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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很淡了,許久未曾被撫慰過的身體也在這樣混雜著血腥味道的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變得不受控制了起來。江扉微微仰頭倚在椅背上,白皙如玉的面容浮出了淺淺的紅潮,克制的呼吸也變得黏答答的。大約一刻鐘后,這輛瀕臨報廢的小星艦就到達了羅浮要求的位置,江扉看到不遠處漂浮著一輛暗色的幾乎融在黑暗里的星艦,然后cao縱星艦停了下來。靜寂的對峙中,江扉費力了很久才把個人終端的設置取消,然后接通了羅浮狂轟亂炸的請求。剛一接通,羅浮就氣急敗壞的狐疑問。“江扉,你為什么不過來?”江扉靠著黑色的椅背,看起來鎮定自若,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有多糟糕。潮熱的汗水已經浸濕了身上單薄的睡袍,將勻稱柔韌的肌膚襯的若隱若現,他的鬢角也變的濕潤,緩慢眨動著眼睫時,沾在上面的汗珠就落了下來,宛如一顆剔透的眼淚。他看著羅浮,平靜的聲音細聽還微微顫抖著。“我過不去?!?/br>頓了頓,他的聲音又輕了許多,聽起來已經是再也撐不下去了,脆弱又荏弱。“....我發/情了?!?/br>聽清楚他說的話后羅浮的臉色大變,然后立刻關掉了通訊,與此同時戒備的停在不遠處的黑色星艦也迅速的飛了過來,緊貼著江扉在的星艦進行了對接。羅浮不顧兩個蟲族半信半疑的阻攔,就著急的沖進了江扉的星艦里,一進去就被濃郁的薔薇花香徹底籠罩住了。在椅子上閉眼喘息的江扉聽到聲響后,眼睫掙扎著顫抖了好幾下才睜開,漆黑的眼眸里都是柔軟潮濕的水霧,止不住發抖的身體想要蜷縮起來卻又不得不順從的打開著,等待著被誰狠狠采擷。在羅浮漲紅著臉不知所措的抱住他時,江扉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角,然后低聲說。“離開這里?!?/br>羅浮把濕軟的他抱起來,腦子暈暈的聽從著他的命令就往自己的星艦上沖,江扉蜷縮在他的懷里不說話,又無力的閉上了眼。蟲族沒有ABO的分化,所以也沒有信息素,不會被影響,但羅浮會覺得江扉身上的味道很香,即便無法和alpha一樣對他進行標記,也照樣能利用蟲族的手段讓他得到滿足。被間隔開來的cao控室里的兩個蟲族向所有的蟲族士兵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后,聽到從里面傳來的激烈聲響,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年輕些的人聳了聳肩說。“看吧,我就知道這次絕對滅不了聯邦,浪費了這次的勢頭真是可惜?!?/br>對面年長的男人聚精會神的留意著星艦周圍的情況,然后cao縱著星艦向蟲族的巢xue飛去,淡淡的說。“這是蟲王的命令,我們必須服從,并且.....”他若有所思的朝身后瞥了一眼,意味深長的說。“他帶來的人或許會讓蟲族的繁衍進入新的階段?!?/br>年輕人詫異的瞪大了眼,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么,插著兜沒再說話。經歷了熱潮后的江扉昏睡了很久才醒過來,身下已經不是星艦里堅硬的床了,而是將他包裹起來的白色,像是柔軟的水上織了一層雪白薄透的蠶絲,看起來不堪一擊,但摸起來卻很柔韌。他身上沒有穿衣服,不久前才被羅浮留下的痕跡還十分鮮艷,身體卻沒有多少疲軟的感覺,反而像是回到了母親的zigong里似的非常舒服。在他猶豫的想要出去看看的時候,羅浮高興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后他撥開薄薄的白色,探出頭望了進來,燦爛的笑著說。“江扉你終于醒了!”章節目錄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alpha25雖然探頭進來的羅浮只露出了肩膀,但能看出來身上并沒有穿衣服,在自己的家園已經徹底拋棄了人類的偽裝,遵循天性釋放出了蟲族的獸類天性。他記得上次受傷出現時江扉對自己的蟲族形態很不喜歡,所以才克制著繼續保持人類的姿態。看到江扉怔忪的神情后羅浮覺得很可愛,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他的臉頰,然后笑嘻嘻的問。“你睡的怎么樣呀?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江扉偏頭避開了他的手,往后縮到角落里碰到那層白色時猶如觸電般躲了躲,然后警惕的看著他問。“這里是哪里?給我身衣服穿?!?/br>羅浮看他抗拒也不生氣,之前在星艦上的纏綿讓他到現在還保持著饜足的滿足,所以就枕著手肘專心致志的看著江扉,乖乖的先解答他的第一個問題。“我們已經回到了蟲族星球,你現在在蟲族老巢深處的繭里,這里本該是蟲族女王待的地方?!?/br>江扉并沒有完全理會他最后一句話的意思,只聽到自己待的原來是繭就覺得十分惡心,立刻就往唯一的出口也就是羅浮的方向爬過去,反感的說。“我不要待在這里!”羅浮見他要走就趕緊伸手攔住,緊張的阻止說。“不行不行,這可是我們最寶貴的秘密基地,你剛來我們星球會很不適應的,而且人類的氣味也會引起其他蟲族的敵意,必須要全部染上蟲族的味道才行?!?/br>任他怎么說服江扉都難以接受,臉上的厭惡顯而易見,顧不得遮住自己就伸出細白的手臂推搡著他,羅浮怕弄疼他又不能讓他出去,一邊挺著胸膛局促的阻擋著他,一邊著急的解釋說。“不行不行,你現在還不能出去,不然會被蟲族吃掉的呀!”江扉心里實在煩躁,情緒激動的怒喊道。“我要出去!”羅浮看他實在抗拒,只好改口妥協說。“好好好,你先出來,但不能離開太遠?!?/br>他伸手施加力道準確的捉住了江扉的手腕,然后小心又飛快的把他攬到自己懷里抱了出來,一邊笨拙的小聲安撫說。“好了好了,你別生氣了?!?/br>江扉從那個白色的繭里離開后才勉強平靜下來,羅浮將他抱的很緊,他一時掙脫不開,也懶得去掙脫,就沉下心神飛快的掃視著自己所處的環境。這是一處陰暗濕冷的巢xue,空間很大,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