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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清楚已經有多少人知道了他的相貌和地址,所以一路上都很謹慎的觀察著四周。這條路到了晚上就很熱鬧,旁邊不遠處就是一座很漂亮的大橋,沒有多少車會經過,倒是附近的居民會經常在橋上散步。江扉在路邊吃了一碗餛飩就吃飽了,他暫時不想回旅館,就自己走著慢悠悠的散步,不自覺走到了橋上。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拿出來看到屏幕上的“嚴銷”后怔了怔,然后接通。自從離開了嚴銷的家里后嚴銷果真沒有再聯系過他,現在時隔很久,聲音聽起來也依舊溫和如初。開口的第一句話他就直接問了出來。“要我幫忙嗎?”江扉便知曉了他的意圖,拒絕說。“不用?!?/br>似乎對他的回答早有預料,嚴銷輕笑了一聲,耐心的繼續問。“真的不用嗎?你這一年多掙的錢都沒了,假裝女生的事情也被揭穿了,你的父母和學?;蛟S已經知道了,那你接下來還能怎么辦?甚至連業都畢不了?!?/br>“我的事不用你管,這些都和你無關?!?/br>江扉冷冷淡淡的態度讓嚴銷的語氣里帶了一絲慍怒。“和我無關?你真的以為我會這么輕易的讓你走?”嚴銷并不想再和他鬧翻,說出這句話后勉強冷靜了下來,耐著性子溫柔的哄著說。“我只要你服個軟,你答應我以后不和其他人糾纏,乖乖的待在我身邊,我就幫你解決所有的問題?!?/br>這樣的哄弄讓江扉想起來了無數個似曾相識的畫面,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這短促的笑聲還沒來得及泄露出他的什么情緒,嚴銷便愈加溫柔的問。“怎么,你笑什么?”“沒什么?!?/br>江扉不想和他進行這種無意義的對話,看著橋下被燈光和月光照映的河面,突然就覺得無比憊懶。他說。“不要再找我了?!?/br>掛斷電話的剎那間他聽到了刺耳的剎車聲,在橋上開著的一輛車突然直直的朝他沖了過來,降下的車窗讓駕駛座上那個面目扭曲的陌生人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凄厲又狠毒。“江扉你這個騙子!你去死吧!”江扉突然明白了他或許是自己的粉絲,知道真相后無法接受才會想用這樣極端的方式報復自己。周圍還有很多散步的居民,在突然的危險面前只能發出驚慌的尖叫,江扉瞳孔驟縮,然后朝著車道沖了過去,那輛車便調轉方向直直撞向了他。在喧囂吵鬧的傍晚,江扉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懷抱擁住了,先是溫暖的身體將他包裹住,然后才是巨大的沖撞將五臟六腑都撞碎的疼痛。他聽到有人在喊他,聲音很熟悉,可是漸漸失去的意識讓他無法分辨那到底是誰。“江扉!”在窒息的痛楚中他只能看到朦朧的夜空閃著斑駁的星光,然后就是徹底的黑暗。章節目錄江醫生(上)“江醫生醒了!”一道驚呼聲將外面圍著的醫生們都引了進來,隨著儀器上紅燈的頻繁閃爍,躺在病床的人也漸漸蘇醒了過來。他的頭上還貼著不同顏色的儀器線,被護士一一摘下來后他才坐了起來。旁邊的醫生們連忙問。“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中途就退出了?”江扉揉了揉眉心,疲倦的搖頭說。“我也不清楚,患者呢?身體特征有沒有什么異常?”“數據一切正常,應該很快也會醒了?!?/br>江扉點了點頭,走下床拿起衣架上搭著的白大褂穿在身上,然后走出病房朝著患者所在的病房走去。其他的醫生們還在針對他中途退出的異常展開熱烈的討論,不過沒有人跟上來。因為在他們這個特殊的醫院里,只有患者的專屬醫生才能和患者直接接觸,其他醫生都是沒有資格的。在科技高速發展的時代崛起了很多像他們這種類型的精神類醫院,通過使用高科技的手段使醫生和患者在精神的世界里進行一對一治療,從而治療好患者的精神疾病。不過這樣的高科技還不是特別普遍,而且費用也很貴,因此一般都是有錢人才會來這種醫院進行秘密治療。精神類醫院的職位不是按照資歷或者年齡劃分的,在正式成為醫生前他們會通過一個測驗來評定自身的治愈能力,從而根據評定結果劃分到醫院的不同職位。所以江扉年紀輕輕,卻因為治愈能力的高超而成為了職位很高的醫生。這次他接待的患者是一個多重性格的男人,原本因為會和之前一樣順利完成,但是沒有想到中途居然會退出來。患者的身份都是保密的,不過醫院在收取高額的費用后必須要保證的就是要將患者的病治好,所以江扉必須要和患者進行面對面的討論,才能繼續做下一步治療。患者所在的病房是另外一棟樓,進入病房時也要江扉進行指紋和眼瞳識別。深色的門緩緩打開,江扉走進去又穿過了兩道門才看到了病床,而他的患者高橫已經醒過來了,正坐在病床上看著他。高橫是自己來醫院的,那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夾克,下身穿著迷彩褲,踩著高幫靴子,看起來英俊又風流,不過態度倒是和和氣氣的。他直接刷卡付了全額費用,然后笑瞇瞇的指著墻上的醫生照片指定說。“江扉,我要江扉醫生為我治療?!?/br>在治療之前江扉和他在辦公室里進行初步的交談,高橫看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笑著說。“我有多重人格,也可以說是精神分裂吧...我也不太懂,不過很吵?!?/br>江扉聽他說著,一邊在病歷本上記錄下來關鍵的信息。他每次抬起頭都能看到高橫在看著自己,目不轉睛的,專注的,并不會帶來任何侵略性,但會讓江扉很清楚的感知到他在看著自己。高橫很配合,在得知他們不會在同一個病房里治療后還遺憾的嘆了口氣,但什么也沒說。現在他已經醒了,身上穿的是醫院的白色衣服,靠著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