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6
能性微乎其微,只有一個燈字與病弱這兩點相同,明月還是抽出了那縷心音細細聆聽,他順著心音,將視線投至天子左側那排長桌。少年一雙多情桃花眼半瞇,姜明月不可置信地望向坐于燕國新帝身側的美人。多年不見,那人的身形似定格在少年與青年之間,較之記憶里成熟不少的美人嬌艷欲滴得可怕,他看上去更美了,也更加惹人矚目,單是一個替燕王倒酒的動作,活動的白嫩手指就引來無數貪欲,這雙手生來就該替人倒酒,生來就該在床上服侍男人。靡靡心音不絕于耳,姜明月這才反應過來,先前他以為意yin舞姬的,一大半都在想著怎么百般玩弄他的珍寶。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在手心留下見血烙印,姜明月看過那人穿的衣飾,是白色,朝燈也有乖乖束發,他勉強壓抑下的妒意在看見朝燈對燕王輕笑后噴薄而出,他有多久……沒看見朝燈笑了?[恨意值兩顆星。]猶如注意到少年的目光,朝燈忽的抬頭,在看清是誰一直凝望自己后,他臉色變了變,一把推開向自己靠來的燕王。那豐神俊朗的男子也毫無惱色,只笑著替朝燈夾了小食,實是寵愛得緊,他認識燕王,戮兄奪位、年輕氣盛的有為之君,傳聞他不近女色,沒想到……【燈兒哥哥?!?/br>正在戳食的美人見高坐上的少年用口型叫了他的名字,動作一滯,不由自主與姜明月對望。他遲遲等不到少年再續,旁邊的燕王已覺察到不對,在看清朝燈對視的竟是姜國太子后,立即低聲囑咐了什么我,朝燈才收回視線。[恨意值兩星半。]也因如此,他錯過了少年唇邊那抹陰晦的笑容。當晚回到客棧,半夜時分,朝燈從睡夢中醒來,沒等他做出反應,嘴里就被塞進了軟綢,他的手腳讓來人快速點了xue道,眼前驟然蒙上黑布,那人帶著他飛快在京城的夜里穿梭,等到終于停下,朝燈被對方小心翼翼放置,身下坐的柔軟觸感證明他十之八九是上了哪位大人物的床。燈燈想上明月月的床。月月有兩星半恨意值,燈燈超愛他。不知隔了多久,他聽見腳步,眼前蒙的黑布讓人取下,少年英俊白皙的面容、多情繾綣的桃花眼映入眼簾,比起記憶里那個心思情緒仍有跡可循的男孩,面前少年身上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壓,他只有十多歲,氣勢卻像個殺伐果斷的君王,姜明月見朝燈逐漸適應了室內的光亮,溫柔吻去了他眼角被光線刺出的淚痕。“燈兒哥哥?!?/br>不成想,因為那兩星半恨意值,朝燈的眼淚反而越流越多,他嘴被塞著,只能嗚嗚哀鳴,少年見他這樣,又是一陣柔情蜜意的吻,親吻他眼皮淚痣的模樣輕柔得化不開。“明月好想你,你可想我?”他看朝燈點頭,竟是直接笑出聲來,少年捧起他的臉,舌尖刺進朝燈烏黑的眼珠。眼球上不斷傳來的溫熱蠕動令朝燈十指在床鋪上顫抖,因為點xue,他無法移動絲毫,只能感覺那人舌尖挑開他的眼皮,順著眼球表面不斷舔舐,流出來的眼淚更是直接被少年吞吃入腹,舌頭一搭一搭掃過他的晶體,無上快感蜿蜒如海,若不是有綢昂堵著,他定是早早就叫出了聲。“燈兒哥哥,眼淚留到一會兒罷,”少年停下動作,有條不紊將朝燈攬進自己懷里,熱氣呼在他白白嫩嫩的耳朵尖兒:“我若是替你摘了塞嘴的,哥哥該又要騙我了,哥哥也是聰明,這么多年讓我深信自己不是一頭熱,過了今晚,我就讓你當我的太子妃,可好?”好好好,都好都好。你倒是摘啊,別慫,老子一定答應。姜明月拍了拍手,從門外跪爬進一名身姿曼妙的少女,那女孩兒一頭青絲垂落,卻在腰上有個丑陋烙印,顯然是奴身,她每行一步,就要喘一口氣,胸前似乎佩戴了什么令她痛苦萬分的東西,不等朝燈細看,明月一舔他的耳廓,柔聲道。“這種奴名喚‘采蓮’,腿筋被挑,常年只得爬行供主人玩樂?!?/br>第二個進來的是名皮膚白凈的少年,少年做貓兒打扮,臀豐胸盈,明明是男子,一舉一動卻比女子還妖媚。“這是深宮閣子里特意養出來的男寵,專供給皇帝嘗鮮解悶?!?/br>“……”嗚,我的小明月,學壞了。又一拍手,最后從門外進來的男子身貌清俊,看起來與常人無異,卻聽明月軟著嗓子輕言細語。“最難得的一種,”他的小臂環了朝燈的腰,在上邊輕輕磨蹭,惹來美人情不自禁的戰栗后,姜明月笑著續說:“外表同常人無異,內里卻極為放浪,身上……都能出水,燈兒哥哥可想看看?”“唔…唔唔唔!”朝燈不斷搖頭,明月又親過他的側臉,顯是對他心悅得不得了。“不給我個好解釋,以上幾種奴寵,燈兒想變成哪一種?”少年惑人的桃花眼黑白分明,他扯下綢昂,按著朝燈的后腦,狠狠吻上了朝思暮想的柔軟雙唇。抑制多年的情感再也難以把控,他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渴望,一次次規劃他們的未來,國家不容男后,他便要坐上最高的位置,讓其他人再也無權反駁,他考慮過繼承人,偷偷從外找合適的孩子來養、即使姜國的江山給了外人,他也不在乎,實在難以服眾,大不了帶著自己的心上人一走了之,只要朝燈在他身邊……“燈兒若是說不出來,也無需害怕,不管燈兒變成哪一樣,都是我的寵妃、我將來的皇后?!?/br>第72章千嬌百媚6臥內燭火搖晃、床簾垂落,才被摘下綢昂,朝燈一陣咳嗽,口水與眼淚混雜,見他這般,少年黑熠熠的桃花眼里閃過一絲不忍,他伸手輕拍朝燈的脊背,聲音卻在催促。“燈兒?”“我…咳咳……我只是想見見你…”姜明月的手停了下來,復又更加溫柔地替他順氣:“燈兒這話,為何意思?”“我……”他的咳嗽越來越嚴重,呼吸也急促得嚇人,想是先前影衛自客棧帶他進宮時受了寒,姜明月立即命人傳喚太醫,邊囑咐朝燈別再說話,倚在他懷里的美人卻硬是忍著病痛抓住姜明月的手。“我只是想見你……你不能來看我,那我就來找你吧,我……咳、我確實有意吸引了燕蘇,可我只心悅你…”他的視線漸漸潰散,像是只憑本能在喃喃自語:“最心悅你,小明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