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3
舊蜷縮著裹著被子,背對著他躺在床上,只是霍晟能敏銳的聽出來他是醒的,呼吸卻急促的很不正常。霍晟疑惑的走過去問。“江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聽到他的聲音后江扉猛地顫了一下,然后蜷縮的更緊,泄出了一絲淺淺的泣音。霍晟臉色大變,按住他的肩膀強硬的把人翻過來,看到他臉上的緋紅與潮濕的眼眸后愣住了,隨即擰起了眉頭沉聲問。“到底怎么回事?”看江扉這副模樣分明就是像被下藥了似的,可他回來后的飯菜都是和霍晟一起吃的,除了霍晟又沒有人進入過主帳,旁人根本沒有機會做這種小動作。江扉咬著自己的指節竭力不發出聲音,含淚搖著頭,抗拒著不讓他接近。霍晟心煩意亂的捉住他的手腕就把人拽了過來,被褥滑落了一些,露出江扉被熱汗浸濕的上身,衣服緊緊貼在皮膚上。江扉掙扎著不讓他接近,近乎無助的喊著。“阿棹,阿棹在哪里,我要阿棹?!?/br>霍晟胸膛里的情動頓時就被冷水澆透了,他捏著江扉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然后咬牙切齒的冷聲說。“江扉你住嘴,不準叫別的男人的名字,現在只有我能救你,知道了嗎?”江扉沒有如他所愿的屈服,依然難受的不停喊著楚棹的名字,滿心滿眼都只牽掛著那一個人。霍晟嫉妒到發狂,蹬掉鞋子就跪上床把他強勢的摟在懷里親吻,江扉的渾身都濕漉漉的,像是香甜的汁液似的令人陶醉不已。只是在床榻間折騰了一番后,江扉依然顯得很難受,神志不清的像是完全沒有被安撫到。霍晟看著他痛苦的模樣百思不得其解,又十分郁結,他擰著眉頭把江扉塞回被褥里,然后匆忙穿上衣服就直接奔去了楚棹所在的地方。原本他打算讓人一早就帶楚棹回京的,只是臨時出了點事耽擱了,所以就推遲到了下午。他出去的時候剛到看到楚棹正被人帶著離開,他戴著鐐銬騎在馬上,前后左右都是看守的士兵提防著他逃跑。霍晟連忙厲聲叫道。“給我停下!”士兵們連忙勒住馬韁繩停下,中間的楚棹聽到后扭頭看了過來,然后好似預料到了什么似的,蒼白陰郁的臉上露出一個微微的笑容。霍晟讓人把他帶進了議事的帳篷里,屏退了其他人后才怒氣沖沖的攥住了他的衣領,狐疑又慍怒的問。“江扉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做的手腳?”楚棹被他勒的面容發白,笑容卻越來越大,固執的說。“我早跟你說過了,二哥心悅于我,自然是不愿被你強迫的?!?/br>“你他娘的還在蒙我呢是吧!你以為我在戰場就沒見過那些稀奇古怪的種族嗎?你現在是蠱族族長,如果不是你對江扉使了什么手段的話,他又怎么可能會變成這樣!”北境本就是各族交匯的偏遠之地,霍晟親眼見過許多游經的異族,也從其他人口中聽過各種各樣荒誕的事,如今看到江扉這樣疲憊至極卻還如渴死之人般的怪異模樣,自然清楚絕對有哪里不對勁。看到他已經輕易識破后,楚棹也沒有再隱瞞,微笑的看著他說。“沒錯,就是我搞的鬼。二哥現在中了蠱,他不僅愛我戀我,還會日夜想著與我歡好,其他人誰都不能滿足他?!?/br>霍晟憤怒的目眥欲裂,恨不得當場就掐死他,暴怒道。“你竟然把這種骯臟的手段用在他身上!就算他不是你親二哥,可也照顧了你這么多年!你居然就為一己私欲這樣對他!”“你還有臉這樣罵我?霍將軍,難道你不也是這樣對二哥的嗎!你不顧他的意愿強迫他羞辱他,難道你覺得你和我有什么差別嗎?”楚棹不甘示弱的譏諷聲如針扎在了霍晟的心口,他頓時就被人迎頭痛擊了一下,啞然了好幾秒。然后他才鐵青著臉說。“不管怎么樣,你先把江扉身上的蠱解開,之后我們再說?!?/br>“不可能,等我解開了蠱你只會把我趕回京城然后獨占二哥,況且這蠱是無解的,我和二哥從此同生共死,誰都不能將我們分開?!?/br>楚棹一字一頓的盯著他說出了這些話,清秀白皙的面容上浮出了得意又痛快的神情,襯的這張看似弱不禁風的無害面容都有些扭曲。他看著氣到恨不得殺了自己的霍晟,又悠悠的補充說。“二哥現在很難受吧,他一定在喊著我的名字,霍晟,你真的忍心為了不讓我碰他就讓他難受死嗎?”最后一句話把霍晟逼到赤目的殺意硬生生扼了下去,他面色森然的拽著楚棹往外面走,然后一言不發的直朝主帳走去,路上遇到的霍家軍瞧見他難得的駭然表情后都嚇的噤聲行禮。霍晟一直把楚棹拖到主帳后推到了床上,陰沉的盯著他說。“楚棹,我等著你一會兒給我好好解釋?!?/br>楚棹跌到床上時壓到了埋在被子里的江扉,江扉茫然的探出頭來,勉強看清楚楚棹后頓時就像印隨的雛鳥似的急急湊了過去,顫抖的抓緊他的衣襟抽泣的叫著他的名字。“阿棹...阿棹....”他這樣委屈又依賴的模樣是霍晟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他如同釘在了地上似的,一眼都移不開。楚棹將江扉摟在懷里柔聲安撫著,余光瞥到雕塑般的霍晟后不禁譏笑的說。“怎么,霍將軍還想留在這里親眼看嗎?我自然是不介意,只怕霍將軍會受不了?!?/br>這樣的激將法對霍晟來說實在太過幼稚,可他心口卻真如刀割似的在淌血,他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摟著楚棹急切去親他的江扉,然后轉身大步走去了主帳。等聽到腳步聲走遠后楚棹才擔心的問。“二哥,你沒事吧?”江扉臉上的緋色盡數消退了下去,難耐的神色也恢復了冷靜,他輕輕搖頭說。“沒事,但是你有沒有被為難?”“二哥不必擔心我,只是害你剛才受苦了?!?/br>想到剛才霍晟就在這里和江扉翻云覆雨,楚棹的心里冒著濃烈的嫉妒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