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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你現在還會說謊了,你的新男友把你教得真好?!?/br>照片上,嚴柏暉一臉春風得意地牽著他的手在公園散步,還有當天晚上他因為喝醉,靠在男人懷里半扶半抱地走出火鍋店,嚴柏暉在把他塞入車子之前偷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涂易泓毫無所覺,但是照片卻清楚地拍到了。除此之外,還有他們手牽手一起從超市買完東西回家的畫面,嚴柏暉和他共撐一把花俏的雨傘,把他摟在傘下,自己半個肩膀露在外面淋雨,卻還在得意洋洋地傻笑……涂易泓看著照片上的單眼皮男人,每一張眼里都洋溢著幸福的笑意,有幾張自己也微微笑著,兩個人看起來如此和諧。然而在這種情況下見到這些照片,卻讓他覺得非常難受。涂易泓看著坐在對面的蕭家昊,相隔不過咫尺,卻覺得對方十分遙遠。「你知道嚴柏暉是什么人嗎?巖青集團聽過嗎?他們家是有名的商人,嚴柏暉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如果我把這些照片寄到他公司……你覺得會發生什么事?」「……你想怎樣?」涂易泓深吸口氣,開口的同時,覺得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破碎了。蕭家昊卻在此時放輕了聲音,「阿兔,我沒有把那間公寓退掉?!?/br>長發男人默默看著他。「你跟嚴柏暉才認識多久?我才是最愛你的人,我從來都沒說過要和你分手……我們還是可以住在一起,就像以前一樣……」涂易泓忽然覺得,人生真是無比荒謬。他夢想已久的約會是由一個剛認識不到五個月的男人替他完成的,而他交往七年的前男友,卻在分手后第一次對他說出我愛你。「你愛我嗎?昊昊?!?/br>代替回答,蕭家昊伸出穿著皮鞋的腳尖,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涂易泓的小腿,就像他們大學時在咖啡店做的事一樣。以前被他這樣觸碰,涂易泓總會覺得甜蜜又興奮,但是現在卻讓他忍無可忍地一拍桌子跳起來。他心里原本還留有一點美好的回憶,今天卻徹底煙消云散了。涂易泓抄起桌上的玻璃杯,手一揮,里頭的水潑了蕭家昊一頭一臉……雖然他更想把杯子砸在他頭上。「如果你對我有一絲感情,就好好對你老婆,不要讓她發現你的真面目!」蕭家昊表情猙獰地抹了下臉,「阿兔,你會后悔的,你等著看嚴柏暉上報紙,被你害得身敗名裂!」涂易泓拿著照片轉身就走,全身因為憤怒和恐慌不停顫抖,蕭家昊的話在腦中縈繞不去。怎么辦?他該怎么辦……?和喜歡的人廝守在一起,原來這么困難。他想起嚴柏暉承諾他的一輩子,還有照片上燦爛的笑,頓時心痛如絞,難過得無法言喻。作者有話要說:渣渣再度出現了......O.O☆、邪惡房東呆房客2幾天后,嚴柏暉在上班期間接到一通電話。「嚴大哥嗎?我是精義房屋小陳?!?/br>「喔,小陳啊?!?/br>「你跟涂大哥怎么了嗎?他突然叫我幫他找房子,還說要外縣市的?!?/br>「什、你說什么?!」嚴柏暉捏著手機,如墜冰窖。「你跟涂大哥吵架了嗎?他說他要搬出去?!勾髮W剛畢業的小陳不知道為什么講話總有種三姑六婆的調調,但是似乎很受客戶歡迎?!赴?,你知道他比較那個,敏感纖細一點啦。你不要太刺激他啦,涂大哥就是歹命人,從小父母就不在了……我看他在你那邊住得挺好的,有什么事你們好好說啊……」嚴柏暉對著手機大吼,「不準幫他找!」「呃……但是,我不幫他找的話,他也可以找其他房仲啊……」「總之不準幫他找!我不會讓他搬!」小陳忍不住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一點,不過聽到嚴柏暉氣急敗壞地大吼,他反而安下心來。「好啦,你自己跟他說,不要跟涂大哥說是我告訴你的。年輕人,床頭吵床尾和就好了嘛……」掛上電話,嚴柏暉氣急敗壞地拿著車鑰匙就往停車場沖。不理會秘書在背后大叫著嚴總!你要去哪里?等下要開會──!他腦中不斷回想起陪涂易泓去公寓搬家的時候,難道這次要輪到自己了?他會不會一回到家,就看見已經人去樓空?嚴柏暉猛踩油門,帶著兇神惡煞的表情回到家。一開門,看見涂易泓躺在地毯上看漫畫,對方轉頭,露出詫異的表情。「今天這么早?」看到涂易泓一派悠閑的模樣,嚴柏暉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還沒做晚餐?!?/br>青年穿著寬松過大的家居服,越過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想看看還剩下什么。一只手臂從臉頰旁邊擦過,「砰」一聲把冰箱門關上。涂易泓一愣,一轉身就發現被嚴柏暉用手臂困在他的身體和冰箱之間。「兔,我做錯了什么?」嚴柏暉用痛苦的聲音說,「為什么你要走?」涂易泓直挺挺地貼在冰箱上,眼中閃過一絲被拆穿的狼狽。「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嚴柏暉用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卻微微一愣,「……你剛剛在哭?」「……沒有?!?/br>涂易泓別過頭,低垂的睫毛還帶著濕潤,那脆弱的模樣讓嚴柏暉頓時心軟了,胸口又酸又澀。他每次看到涂易泓難過就想緊緊抱住他,這似乎成了一種習慣性反射動作,但是他這么疼他,還以為已經兩情相悅了,卻換來這樣一個消息。「為什么?告訴我為什么?」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又靠近一步,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涂易泓后背緊緊靠在冰箱門上,低聲開口。「我……我遇到了蕭家昊……」嚴柏暉深吸一口氣,全身冰冷,「然后呢?」「……」「你打算回到他身邊嗎?」嚴柏暉忍不住提高音量,「你愿意給那種男人七年,卻不愿意給我一個機會?」他夾帶痛苦和憤怒的聲音讓涂易泓胸口一痛,剛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就掉下來。他咬著嘴唇,也不敢伸手抹臉,只是低頭不停掉眼淚。他也不愿意的……如果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他不想害嚴柏暉身敗名裂,他是個好人;也許讓他誤解自己是最好的方式。他搬離這里,嚴柏暉可以極力否認一切……見他哭得厲害,嚴柏暉還是忍不住抱住他,一貫地溫柔。「哭什么,我才想哭?!?/br>略帶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嚴柏暉吻住他濕潤而帶著咸味的嘴唇。.......涂易泓悶哼一聲,微微側過臉避開他的吻,「手機……嚴大哥……」嚴柏暉想到那個應該已經開始的重要會議,終于無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