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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兩人同時夢見潘子云,他再不信也難免忐忑。尺素門派到英雄鎮的新人近日已經就位,因此秦頌風可以找同門兄弟用鳥傳信,不必親自跑到桃花鎮。他從外面回來時,桌上的蠟燭被重新點燃了,季舒流側躺在床上,全身并下半邊臉都縮在被里,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不安地看著他:“你剛才夢見的是什么?”秦頌風道:“沒什么,夢見他跟我練了一會劍?!?/br>他怕季舒流擔憂之下病情加重,沒敢說夢中的潘子云練完劍便頭也不回地走向遠處,但季舒流還是緊張得難以入睡,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消息傳回來:“費神醫說一切如常?!?/br>季舒流舒了口氣,望著窗格間隱約透進來的曙色:“我那個夢夢得特別真。你說人死之后是否真有另一個世界,奚姑娘是否真的在天有靈,想要護著潘子云?”秦頌風沒死過,不知道,所以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季舒流自己道:“不想了。有沒有另一個世界,我也非要宰了傷他的人不可。你會陪我報仇吧?”秦頌風道:“仇當然要報。怎么變成陪你了,他也是我的朋友?!?/br>季舒流很久都沒答話,秦頌風低頭一看,只見他終于沉沉睡了過去。※二※英雄鎮的善男信女十分罕見,所以英雄鎮唯一的寺廟平安寺香火冷清,只剩下兩個耳聾眼花混日子過活的老和尚。季舒流只斷斷續續休息了一夜,燒還沒退,卻執意跟著魯逢春一起來到寺中尋找線索。他固執起來,秦頌風也管不住。口齒比較清晰的那個老和尚左看看滿臉怒色好像要把人一口吞下去的魯逢春,右看看面沉如水毫無表情的秦頌風,再看看臉色蒼白眼含殺氣的季舒流,好像感覺三個都不是善茬,戰戰兢兢地道:“大前天晚上是有四個外來的人投宿?!?/br>“啥樣的人?”魯逢春很不耐煩。老和尚道:“都是三十來歲,一個像貴人,三個像貴人的隨從?!?/br>“貴人長啥樣,隨從長啥樣,穿啥衣服?”老和尚抓著他的禿頭苦思冥想:“衣服……想不起來了,貴人長得,沒什么特別,隨從也沒什么特別……”魯逢春瞪眼一敲桌子,老和尚嚇得幾乎將脖子縮進僧衣的領口里,“那個貴人,有點潔癖,自帶著被褥、茶具,進屋以前叫三個隨從給他擦了整整半個時辰,還嫌棄我們不洗澡,叫我們都不許靠近他住的地方?!?/br>魯逢春問:“什么時候來的,什么時候走的?”老和尚道:“天還大亮就來了,第二天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因為他們不讓我們靠近。所以走的時候我們都不知道。到了下午,有個文士模樣的,說是他們的叔父,帶著幾個隨從過來,也像你們這般盤問我一番,然后才把他們的行李領走?!?/br>老和尚把三人帶到那四人住宿的兩間房內,一進門撲面而來一股濃烈的香氣。魯逢春皺眉道:“誰薰的香,味兒這么沖?不會是殺完人血腥氣太重,拿熏香遮蓋吧?!?/br>秦頌風二話不說,捋起袖子,將屋中的桌椅床榻全部挪開,季舒流病著,魯逢春身有殘疾,都沒去幫忙,老和尚揉著眼睛咋舌道:“這位施主好大的力氣……”然后他倒吸一口涼氣。床被挪開,床下的地面上明顯有很多紅褐色的污跡,一些縫隙處尤其明顯。秦頌風隨手拿起桌邊的白手巾,往上倒了點剩茶水,再擦擦地面,手巾上全都是紅的。這里一定有過很多血,被人擦了一遍,還沒能擦干凈。秦頌風直起腰,看著老和尚:“長老,你第二天還親眼見過前一天住進來的四個人嗎?”老和尚膽戰心驚地退出室外,站在寒冷的院子里,擦著冷汗道:“沒有?!?/br>秦頌風沉默片刻,說道:“那四個人大概都死在這里了?!?/br>老和尚嚇得一哆嗦,口呼佛號,臉色驚恐。魯逢春敲著他的槍桿沉思:“這伙人是干什么的?想得我腦仁疼?!?/br>季舒流雖然發著燒,卻感覺自己頭腦異常清明。他客客氣氣地請老和尚暫避,然后撿起一段樹枝在雪地上畫出英雄鎮、平安寺、萬松谷和桃花鎮的位置,說道:“除去那些隨從不算,現在我們一共知道四個人。一個有潔癖的貴人,一個傳信的怪人,一個調查真相的文士,還有一個挾持鐵蛋的瘋子。“大前天下午,潔癖貴人帶領隨從投宿于平安寺,平安寺就在英雄鎮旁;當日傍晚,傳信怪人出現在英雄鎮街頭,要求乞丐小蟲子往桃花鎮送一封信,被鐵蛋打斷;當日深夜,或者前天清晨,有人來到平安寺,將潔癖貴人一行屠盡。那封信,恐怕就是召集兇手的關鍵?!?/br>說到這里,季舒流將樹枝點在英雄鎮和桃花鎮之間的萬松谷,無聲地看了秦頌風一眼。就在前天上午,艾秀才夫妻在這附近目睹一個重傷逃命之人被殺,算來,此人很可能便是潔癖貴人一行中的一個;而追殺逃命者、滅口艾夫人、重傷潘子云的兩個蒙面人,或許也正是平安寺這場慘案的真兇。在魯逢春面前,季舒流略過這一段不談,繼續道:“前天下午,文士出現在平安寺盤問線索;傍晚,文士又去英雄鎮街頭四處打探那個傳信怪人的蹤跡,鐵蛋出面作了證。“最后便是昨天早上,瘋子聲稱鐵蛋的證言不實,上門尋仇,所以——當時文士在調查潔癖貴人的死因,最終認為傳信怪人就是兇手之一;而瘋子和傳信怪人是同伙?!?/br>魯逢春雙手一拍:“這下明白了?!?/br>秦頌風道:“魯幫主,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我現在能想到幾個追查的路數。第一,小蟲子最后沒去送那封信,但傳信怪人恐怕還找了別人,他找的是誰,信上寫的是什么,送給誰了;第二,傳信怪人讓小蟲子把信壓在桃花鎮三月樓附近的大石頭底下,這個三月樓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動靜;第三,此地死了不只一個人,尸體是被誰收走的,收到哪去了?!?/br>魯逢春將槍桿狠狠一敲地面:“我就不信查不出來!”※三※季舒流奔波半日,病情加重,半夜里冷得抱住秦頌風不肯松手,終于自知不妥,乖乖縮在被窩里休息了幾天,潘子云那邊只讓秦頌風抽空照應。幾天之后,魯逢春將他查到的消息全數告知。幫忙送信的人最先被找到,那是另一個街頭小乞兒,不識字,而且生性老實,收了銀子便跑到桃花鎮,將信壓在說好的位置,并未追究取信的人是誰?,F在那封信自然早已消失不見。三月樓并無異常,但聞晨家的小杏從桃花鎮打聽出另一樁事:艾秀才夫妻遇襲那天上午,曾有一個衣著破舊、談吐卻像文士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桃花鎮,悄悄打聽鎮上一位“王四公子”的行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