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5
里的確比山腳下的那座小鎮要大一些,城門雄偉,房屋莊嚴,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江扉在山下的那座小鎮待倦了,看到新的鎮子便極為新奇,沉靜的神色也浮出了一絲罕見的興致,牽著馬兒一路走走看看,不自知的神情宛如稚拙懵懂的孩童。旁邊的鈴鐺一直笑著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里亮著莫名的光。他們找了間客棧住下,江扉身上銀錢還很多,又因為和鈴鐺是同鄉便有心想照顧她,就訂了兩間相鄰的天字一號房。他們過來已經是傍晚了,因此早早就分別回房間歇息了。夜漸漸深了,躺在床榻上的江扉早已睡熟了,被子蓋到了肩頭,一只手擱在被子上,呼吸平穩,睡顏安然。緊閉的門無聲的開了,有人走了進來,身上的鈴鐺清脆作響,但江扉卻好像完全沒聽到似的。來人走到他床邊,微微彎著身子盯著他,非常認真的打量著這個讓自己覺得有趣的人,一雙手也大膽的伸過去摸了摸江扉的臉頰。白皙細膩,猶如上好的羊脂玉般令人愛不釋手,來人只在第一次見面時輕薄的碰過他,之后礙于男女之別便沒被允許過分親密過,現下便上癮了似的,干脆坐在床邊又托起他的手,好奇的仿佛小孩子得到了新玩具。章節目錄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小弟子12屋里悄無聲息的又多了一個人,恭恭敬敬的立在來人的身后,惶恐的問。\"教主,現在人已經來了,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被打斷的人不高興的扭頭看著他,一張面孔依然嬌俏明艷,黃鸝般的女聲卻變成了愉快的男聲,年輕又單純。\"本教主還沒玩夠呢,再等等。\"說到這里,鈴鐺忽然想到了他們的目的,回頭看著渾然不覺的江扉,抓住他的手用魔氣在他體內探查。但這魔氣剛試探性的侵入就被一股強大的神識攔住了,鈴鐺臉色大變,立刻就將魔氣撤了回來,拍著胸膛心有余悸的嘀咕著說。\"你體內居然有大乘期的神識,看來我真是小看了你。\"江扉自然無法回答他,鈴鐺就彎下身托腮看著他,又仔細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自言自語的困惑道。\"既有別人的神識護體,又有上古魔氣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打算把對方誘騙到自己的地盤就暴露出真面具,將他身上的魔氣據為己有提高修為,可現在鈴鐺改變主意了。江扉這個人身上藏有太多秘密了,謹慎起見,鈴鐺不能直接搶奪,要讓江扉心甘情愿的走入他的陷阱才行。鈴鐺一眼不眨的盯著江扉,心里很快冒出了新的主意。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好玩了,他的眼眸都笑得彎了起來,興奮的神色上滿是迫不及待。他頭也不回的吩咐說。\"先按兵不動,這里離越天門太近,別被發現了。\"站著的手下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就消失了。鈴鐺還在饒有興趣的看著江扉,一會兒撩撩他的頭發一會兒摸摸他的臉,江扉始終昏睡著,乖順的姿態很容易就激發了鈴鐺惡劣的作弄心思。他向來貪玩,平時看著克制冷靜的江扉就覺得他好似總在云端上,就算并肩同行也仿佛隔著很遠的距離,鈴鐺恨不得把這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全都拉到深淵里暴露本性才好,白皙的手指戳著江扉的心口,鈴鐺得意洋洋的笑著說。\"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這樣無情。\"鈴鐺最善察人心,這幾日自然隱隱察覺到江扉似乎對他心懷情意,好不容易抓到這人的弱點,他自然不會放過。之后幾日鈴鐺便帶著江扉在鎮子里玩,突然一天鈴鐺提出第二天自己便打算啟程回家了,江扉心里悵然,便應了她的要求在最后一晚同她喝酒。江扉心里五味雜陳,既不舍鈴鐺這樣離開,又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便覺得一陣苦悶,因而被鈴鐺勸著也不拒絕,一碗一碗的喝著,很快便覺得頭暈目眩,冷白的面皮上也浮出了一層潮紅。鈴鐺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酒碗,戀戀不舍的低聲說。\"若你同我一起回陽春城該多好。\"江扉的心猛然一跳,被誘惑的幾乎要立刻答應,胸口泛著熱烈的悸動。可他勉強還留有一絲清醒的理智,沉默良久,說。\"我還有事沒處理完,若事情了了,我便回立刻回陽春城。\"這樣的話對于他這般冷淡的性子來說已經實屬難得,鈴鐺眼眸亮亮的盯著他,好似也動容了,突然大膽的伸出手握住他擱在桌上的手,柔軟的指腹有意無意的蹭著他的手背。率性爛漫的鈴鐺這時朝他盈盈一笑,面上露出來罕見的羞澀,不多言語,眉目卻含著情意。江扉被她看的心口一熱,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愫在心底蔓延,茫然、不知所措、卻又夾雜著微微的甜蜜。他喉頭一哽,竟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兩人對視片刻,靜寂的空氣被彌漫的酒香摻雜,漸漸發酵成令人心醉的熏然。鈴鐺先低頭避開了江扉發亮的怔怔視線,然后抿唇一笑,起身說。\"天色已晚,我扶你回房休息吧。\"江扉茫然的望著她,神色是顯而易見的失落,卻很快斂起了心里的不舍,點頭附和說。\"好,是該歇息了,你明日還要啟程回家,便早些歇息吧。\"話出口時江扉便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又因為喝的多了,立起身時身形微晃,踉蹌撐住桌沿的同時,手臂被鈴鐺扶住了。這姿勢實在親昵,江扉僵硬著感受到鈴鐺柔軟的身軀,他本該立刻推開鈴鐺的,可這已經是最后一晚了,明日他們就要分別,或許往后再也不會見到了。這樣恍惚的想著,鈴鐺便已經扶著他往樓上走了,輕聲細語的提醒他小心臺階,婉轉的女聲溫柔如水,江扉茫茫的看著她含笑低垂的面容,在醉意里漸漸放下了意欲推開的手。他只想珍惜這片刻的親近,等酒醒了便又是那個冷靜的修真者。回到房間后鈴鐺將江扉扶到床上,江扉便脫力的躺下了,意識漸漸脫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