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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嗎?”“……”青年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后退幾步,猛然瘋了般不顧理智朝他撲來,背后傳來兩聲槍響,血花飛濺,青年慘叫著捂著腿倒地后他看見了楚馳譽冷淡又平靜的臉:“朝燈,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被念名字的男生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的眼睛眨了眨,有些糾結地抓握住被子。[實力派。][耶,]朝燈神色如常:[燈燈教你做人。]“先把他處理掉吧?”那個人忽然沖他笑笑,和剛才那種敷衍的、目光警惕又冰冷的笑容不同,朝燈此刻眼角眉梢都沾染了笑意:“然后告訴你?!?/br>楚馳譽對后面自己帶的人下了命令,很快有人沖進來拖走楚頌,那些人行動迅速,從頭至尾沒抬頭看朝燈一眼。“說?!?/br>俊美無鑄的年輕人跨步坐到床邊,強大的壓迫感從他身上傳來,和高中時偶爾表現出的強橫不同,那是真正經過戰場洗禮的味道,他體內流的是上位者的血,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楚馳譽正以極快的速度成長。帥得掉渣渣,想睡。他醞釀了一會兒,有些遲疑地開口道:“我只喜歡你,我從沒對別人說過喜歡,沒碰過其他人,最開始我知道你性子冷,所以無所謂?!?/br>“……但是你一直很忙,暑假的時候要去軍營,開學了也經??床灰娙?,家里一通電話就要離開,只要你不在身邊,我就很沒安全感,你會喜歡我多久呢?你那么好,像我這種人根本就沒資格和你在一起吧,無論是性別還是家世都不對……”他水墨般的眉眼在光暈里模糊,雙唇啟啟合合,半闔的眼瞼線條明麗異常。“如果去找別人,看見你生氣,好像就能有安全感了,就算你想這樣,”朝燈晃著腳踝上的鎖鏈,讓它發出叮鈴鈴的響動:“也完全沒關系?!?/br>“超愛你,”他向楚馳譽伸出手,輕柔撫摸對方白凈的側臉:“洗掉記憶會把高中的事情全忘掉,我不想忘……譽譽?!?/br>[顛倒黑白,不錯。][哪里,統哥教得好。]被他撫摸的人緩緩閉上眼,面色淡然若水,眉目線條清雋又俊朗,若不是他的眼睫一直在微微顫抖,沒人能看出這個人內心變幻萬千的情緒。最終,黑發黑眸年輕人特有的淡然嗓音輕聲道:“你說的是真的?”回應他的是朝燈主動送來的擁抱和吻。冬日從世界盡頭走來,稀疏細雪雜糅寒風從天空紛紛揚揚而落,攜刻歷史風霜的莊嚴建筑在曼妙黃昏下透出柔和邊緣,確定自己沒把東西落在考場上,朝燈轉著筆走向教室門。剛出門欄,他便看見了雙手插在兜里等他的人,即使今年冬天比近十年來都要冷,在大家都裹成球的時候,楚馳譽依舊穿得很薄,黑大衣、廓形利落的九分褲,他正戴著耳機聽歌,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一堆縮著脖子的學生里分外醒目,朝燈兩三下跑了過去,一蹦掛到了楚馳譽身上。“你好帥!”楚馳譽笑起來,他一笑,逼人的俊美和冷漠就要淡去很多:“感覺怎么樣?”“爛,勉強能低分飛過去,”朝燈見旁邊的人伸手想把一只耳機塞給他,立刻配合地湊過耳朵:“?……多久的歌了你還聽,不過我也喜歡?!?/br>“喜歡就好,”楚馳譽側頭看了看他,隔了幾秒后,忽然問:“想不想去聽現場版?”“嗯?”朝燈微怔。那次坦白過后,他的楚馳譽的關系回到了什么都沒發生的時候,時間像被撥回了高三那年,他不知道楚馳譽是否完全相信自己的說辭,又或者對方只是為維持現在的平和裝聾作啞,他的解釋給了彼此各退一步的空間,而那個人寧愿承受潛在的傷害,也不想錯過跟他重新開始的可能性。還有近一個月。“去美國或者歐洲,那邊的演唱會很多,”他們一起下了樓,白日雪花在蒼穹飄零:“你爸媽也在那邊?過年他們不回來,就當提前團聚吧?!?/br>“你的意思是……”“去旅游,嗯?”敢不敢再浪漫一點,你這樣會搞得老子不想走啊,譽哥哥。“好啊,”他跟著笑起來:“你買單我消費,去去去,為什么不去?!?/br>雖然是臨時決定,楚馳譽卻通過關系在期末考結束第二天就拿到了簽證和入境協議,兩個人收了一晚上勉強搞定帶哪些東西,一人一個旅行箱就上了飛機,想起兩月前來這里時經歷的一切,朝燈下意識看了楚馳譽一眼,發現后者也在看他,雙目相對,他們默契地什么都沒有提。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只能修補,無法徹愈,多年以后或許不足掛齒,現在卻依然是他和楚馳譽間暫被隱藏的鉆石裂痕。先向北抵達四季溫暖如春的南歐,地中海地區的姑娘們特有的迷人眼神和豐乳細腰令往來游客目眩神迷,永遠的西西里島畔棲息著無數美麗傳說,他們去了拍攝過里康妮婚禮的教堂,從外面看,那真的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教堂,笑著拒絕了熱情奔放的意大利美女,朝燈拉開凳子,和楚馳譽坐在顏色漂亮的陽傘下。“‘偉大的人不是生來就偉大,他在成長中昭示其與眾不同’,”朝燈喝了口奶沫輕薄細膩的拿鐵,撐著臉道:“以前看時印象最深的一句?!?/br>“馬龍·白蘭度的臺詞?”“對,”楚馳譽對面的人抬起眼,面染花色、眼眸含星,他聽見朝燈不輕不重的聲音:“感覺很適合你?!?/br>“夸我?”朝燈點頭。楚馳譽也點頭:“夸得好?!?/br>“……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無法控制狂笑出聲,地中海的燦爛千陽落在他年輕的臉龐上,盡管在冬日,盎然的生機仍如此清晰動人。因為行程根本沒安排,每晚睡覺前,有強迫癥且完美主義的大少爺拖著朝燈規劃第二天要玩的地方,這樣一來走的路線就極其非主流,原路返回到經過的城市發生了兩次,他們在挪威的不凍港摩爾曼克斯見到了朝燈的父母,當晚恰好遇見連綿無盡的極光,輕巧又濃烈的絢爛顏色從遙遠彼端涌動至目及之處,對于兒子跟長得好看的男孩子跑了這一事實,朝燈mama非常高興,朝燈爸爸掙扎過后也衷心地祝福他們,他mama喝了幾口鐵盒威士忌,大力拍打楚馳譽的肩膀:“幫我照顧好小燈!實在嫌他煩不管也可以,我從來不照顧他哈哈哈哈!”“嗯,”楚馳譽對滿臉無奈地朝燈小聲道:“不煩?!?/br>“……”越來越不想走了,我的譽譽嗚嗚嗚嗚。跟朝燈父母告別,楚馳譽隨后如他所說帶朝燈去了好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