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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露出一個微笑。從滿是血污看不出來真實面容的臉上綻放的笑,視覺效果上應是多么扭曲。但是,對齊木楠雄而言,這個笑容所代表的卻是足以讓他徹底震撼的意義。——一直都貼著廢柴標簽的表哥。——總是打不起精神懶懶散散的笨蛋表哥。——惹了麻煩永遠咋呼呼呼叫楠雄A夢的齊木白。曾經讓齊木楠雄困惑過的某個疑問再度浮現而出,他過去想不明白,從木之本櫻、跡部景吾的記憶里“看”到的那個同樣叫做白的少年,跟自己的表哥真的是同一個人嗎?他稍微有點接受無能,因為除了外表,其他方面他們太不像了。結果,直到如今齊木楠雄才恍然,這是他自己的問題——他根本,不了解齊木白。獨屬于這個人的特質根植于靈魂,令他即使換了面貌換了身份都不會改變。“對了,知道我們在什么地方嗎……哦,原來是——幻境啊?!?/br>聽完并不清晰的說明,齊木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現在還不知道幻境是怎么弄出來的,只隱約發覺這與自己有關。齊木楠雄隨后就說明道:“你和另外幾個人都莫名陷入昏迷,我找過來,才發現有點不對?!?/br>“至于‘幻境’是什么東西,我又是怎么想辦法進來找到你的——是一個藍色的鳳梨頭把情況告訴我,順便給我指了‘路’?!?/br>“啊……所以說,其他人都被丟到別的小幻境里去了?還都是由我的記憶組成的世界?”齊木白回過神來后,頓時覺得這就麻煩了,有種老底都被人給揭完了的尷尬感覺——但事已至此,沒辦法,照這個情形,有很大的可能,他還得去那些個小幻境把人給救出來。……怎么過去也是個問題,不過,現在先不管那么多。他已經聽見了正在靠近的動靜,按照不變的軌跡,水門他們也該到了。“楠雄,你一直都能找到我嗎?”他突然這么問道。“可以?!彪m是這么說,齊木楠雄不著痕跡地皺起眉,不知道齊木白為什么會這么說——然而,很快他就知道了。齊木白用了點力,把劍從土里抽了出來,橫在了自己的脖子邊。他的眼神出奇地平靜,平靜得在注視著面露錯愕的齊木楠雄的時,眼里甚至隱隱顯現出了幾許溫柔之色。笑著說:“別呀,你生氣了?好可怕,可惜沒有相機,不然我真想把你現在的表情照下來?!?/br>“看,現在已經晚了,沢田他……我想他也跟我一樣,會不斷地重復這個時間。所以,只是為了讓時間再回溯一次而已,到時候,等人到齊了,我們才可以一起商量,要怎么結束這個世界?!?/br>“應該只有這個辦法吧。沒關系,一瞬間就完了?!?/br>“不要阻止我,不要看我?!?/br>“表弟,一會兒見?!?/br>這么說著的人,懷著輕松的心情把劍橫著劃下。事實也正如他所說的那般,時間再度回溯了。只是,齊木白沒來得及看見,當沸騰的血箭噴射到身上時,表弟自冷漠開始變幻的表情。——憤怒?又不算。似乎,很像是將惱怒與其他復雜的情緒糅雜在一起的神情。齊木白回來了。與之前數十次形成條件反射的單調行動不同,這一次,他依舊提著武器,站在還未燒著的營帳里,卻沒有麻木又利落地捅死自己。他把劍插回劍鞘——這個動作倒是利落的——然后,幾步跨上前,把掉落在地上、還沒被鞋底踩得粉碎的蛋糕(還是餡餅?只有買的家伙才知道)撿起來,也不管臟不臟,直接塞進自己嘴里。匆忙得都沒怎么咀嚼,齊木白把這么大塊蛋糕直接咽了,差點噎到了自己。不過,蛋糕的滋味他卻是嘗到了。很甜。甜得膩死人。這些笨蛋,誰告訴他們宇智波都喜歡吃甜的?但是……“謝謝?!?/br>“對不起?!?/br>低下頭,無視掉幻境里的噪音:“沢田綱吉?”“??!是?。?!”“好,我們走?!?/br>說完,提起這回還活得好好的附身版沢田綱吉,他第一次沖出了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頭也不回。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上下蹦跶):將這顆正在真誠跳動的親媽的心,傾情展現給大家!親兒子,不摻假,嘿!小白:滾第五十一章一離開那個地方,齊木白便明白了幻境的破解方法。只要阻止他的死亡——也就是說,讓每一個幻境里的“他”避開死亡的結局,離開的道路就自然而然地出現在陷落者的面前了。齊木白拉著沢田綱吉向前跑,身后還傳來了染上苦痛絕望的聲響:呼喚,不停地呼喊。而這些似是來自熟悉之人的聲音,并不能讓他們停下腳步。自兩人的腳步落入森林范圍的那一刻起,被他們踏過的路便被無形地虛化,后方的一切景象也被不知從何而起的暗霧包裹,就像是一排由霧氣構成的簾帳,現在,當誤入之人遠離了游戲場地,帳子便悄然合攏了。沢田綱吉一開始差點沒跟得上前方的少年的腳步。精神還有些恍惚,因為對他來說,上一秒還是自己凄慘地被一劍捅了個對穿,除了劇痛和“不敢相信”,滿心就只剩下自己實在是死不瞑目了。結果下一秒還沒緩得過來,他又回到了剛才在的地方,而且,之前還和他說說笑笑的大家都還活著,以至于再看見同樣是提著劍出現在面前的同一個人時,他一窒,差點忽略了“宇智波白”這次不復冷漠的表情。然后,他被拽走,跌跌撞撞的穿過迷霧一般的樹林……“——是你嗎?”最終,到底是猛然醒悟。那個時候,他們再往后看,已經看不見森林的影子,血腥味兒也徹底地消失不見了。宇智波白也重新變成了齊木白,也恢復成那天晚上去并盛中學時的裝束,齊木白回頭,總算能夠有時間看向同樣恢復原本樣貌的沢田綱吉。當然,還有多出的那個危險的男人。“已經沒事了?!?/br>齊木白相當于默認了沢田綱吉的問話。說實在的,莫管他先前做出決斷時氣勢有多犀利,等到現在,面對棕發少年執著的目光時,禁不住就稍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