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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覺中竟有些犯困,正迷糊時,他的丹田搭了只修長的手,余光隱約可瞟到長長的銀發,耳廓讓那人不輕不重地咬住,他感到對方呼出的氣息繞在自己的肌膚上。“小燈這么喜歡靈根……我送你一個?!?/br>“什……?不、不、不不不不——??!”朝燈無法動彈,即使拼命想逃離,早就廢掉的四肢也使不上半分力氣,只得眼睜睜看著那人將手上水色盈盈的一團貼近自己,那其實是個很漂亮的東西,散發著溫暖靜謐的柔光,四周時不時有一閃而逝的點點星子,美得宛如夢幻。這是只水靈根。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辦到的,不出意外,眼前這團柔美的光暈很可能便是越長歌的靈根。“你……就算你是雙系也不能無故少掉一個靈根吧?”朝燈急促道:“就算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你自己——”“這只是一半不到,”越長歌溫情萬分地將手貼近他的丹田,看他怕得要命又動彈不得的樣子,抬另一手揉了揉朝燈的頭:“況且若是全都給你,我就沒法控制小燈了?!?/br>見他面露疑色,對面人鉛灰睫羽輕揚,柔聲道。“完整的靈根分為兩半,道理上講,較大的部分能影響較小的部分,不過大多嘗試過的人都失敗了,小部分靈根還沒植入體內便會枯死?!?/br>他邊說邊將那團柔光硬生生推進朝燈的丹田,不顧后者痛得一直慘叫,稠艷小臉上滑落的眼淚一滴一滴砸進靈泉,整個人都似要疼得昏死過去。“……夠了…”朝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軟綿綿的手腳以一種柔弱無比的姿態浸在靈泉里,連稍稍掙扎都做不到:“你到底要把我毀成什么樣子才解氣?……或者說,你把我當什么?就算是我有錯再先,你這樣欺負我——”“小燈,你有反應了?!痹介L歌眉眼彎起打斷他,這樣的神情放在那人臉上好看得不得了,薄薄的雙唇啟合:“你好似很喜歡被這樣對待……來,聽話一點,該喂你吃東西了?!?/br>“滾開!瘋子!”朝燈臉上泛起淺紅,不知是氣得或別的什么原因,突然纏上小腿的銀白蛇尾在滿池熱氣騰騰的靈泉中也冰涼如初,他看著那人有條不紊褪去衣衫,原本該生長腿的地方,早已化為粗長的、蛇才有的尾部。“你……不!別、……求求你!長歌、大美人……你別這樣和我做!不要…嗚…不要不要不要??!”“小燈,若是蛇……那里是雙哦,你會快樂死的,以后說不定求著我要?!?/br>他輕笑出聲,說罷一把將人死死按在靈池里狠干,禁忌又畸形、漫長得沒有盡頭的性事折騰得烏發的美人精疲力竭,幾次險些溺水時都是對方將氣渡進他口里,等到那人停下,朝燈早就爽暈了過去,將他清理干凈,越長歌把人抱上床,從頭到腳吻過后,才摟著他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去。因為手筋腳筋徹底斷掉,他洗澡、行走、更衣……一切的一切都由那人控制,越長歌用藥增長了他先前故意剪掉的頭發,見對方拿著一襲紅衣,朝燈露出厭惡的神色。“我不要?!?/br>他盡可能往床里縮,絲被下養得似一掐就能出水的皮膚遍布愛痕,這幾日朝燈被逼著換了各種各樣的紅衣,那些色澤鮮艷的衣衫無不價值連城,夜懸的宮主聞言也毫不介意,只迷戀地親親他的額頭,不顧他的意愿,強迫朝燈穿上了萬分明艷的紅裝。他的雙手雙腳被人時輕時重地揉捏,若是長時間不活動,手腳才算真正廢了,肌rou也會逐步萎縮,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溫柔異常地一只只搓揉他的腳趾和手指,隨后又替其上了粘稠的藥膏,待那藥香在空氣里散盡,越長歌舔了舔他的腳心。“小燈這里……越來越軟了?!?/br>含糊的聲音從那頭傳來,越長歌將他拉過來勾進懷里,吮了他的耳垂低聲道:“身上也好溫暖,因為是火靈根嗎?!?/br>是你體溫低啦,笨不笨,以后投胎了記得好好考生物,多刷幾套王后雄。考慮到自己的角色定位,朝燈調動靈能將靈根壓制,冷著聲音道:“現在不了,放開我?!?/br>他話音剛落,就感覺丹田灼熱,竟是被那植入體內的水靈根逼得散了靈力,似有流水溫柔地完全包裹住他自己的靈根,連能力都不受控制的恐慌逼得朝燈恨恨咬上那人的肩膀,對方絲毫不在乎肩上的血,有一下沒一下安慰性地輕拍他的背。“我愛你?!?/br>待他的氣發泄過了,越長歌拉過心上人的一縷長發,一點點舔吻,漆黑的發絲滑在手心,察覺自己竟感覺頭皮酥麻,渾身爽得不行,朝燈恐懼地漸漸睜大眼睛,幾乎失控道:“……你做了什么??!”就算以前會因為恨意值有感覺,他也絕對不會敏感成這樣。“我愛你,”那明月般的修士重復道,鉛色瞳眸輕闔,旋即微微笑笑:“我在把你變成我的,小燈?!?/br>第33章國色天香12造型古樸的鏤空香爐自爐腹傳來淺淡木香,一絲一絲白煙極快化在空氣中,給原本空寂的房間帶來陣陣暖意,厚約一指的絨毛地毯將堅硬的地面鋪得溫暖宜人,在那之上趴著個紅衣墨發的美人,白雪般的身軀陷在淺色地毯里,他的頭發很長,若能站起來,想必定是快過了腳踝,那美人借著手肘處的力量一點點往前爬,被廢掉的四肢提不起半分力氣,他的手朝著門的方向,慢慢地挪動。越長歌進來時,看見的便是這一副勾人的景象。他略微揚唇笑了笑,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的意愿,等到那人實在爬不動了,面色緋紅地倒在地上不停喘氣,才上前把他抱起,將那美人抵在軒牖上,自上而下細細索吻。“沒有汗?!?/br>越長歌的手順著他的肩頭撫到背脊,朝燈舒服地哼了哼,前者對著他雪白的脖頸又吻又舔,不一會兒朝燈就兩腿緊繃,目光也開始潰散,這時旁邊人的輕語無異于平地驚雷。“蛇都沒有汗,”他說著,對上朝燈猛然反應過來的驚恐視線,笑意又重了幾分:“小燈好美呀,全身上下合我心意得不得了?!?/br>似是知道朝燈在恐懼什么,越長歌隨手一揮,一面水鏡出現在二人面前,他向鏡中望去,那烏眸烏發的人也正在看他,他的靈根是火,本該天生張揚隨性,而今卻硬生生在眉眼間添了媚態與春意,雙目流轉時似能溢出水,那般柔軟動人的模樣,就像一條蛇。能讓蛇覺得美的,必然是同類。他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