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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br>“殺了你?放心,畢竟我們好歹同床共枕過,千年才修得共枕眠,我怎么舍得就這樣殺了你?”古漆把彎刀扔到一邊,鐵鉗般的手就扼住了江扉的脖子,另一只手輕佻的從他的裙擺下往里摸,面無表情的說。“只是你這樣欺瞞我實在是可恨,我想了想能最留下你性命又能發泄我怒火的辦法,似乎就這么一個了?!?/br>裙擺下的小腿被大手摸住的剎那間江扉就明白了,他驚慌失措的掙扎喊道。“你瘋了!我不是女子!”踹過來的腿在裙擺下被緊緊抓住,古漆的手在摸上那光滑皮膚的一瞬間就不想再松開了。章節目錄66.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二皇子26監牢里的蠻族手下聽了古漆的吩咐要過來拿刀殺死小艾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絕對死定了。江扉送給她防身的匕首就攥在她的衣袖里,可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鋒利巨大的彎刀朝自己揮了下來,手腳發軟的連把匕首拿出來的力氣都沒有。猝然間她聽到了索契突如其來的阻止聲,緊接著她的手臂被緊緊抓住了搖晃,索契急促的聲音就在她面前。“小艾,告訴我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小艾睜開眼惶然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自己臨死關頭突然問這個做什么,她張了張嘴,整個人卻因為瀕死的恐懼而戰栗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流著淚。沒有人敢對蠻族首領的命令生出質疑,也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公然違抗,索契因為身邊蠻族手下不滿的質問而愈加用力的勒住小艾的手臂,嚴厲到近乎駭然的問。“小艾!告訴我!”性格溫和的他從來沒有用這樣粗魯的一面對待過小艾,小艾怕極了,哆哆嗦嗦的哭著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說了出來。在場的所有蠻族人臉色大變。他們雖然不清楚古漆和蠱族人之間做的交易,但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遵循著古漆的命令在尋找著至陰的女子。現在,找到了。索契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松了下來,他把陷入極度驚懼的小艾用力抱住,放緩了聲音溫柔的安撫著。小艾無助的伏在他懷里哭著說。“索契我不想死別殺我你們別殺我”索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堅定的說。“不會的,你不會死的,相信我?!?/br>在這樣關鍵的時刻發現小艾的大作用后,連蠻族手下也都不敢貿然處死她了,副首領匆忙去找古漆,到了屋門口卻被攔下了。他怒聲道。“首領不僅當眾把想要逃跑的jian細私自帶走,現在居然也不管我們蠻族了!這成何體統!”守在門口的蠻族手下依然不肯讓他闖進去,副首領只好怒氣沖沖的回監牢里派人先把小艾嚴加看管起來,等候發落。晚上索契換了崗位守在牢門外一直陪著小艾,直到她撐不住困意漸漸睡了過去。第二天快到晌午的時候她才被叫醒,然后索契面容凝重的打開牢門跟她說。“走吧,該帶你去見首領了?!?/br>于是小艾戰戰兢兢的跟著他走,縮在衣袖里的手死死攥著唯一的救命武器,仿佛這樣就能從中汲取到無限的勇氣。這是她第二次來到首領的屋子,這次穿過屏風后她繼續跟著往里面走,低著頭不知道邁過了幾個門檻后,索契才終于停下腳步,立在外面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了首領讓他們進來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不太一樣,如同是正處于一種壓抑不住的暴烈情愫里。索契推開門帶她走了進去,她心臟砰砰直跳,垂著頭進去了就跪在地上,害怕的一個字都發不出來。索契關上門,也立在她身邊行著蠻族人的禮,右手放在左肩處,頷首說。“首領,小艾已經帶過來了?!?/br>關上門的屋子封閉的將所有聲響都困在了其中,小艾忐忑不安的等待著首領的回答,等了好一會兒卻沒有聽到,舒緩了一些的意識卻才漸漸留意到其他的異動。堅硬的床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響,像是隨時都會因為激烈的動作而倒塌了似的,被蒙在被褥里的聲音盡管悶悶的,但那樣黏膩的水漬聲與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依然很明顯,明顯的讓小艾愣了一下就很快明白了過來。她曾經嫁為人妻,自然清楚床榻上那些云雨之事,當即臉就紅透了,羞憤的根本不敢動。可那聲音還在持續著,被覆在古漆低沉粗喘聲中的是極其微弱的喘息聲,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泄露出來的春光似的,在窒息般的悶哼與輕喘中裹著戰栗的荏弱抽泣。這聲音實在太勾人,勾的小艾紅著臉幾乎都要捂住耳朵了,可也害羞又好奇的忍不住想要聽著,滿心都化作了濕軟的春水。終于,她蠢蠢欲動的偷偷抬起頭,想要看這惑人的女子究竟是怎么樣的。這屋子里沒有任何屏障,偌大的柔軟被褥卻將床上的兩個人蓋的嚴嚴實實,伏在床沿的一頭黑發如同瀑布散落著,自被褥里鉆出來的一雙小麥色的手將細白的脖頸扼住了,迫使那黑發下的一張臉如同受戮般仰著伏在了床沿。皮膚瓷白如玉,愈發襯的眉睫漆黑,薄唇紅軟,薄薄的汗從光潔的額頭流了下來,漫過眼睫的時候不知道到底是汗還是淚,整張臉都濕淋淋的。那雙扼住他脖頸抵住下頜的手繾綣般的摩挲著他的唇瓣,像是在逗弄,也像是在溫存,紅唇的主人卻竭力偏著頭想要避開他的撫摸,緊緊咬著牙只隱忍的泄出幾聲破碎的哽咽。那張臉很熟悉,熟悉的小艾足足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后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分明記得昨日在監牢里剛知道江扉是男子的事情,可古漆如今又為什么和他是古漆根本從來就知曉?還是她昨天誤會了?畢竟江扉并沒有親口承認說自己是男子。小艾的腦海里亂糟糟的,魂不守舍的怔怔望著,她能看出來被覆住身下的人是不情愿的,只是那掙扎太微弱也太無力,輕而易舉就被古漆鎮壓住了。她看著那張臉上涌起的羞辱與痛楚之色,忽然間就落下淚來,倉