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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氣,說。“我們出去吧?!?/br>他試圖抽回手,楚棹卻順勢抓緊了牽著他往外走,沾沾自喜的老實匯報說。“二哥,他們蠻族人起了內斗,我們剛好坐收漁翁之利。后來我們把蠱蟲放出來之后他們就潰散了,現在重要的將領都被我們關了起來?!?/br>江扉點了點頭,想起了什么又問。“對了,你當初在古漆身上下的蠱蟲是什么?他是蠱族的首領,如果能活捉回中原的話興許還會有什么用處?!?/br>楚棹頓了頓,看了一眼他無異的神色,心里像是有只小蟲子在拼命啃噬著,面上卻還軟軟的笑著說。“不過是亂人心智的蠱蟲罷了,我怕突然出了什么變故他就會發現是我們蠱族做的手腳,所以用的只是最不容易被察覺到的一種蠱蟲,在他身體里待久了就會讓他漸漸失去理智,行為瘋魔而不自知?!?/br>江扉的眉頭蹙了一下,然后說。“既然已經把人抓到了,那就把蠱蟲取出來吧?!?/br>楚棹還在微笑著說。“好啊?!?/br>他會把蠱蟲取出來,不過也會放另一個蠱蟲進去,那是他用古漆的鮮血養成的蠱蟲,會在古漆體內無時無刻噬咬他的骨rou讓他痛不欲生,卻又不會讓他死。古漆竟敢侵占他的二哥,那他就該生不如死。江扉對楚棹心里這些瘋狂的念頭全然不知,他走出屋的時候看到蠱蟲們正在吞噬在內斗中死去的蠻族人,沒有戰斗力的老幼婦孺們瑟瑟發抖的往自己的屋子里走,而青壯年都被威脅著關了起來。他看不下去蠱蟲聚集在尸體上的畫面,覺得實在惡心就擰著眉避開了視線,旁邊的楚棹察覺到他的不喜后立刻帶他往蠱族的地方走,殷殷的說。“二哥,我帶你回我這幾日住的地方,然后我們好好說說話,我許久都不曾見到你了,真的好想你啊?!?/br>情意綿綿的話語聽起來滿含濡慕,江扉垂著眼沒說話。蠱族的山洞是和蠻族截然不同的昏暗陰森,江扉走進來后腳步就遲緩了起來,對于未知而神秘的盡頭有些驚惶。可楚棹如今已經是蠱族的族長了,所以他注定今后要與這些密密麻麻的蠱蟲與陰冷幽深的蠱族環境為伍,自然他就不希望江扉討厭這些。他惴惴不安的抓緊了江扉的手,生怕他不愿意和自己走似的,瑟弱的聲音在卑微的哀求說。“二哥,你怎么不走了呀,別怕,沒有人敢傷害你的,那些蠱蟲也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的?!?/br>江扉的確是感到很不喜歡,可他看了一眼楚棹幾乎快哭出來的惶恐神色,還是忍下來繼續和他一起走。楚棹將他的手緊緊抓住,面上又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最里面的屋子是和尋常屋子差不多的擺設,江扉進去后才不易覺察的松了口氣,發毛的背脊也漸漸舒緩了下來。楚棹殷勤的為他端茶倒水,然后坐在他旁邊把自己的遭遇從頭到尾全都告訴了他,江扉也簡單說了自己的情況,只不過略去了被古漆強迫的那一段。盡管如此,他們卻都心照不宣。楚棹沉默了下來,心里發酸又疼痛難忍,嫉妒和不甘心等眾多的情緒混合在一起成了硫酸般腐蝕著他的心臟。明明是他陪了江扉那么多年的,可為什么江扉卻從來都不屬于他,楚頤、霍晟、古漆他們都能得到江扉,為什么?為什么偏偏他什么都沒有!垂頭不語的江扉察覺到他漸重的氣息與無法忽視的沉沉目光,抬起眼看到他后臉色微變,然后迅速的避開了,像是掩飾什么似的又說。“那時我騎馬到軍營花費了一天多的時間,坐馬車同樣從集市來到這里則是五天,所以如果霍家軍快馬加鞭趕到這里的話應該是兩三天之后。我到時候和霍晟說一下隱瞞你的存在,不然如果皇上知道你不是他的兒子的話,一定會殺了你的?!?/br>楚棹緊緊盯著他,說。“之后呢?”江扉一時間沒有明白,疑惑的問。“什么之后?”“蠻族既然已經被平定了,那么按照圣旨你就要回京了??墒歉富矢揪筒幌矚g你,他恨不得你死在這里,說不定還會派人在你回京的路上就殺了你。就算你平安回京了,還是要待在那個如同囚牢般的皇城里郁郁寡歡?!?/br>這番話說出來就已經將他的意圖昭示的很明顯了,江扉不贊同的看著他說。“我必須要回去,母親還在長秀園等著我,而且你是七皇子,突然在皇宮消失不知已經引起了多大的亂子,更應該早日回去。等霍晟來了后我先派人送你回宮,到時候皇上允許我回京了我再回去?!?/br>楚棹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冷笑的說。“二哥,我看得出那個霍晟的心思,你一人留在他的北境難道就沒有被他欺負嗎?你剛才說當初是去集市里閑逛才偶然撞到蠻族人臨時起意設的這個計劃,可怎么沒有一個霍家軍埋伏進來支援你?二哥,你現在連實話也不愿意對我說嗎?”接近的質問將江扉方才輕描淡寫的謊言戳穿了,他沉默的摩挲著茶杯的邊緣,冷淡的說。“楚棹,我的事你不要多管,無論怎樣你都記著,你是我七弟,僅此而已?!?/br>明顯劃分界限的一句話徹底激怒了情緒壓抑的楚棹,他憤怒的一把將桌子上的茶壺揮到了地上,然后霍然立起身怒聲大喊。“我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孩子,你不要再說我是你七弟了!江扉我告訴你!我不想和你做兄弟!我只想和你做夫妻!”江扉冷若冰霜的說。“楚棹,不可能?!?/br>楚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他驀然沖過來抓住了江扉的衣領,發狠的瞪著他的模樣還帶著幾分委屈的偏執。“我不許你回京城,我們在霍晟過來之前離開這里,從此就在民間過我們的日子。二哥,二哥我尋了你那么久,這次絕對不會再放你走了?!?/br>他說著就情難自抑的上來吻江扉的唇,笨拙青澀的動作熱情如火,甚至還因為用力過猛咬破了江扉的嘴唇。江扉吃痛的偏了偏頭,然后下意識揚起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