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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你什么,我知道你是喜歡我才做這些事的,阿棹,我也喜歡你,所以什么都不怪你?!?/br>即便明知這是蠱蟲的作用,可楚棹還是徹頭徹尾的沉溺了,他抱緊了江扉,呼吸急促的問。“那我想要二哥同我一起南下,再也不回宮了,二哥也愿意答應我嗎?”江扉也回抱住了他,溫和的回答說。“我答應你,只是母親還在長秀園,我想接她和我們一同離開?!?/br>“好,我們去接江娘娘,馬上就去接!”楚棹高興地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江扉拍了拍他的肩,安撫的說。“你怎么這么高興,都是這樣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br>楚棹埋在他頸窩處半晌都沒說話,然后才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眼眶濕潤,像是黏人的可憐小狗依賴的看著他,殷殷的說。“二哥,二哥我好高興啊,二哥你可以親親我嗎?”江扉摸了摸他的頭,然后湊過去親了他的唇一下。不過是很輕柔的一吻,楚棹卻覺得心里滿是沉甸甸的情愫,他也扣住江扉的頭,在那唇稍微離開后又追了上去。江扉閉著眼,眼睫溫順的垂了下來。章節目錄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二皇子32因為已經得償所愿,所以楚棹決定在霍家軍到來之前就離開蠻族的洞xue,生怕霍晟會把江扉搶走。只是在離開前一天老族長去世了,楚棹遵循他的意愿將他的尸身焚燒成灰,然后灑落在了冰天雪地里。旁邊的江扉見他沉默著,便捏了捏他的手輕聲說。“阿棹不怕,二哥會陪著你的?!?/br>楚棹扭頭看著他,眼圈有些紅,神色卻很平靜,他點頭重復說。“恩,二哥會陪著我的,會一直一直陪著我的?!?/br>整頓好后離開這里時,蠻族的人都被下了蠱無法行動,楚棹路過他們時忽然想起什么又問江扉。“二哥,你要殺了那個蠻族首領嗎?你恨他的話,我幫你殺了他好不好?”江扉的目光越過他落到了不遠處被囚困起來的蠻族人身上,在那昏暗的角落里看到了被折磨的形銷骨立的古漆,對方早就沒有了那時的野心勃勃,蓬頭垢面下的一雙眼眸也釘了過來。江扉遲疑了一下,然后搖頭說。“算了吧,他已經受到了該有的懲罰,自會有人來處置他的?!?/br>楚棹滿心遺憾的說。“那好吧,二哥說不殺,那我就不殺了?!?/br>昔日被宮人肆意欺凌的唯諾少年只能躲在身后尋求庇護,現在卻連殺人沾血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江扉本該覺得不舒服的,可他看著楚棹的時候便覺得滿心愛慕,連一句苛責的重話都說不出了。他們離開蠻族洞xue進入了冰雪之地,江扉坐在唯一的一座馬車里裹著狐裘大衣,手里抱著暖爐,掀開簾子往外看著茫茫白雪的時候就有雪花飄了進來,落在手背上就化了。楚棹進來后不贊同的說。“二哥你畏寒,小心冷風吹進來?!?/br>“我哪有你說的這樣柔弱?!?/br>江扉笑著反駁,卻還是伸手放下了簾子,等他過來坐在旁邊后就自然的靠過去依偎在了他懷里,問。“我們還有幾日能出北境?”楚棹撫摸著他的長發,溫柔的說。“還有三日就出去了?!?/br>江扉點點頭不再說話,百無聊賴的伸手玩著他的衣袍帶子,相貼著的身體暖烘烘的,讓人在這寒冷的北境止不住的想要親近。他這樣乖順的模樣很得楚棹的心,楚棹見慣了他清俊挺拔的溫和模樣,從前只敢仰頭濡慕著他,現在當真與他濃情蜜意寵成了枕畔人,便如貪婪的頑童般不知收斂,恨不得與他融為一體似的。察覺到楚棹的氣息有些重了,江扉便敏銳的抬起頭問。“怎么了?”楚棹伸手摩挲著他掛著擔憂的神色,癡癡的凝視著他,喃喃的語氣有些天真的委屈。“二哥,我想抱你?!?/br>不知是不是蠱蟲帶來的作用太大,又因為乍然從居住已久的蠻族洞xue里走進了天寒地凍的北境,江扉最近便虛弱了下來,楚棹只好將情事的打算移到日后,現在說的“抱”也不過是讓江扉用手幫自己罷了。江扉微微一怔,然后有些羞怯的紅了臉,低聲說。“昨晚不是剛....”楚棹湊過去蹭著他的鼻尖,緊緊凝視著他垂下的黑眸,期待又蠻橫的說。“我是怎么也抱不夠二哥的,二哥難道不想和我親近嗎?”噴吐的氣息離的太近,江扉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唇,然后才輕聲說。“我自然也是情愿的,只是在馬車上終究是不好,萬一....萬一被別人聽到了可怎么辦?”每一次的縱容只會滋生得寸進尺的占有,楚棹近幾日完全相信他被蠱蟲cao控了,那些潛藏心底多年的貪欲與妄想便如黑色藤蔓瘋狂竄長上來。他捏著江扉的臉咬了一下他的唇,然后撒嬌似的說。“我不會做到最后的,二哥就答應我吧?!?/br>江扉見他伸手就來剝自己的衣服,為難的抓著他的手臂,卻沒有多少抗拒之意,頗有些難以啟齒的輕聲說。“那好吧?!?/br>楚棹的手流連著鉆進寬松的衣袍里揉捏著他細膩的肌膚,江扉的呼吸錯亂了幾分,雙手攀住他的脖頸接受親吻,埋在他頸窩處隱忍的不出聲,面容潮濕泛紅。馬車外是一片凄寒,里面卻春/光融融。猝然間有鐵馬踏足的交疊聲傳了進來,很快就將馬車碾過雪地的咯吱聲覆蓋住了,猶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正同江扉纏吻的楚棹猛地抬起頭,掀開簾子朝外面看了一眼后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放下簾子把散落在旁邊的狐裘大衣裹在了江扉身上,然后吻了吻他,溫和的說。“二哥,無論何時你都不準出去,也不要掀開簾子,等我回來好不好?”還未完全回過神來的江扉茫然的看著他,眼角和嘴唇泛著水潤的紅,目光里卻已經顯露出了一絲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