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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江扉一直都用抑制劑掩飾異樣,他換了新的宿舍,不過紀杭住在了他的隔壁,每天幾乎寸步不離的跟著他防止出現什么意外,好在江扉并沒有出現過什么異樣。到了他即將離校的前天晚上,聯邦軍校為了感謝他的指導就舉辦了一場聚會,也權當是讓軍校的學生們放松放松。聚會在軍校最大的活動廳里舉辦,所有的軍校老師與學生們都可以參加,偌大的報告廳也多了一些難得的裝飾,足以顯示出對江扉的重視。他穿了一套更正式的嶄新服裝,上面鑲著獲得的所有獎牌,金光閃閃的幾乎都塞不下了,是所有軍校生夢寐以求的至高榮譽。他在聚會剛開始立在臺上發了言,微笑著鼓勵軍校生們繼續努力,在臺下一側的紀杭目不轉睛的望著他,水綠色的眼眸里閃著浮動的光芒,唇角愉快的翹著。等江扉發言結束下臺后,紀杭鼓掌著凝望著他,溫柔的低聲說。“你站在臺上的模樣太迷人了?!?/br>他這話只說了一句,江扉卻仿佛已經猜到了他藏在深處的隱晦意味,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離我遠點?!?/br>旁邊的其他學校領導走過來同江扉寒暄,紀杭順其自然的抬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然后微微側過頭,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得意的輕聲說。“你現在難道離得開我嗎?”說話的溫熱氣流熏到了側頸的皮膚,便在剎那間從血液里竄到了后頸,松木香的信息素無聲無息的將江扉完全包裹住。江扉驟然僵住了,臉色蒼白了一瞬又恢復如常,他竭力忍著紀杭的靠近帶給自己的起伏,無聲無息的吸了口氣后才借著往前走的姿勢撥掉了他的手,壓根沒理他。紀杭笑了一下,然后也緊跟著他走了過去。聚會的氛圍漸漸活躍了起來,軍校生長年累月的接受著嚴苛訓練,一下子放松下來便有用不完的精力揮霍,漸漸的便都放開了簇擁著玩鬧去了。藺析平日沒有什么親密的朋友,舍友難得興致勃勃的叫他一塊兒過去,他遲疑的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江扉后,卻拒絕了舍友了邀請。他一直躲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偷偷看著江扉,心不在焉的胡思亂想著,單單記起江扉即將就要離開感到胸膛鈍痛,像是什么重要的情愫被硬生生剝離了似的。江扉整晚都在和軍校的領導們聊天,神情是溫溫淡淡的,偶爾會浮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那冷淡俊秀的整張臉便立刻變的活色生香了起來,令人目眩神迷。只是紀杭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邊,像是警惕的獸在牢牢的守著自己心愛的獵物。他和江扉青梅竹馬是聯邦里眾人皆知的事情,連總統也時常稱贊他們的友誼,但因為彼此都是alpha所以無人會往深層想去,所以在外人面前他們偶爾流露出勾肩搭背的親昵姿態也是極其自然的事情,但在藺析看來卻已然摻雜了明目張膽的異樣心思。那晚紀杭對藺析的警告還歷歷在目,他想起在江扉身上嗅到的松木香信息素,眼眸不禁暗了下去。紀杭和江扉....藺析仿佛又回到了那時被紀杭的信息素籠罩的恐懼中,他恨自己的力量實在太弱了,連紀杭都沒有辦法對抗,又怎么能越過他去到江扉的身邊?他出神的沉默著,不自覺喝了好幾杯酒,再回過神來看江扉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不見了。他的心一緊,立刻慌張的撥開人群飛快的尋找著江扉的身影,但是找了一遍后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情急之下他以“向江扉中將表達謝意與崇敬”為由問起了軍校的老師。原本老師們是不允許學生在私底下和江扉接觸的,怕打擾到江扉,不過藺析是軍校里勤奮又優異的alpha,表現出來的神情又是那么誠懇焦急,所以老師猶豫了一下后嚴肅的說。“剛才議長大人和中將匆匆從這邊走了,可能是有什么政事要處理,要是他們沒時間的話你千萬不要打擾他們,免得壞了我們聯邦軍校的形象,知道了嗎?”藺析點點頭,得到消息后就立刻朝著他說的方向走了過去。穿過活動廳側門出去是一條長廊,主要通往后臺和其他閑置的屋子,藺析在軍校內做兼職的時候曾經負責過這里的雜務,所以很清楚這里的構造。活動廳只有一層,如果江扉沒有離開的話一定就在這個范圍內,藺析逐個屋子檢查過后都沒有找到人。他在原地立了一會兒,然后想起來從一道展示墻旁邊穿過去還有幾個房間,但那些都是鮮少有人過去的雜物間,很長時間才會有人打掃,江扉和紀杭怎么可能會去那么臟的地方?可他實在不愿意就這么放棄,所以就不抱任何希望的走了過去。漸漸遠離活動廳中心的地方沒有開燈,寂靜的也可以聽得到一絲一毫的動靜,不過alpha的視覺與聽覺都是最敏銳的,藺析又急著尋找江扉,就也沒有管。一片漆黑里靜悄悄的,連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響都能聽到,顯然是沒有人。藺析失望的轉身就要走,走了兩步后猝然聽到了極其細微的一聲悶哼,轉瞬即逝。他的腳步驟然停了下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屏息凝神了幾秒后都沒有再聽到,可他心里已然升起了疑竇,于是遲疑一下后還是走向雜物間一一朝里面窺去。雜物間的門上有一道橫長的透明玻璃窗可以窺到里面的場景,藺析看了前兩個都沒有發覺異樣,走進角落里的最后一個雜物間時猛地僵在了原地,愕然的眼眸死死盯著從狹窄小窗望到的景象。這一間里面擺放的是多余不用的教室桌椅,層疊壘起來堆到了墻壁,所以留給人走動的空間極其狹窄。在這一片漆黑的夜色里,江扉顫抖的肩頭與潮濕的側臉便顯得如玉般光潔耀眼,如同深潭里映出的搖搖晃晃的破碎月光,晃得人心旌神搖。他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紀杭身上,貼著紀杭腰身的腿無力的垂著,深色的褲子被剝到了膝窩,露出了一截細韌雪白的皮膚,而那掛滿了榮譽獎牌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松松的好似隨時都會掉下來,沾染了情色的旖旎色彩。而背靠著一張桌子的紀杭抱住了他,一手托著他的腰身,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