那樣稀松平常。而顧家老爺子的壽宴,大喇喇地擺在明面上,與宴者身份再貴重也斷然沒有帶保鏢出席的說法,唐翊若是去了,那便是一個活靶子,所有人都堅信,至少那位被唐翊以“血濃于水”之名放走的大哥,是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只是唐翊又一次跌了那些人的眼鏡,他不但去了,而且只帶了一個司機,連女伴都省了,獨身一人提了禮物下了車,就大搖大擺地進了顧家的正門。顧家老爺子站在二樓,看著唐翊舉止得體如世家公子,與一眾甚至不知他是何人的少爺千金們你來我往推杯換盞,笑了笑,便下樓去。于是賓主盡歡。唐翊那日言行妥帖,溫文爾雅,骨子里透出來的狠性與暴戾被他遮掩得分毫沒有外露,一靜一動也都按著他預料著的進行,他甚至拿捏計算好了每一步后的下一個站位點,以及每一個站位點處,若是他大哥有些無禮地沖進來,他該如何舉止。只是再完美的計劃也不能計算到每一個突發情況,而顧念白,就成了那一日唐翊的計劃里,一個再美麗不過的意外。顧家的小公子,不是唐翊這般不被重視而不被知曉的存在;恰恰相反,顧念白是顧家老爺子捧在手心里溺愛的幺孫,生在顧家這樣一個大世家里,顧念白卻不必擔憂什么爾虞我詐勾心斗角明槍暗箭,顧家的大公子雖然是權三代,早早就進了圈子里,卻憑著自己的本事在政場混得風生水起;二公子更是高中一畢業便進了軍隊,在家里背景的陪襯下,也平穩地邁進了校級;小他們十幾歲的顧念白,完全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全家上下呵護著的存在。所以顧念白從小就可以選擇他傾向的、喜歡的,不必學著承擔。養得像是官家里矜貴的千金,生得也是細致而漂亮。時隔七年,唐翊還記得分明,那日顧家的小公子順著旋轉扶梯走下來,踩著名貴的波斯地毯,上身是鉆石扣子的白色襯衣,襯衣下擺扎進了可體的西裝褲里,約束出清細的腰線,露在外面的皮膚都像是雪融玉琢,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蛋上,瑩潤的櫻色唇瓣,白皙細嫩的皮膚,略微上挑的眼角,干凈清澈的目光,像是一幅美到了極致的長卷,每一筆都恰到好處地令人驚艷。只是漂亮的人兒唐翊見得多了,若空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卻也不會被唐翊掛念那么多年。那一日顧家的小公子走下樓后,不偏不倚地,唐翊恰好就在樓梯底側與人攀談,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屏了息去鑒賞那幅“長卷”,他只是笑容淺淡地向顧小公子遞去一個溫和謙雅的頷首示意。除了個別久居帷幄的老江湖,知道這個看起來清和有禮的青年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攪得圈子里天昏地暗的唐翊,大多數人是認他不出的。只是顧念白卻就那么停在他的面前,眼睛里是漂亮到極致的黑色,帶著一點不自知的勾人,櫻色的唇輕啟。“你就是,唐家養出來的那頭狼?”☆、兄弟鬩墻“你就是,唐家養出來的那頭狼?”男孩兒的語氣很輕,是一種無謂和凌人,黑色的瞳仁里像是覆了一層冰,說這話時,那雪凝般的人兒每一分每一寸都透出一種矜貴,湛黑的眸子里泛著些微涼的光澤,明明是仰視的角度,偏偏有居高臨下的即視感。無論是言語或是神情,都可以說是無禮,但偏偏就讓人生不出半點怪罪之心。眸光清澈得近乎圣潔,高傲得自然而不做作,像是一尊睥睨凡塵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唐翊的眼瞳猛地一縮,他的眼底仿佛瞬間升騰起黑色的火焰,非怒非惱,而是一份深沉的興奮,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叫囂。——他只想把這個受神之眷念的小人兒,從神座上拉下來,壓在身下,肆意地侵犯。只可惜顧念白說完這句話就側身離開了,拋下呆滯成石像的眾人,以及站在原地剎那間狼性畢露的唐翊。也只是片刻,唐翊就收斂了因為失態而暴露出來的凌厲,還原成剛才舉止溫雅的富家公子形象,眼底的欲念,被掩藏得深沉。只是回過神來的眾人卻不敢再像剛才一樣,與這位交流起來不端架子又不過分狎近的年輕人攀談,自發自覺地掩飾著離開。唐翊臉上似乎是無辜無奈的笑意,若是看不透或是不曾聽聞他雷厲風行甚至是令人發指的行徑,大概所有人都會被他這家馴犬的即視感給蒙過去。只嘆大概最近他實在是風頭太盛,見過的未見過的,對于這位沉寂了二十七年、卻讓偌大一個唐家一朝之間地覆天翻的唐家新貴,皆是敬而遠之。就在這比較尷尬的時候,卻聽見顧家老爺子在那邊笑著拊掌:“我的小幺孫昨天便說,要給我這個老頭子彈一首鋼琴曲,作為他送我的賀禮,這宜時宜景的,不如就在這里請諸位一起賞鑒了吧?!?/br>聽完這話時眾人反應不一,大多數是望向顧家小公子的,顧念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